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梓俊醉醺醺的回到家里,最擔(dān)心的兩件事再同一天出現(xiàn),讓他無所適從,不知該如何是好。
依靈在劇院的休息室坐著,心情低落,滿腦出現(xiàn)的全是梓俊的聲音,因為連她自己也沒想到,已經(jīng)完全愛上他了。
項雪演出完畢從外面走進(jìn)來,看著她發(fā)呆的眼神,安慰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依靈回神看向她?!皼]什么,謝謝你們讓我在這邊休息。我沒事,麻煩你們了。我走了?!?br/>
項雪急忙拉住她,“看你的樣子真的有什么難處,這樣吧,我們要在這邊待一段時間,你不妨平復(fù)一下心情?!?br/>
依靈看著熱情的項雪,不知如何是好,畢竟她們只是陌生人而已。
項雪笑道:“你不用為難,沒關(guān)系,我們這個演出團(tuán)我是老板,在這里住賓館,我們一起??!一看到你,就很喜歡,要是別人我才不會呢?你好,我叫項雪,我們當(dāng)朋友吧”
“你好,我叫寧依靈,謝謝你啊”
“項雪,你的花,還是他”一位團(tuán)員喊道。
“幫我扔掉就好了。”項雪不屑的說道。然后看向依靈,“走,我們回去了。”
在賓館里,項雪好奇的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看你哭的那么厲害?!?br/>
項雪看到不語的依靈,“你不方便,不說也沒關(guān)系?!?br/>
依靈笑道,“沒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不知怎么說?!?br/>
“你是失戀了吧?”
依靈苦笑?!拔野l(fā)現(xiàn)我男朋友欺騙了我?”
“哦,劈腿了?!?br/>
依靈若有所思道,“也許吧”,想到那女生擁抱他時,兩人的神情,根本不像禮貌性的擁抱。她能看出,他們之間有些什么?再加上他的身份,沒有喜歡過別人,誰信?。?!
項雪驚訝的蹲在她面前,“也許,那就是不確定了,你沒問他?”
“其實,我還沒來得急問,一生氣就自己跑出來了?!币漓`尷尬的笑著。
“也許是誤會呢?你還是給他解釋的機(jī)會比較好?!表椦┬Φ馈?br/>
依靈看著她,“你呢,今天有人送你花,你為什么扔掉?!?br/>
項雪不好意思的說道?!熬鸵桓欢胰ツ睦镅莩鏊紩臀一?,花花公子的樣子,看著就討厭。”
“哦”
梓俊躺在床上,天已經(jīng)亮了,頭有些痛,大概是醉酒的緣故吧。他拿起手機(jī)撥通了聞冀東的電話。“冀東,你那邊的事處理完了嗎?”
“嗯,就剩下后續(xù)工作了,結(jié)束完,我就回去了?!?br/>
“我會像老頭申請,你過來接手一個酒店的case?!?br/>
“怎么了,我們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工作上的事對你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有你解決不了的?而且我總部那邊有很多事情呢?我哪能為了你一個案子,把我那些都扔了?!?br/>
“案子本身沒問題,只是……她來了?!?br/>
聞冀東驚訝的盯著手機(jī),以為自己聽錯了,她來了?!疤炷?!我知道了。就算把總公司的問題全扔了,我也得幫你。你?還好吧?”
梓俊就這樣掛掉了手機(jī)。聞冀東盯著掛斷的手機(jī),這小子因為那件事折磨了自己那么多年,以前是高傲,目空一切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他忘記了自己身份,忘記了身為一個龐大企業(yè)繼承者,最起碼的責(zé)任。所以就因為一個可笑的賭約自己被耍弄了,就弄得人家公司破產(chǎn)。
也正因為這樣,自己被這件事情嚇壞了,來到中國以后,就拼命的對別人好,平易近人。
很害怕自己變回以前那個冷傲的付梓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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