燕京國際機場,VIP特別通道的出口,一身職業(yè)裝的龍女,和一個看起來二十六歲左右的女孩并肩從出口走了出來,她身畔的這個女人在龍魂和龍一一樣都是人中之龍,被外界稱之為龍魂軍事,而在龍魂大家都習慣的叫他軍師,而龍女卻是從未叫過她軍師,只叫她師姐。
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軍師掏出一個精致小巧的手機,看了一眼后,道:“應該可以在機場的出口見到夏塵了,他和龍一長的很像吧!只在照片上看過這個孩子!”
龍女聽了師姐的話,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低著頭走路,她的面色蒼白,走路的步伐都顯得有些孱弱,如果不是憑借著其堅強的意志力,這時候只怕早已經(jīng)昏迷在飛機上,她身旁的絕世尤物軍師,見龍女并沒有多說什么,她了解龍女的性格,并沒有在意,看了看龍女微笑著壓低聲音道:“才剛出了VIP通道,就有這么多狼在看我們,你可千萬別暈倒,你要是暈倒了,一定會有非常多的熱心的好人出現(xiàn),美女面前多是非!”
龍女聽了身旁的師姐的話,嘴角意外的浮現(xiàn)出來一抹淡淡的笑容來,這種笑容在龍女的身上很少出現(xiàn),也只有在和軍師相處的時候,才會偶然出現(xiàn)一次。
而在另外一個出口處,身材矮胖的高橋烈火,在一隊西裝革履的男子的簇擁下正快步的從機場里走了出來,當這一對人馬從機場的出口走了出去的時候,高橋烈火抬起頭來,正好望著相擁而行的龍女和她的師姐。
高橋烈火眼神微微瞇起,腳步情不自禁的加快了。
軍師一直都倍顯輕松的臉上這兒時候浮現(xiàn)出來一層寒酸,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生出了一種巨大的轉(zhuǎn)變。
龍女因為受傷,所以氣機的感受比起平時要弱許多,加上這是在華夏國,在自己的地盤上面,她放松了警惕,所以她看見了師姐臉上的寒霜時,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軍師感受到了龍女的情緒,安慰道:“沒事,我怕你走的太急了,累壞了身子骨,到時候不好嫁人!”
一邊說著,咯咯的笑了起來,聲音軟糯充斥著一種奇異的魅惑力,這種魅惑力讓人無法忽視,就連龍女都感覺心癢癢的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龍女有些郁悶的嘀咕道:“你又發(fā)騷!”
說著正準備往前走,卻聽見背后傳來一個聲音:“沒想到,我們會同座一班飛機,你們?nèi)A夏國不是有句俗語么?十年修得共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這么看來,我高橋烈火和你們非常的有緣分?!?br/>
聽見這個時候,龍女的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眼中浮現(xiàn)出來一股森然的殺氣。
軍師看見龍女的樣子,淺淺的笑了笑道:“小孩子家家的,身體都還沒發(fā)育完,脾氣就這么大!”
說著笑了笑,還輕輕的拍了拍龍女的屁股,龍女感覺到軍師的柔荑在自己的屁股上輕輕的拍了一記,整個人都瞬間崩緊了,恨不得用腳在軍師的屁股上踢一腳,但她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是軍師的對手。
在龍魂里面,軍師是除了龍一之外,唯一一個可以和龍叔一較高下的人。
所以龍女心中雖然有氣,但她卻只得在心里嘀咕,她知道自己身邊這個仿佛妲己轉(zhuǎn)世的妖孽,時常會做出各種常人思維無法接受的事情來,為了避免麻煩,自己最好還是不要惹她了,至少要在自己傷好了以后才可以找她麻煩,這樣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么被動。
高橋烈火和軍師保持了大約五米的微妙的距離,肆無忌憚的看著龍女和軍師。
龍女因為在國外行動需要,被軍師安排穿了一套黑色的職業(yè)裝,這一套國際范的職業(yè)裝,將龍女窈窕的身姿襯托的淋漓盡致,加上她酷酷的樣子,對任何的男性都具有強烈的殺傷力。
而龍女身畔的軍師更是舉手投足之間,都將女人的優(yōu)勢和氣質(zhì)發(fā)揮的淋漓盡致,讓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時,再也無法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軍師看著周圍的目光,優(yōu)雅的笑了笑道:“藤原烈火,莫非你們是想在機場劫色!”
高橋烈火聽見軍師當著自己的屬下的面,叫自己以前的本名,他心中有氣,但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道:“軍師小姐記憶力非常的不錯,聽說你一直都單身,像你這么美麗的姑娘,怎么可以浪費青春,讓自己一個人孤獨的度日,目前我并沒有家室,如果軍師小姐愿意可以向我提出任何的條件來,我高橋烈火一定會盡力的滿足軍師小姐的要求!”
軍師對高橋烈火的了解早就深處骨髓,她知道這是島國人的慣用手段,用巨大的代價拉攏,收買。如果這兩個方法不湊效,就用威脅,暗殺,等齷齪的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但對方在燕京的機場里這么**裸的拉攏自己,這是對自己的侮辱,是對華夏人的侮辱。
軍師看了高橋烈火一眼,道:“如果你很貧窮,沒有食物,有富人可以給你一塊金子,不過其條件是讓你母親陪這個商人上傳,你會愿意么?”
高橋烈火聽了軍師的話,臉色顯得有些扭曲,略帶憤怒的說:“如果被生活所迫,需要生存,我會愿意,這是生存之道,不存在什么羞恥心,如果只有這樣才可以保全自己,我一定會這么做!”
軍師有些不屑的看了看高橋烈火道:“你想知道我會怎么做么?”
高橋烈火這時候臉上的神色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道:“愿聞其詳!”
軍師這時候肅容道:“如果在我貧窮的時候,有人幫助我,我一定會感恩戴德,銘記于心,但如果這個人用金錢來換取利益,而且還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一定會想辦法將這個人殺了,還要將他的財富散盡!”
高橋烈火看著軍師的眼神,他突然想起了北海道隱世的老人,他的身形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退。
軍師看著高橋烈火的樣子,微微笑道:“我提醒你一句,華夏國的漂亮女人并不像島國的女人那么軟弱,暴力只能征服一個女人的身體,而無法征服一個女人的心!”
軍師說完,招呼龍女道:“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