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市云星集團分部。
總經(jīng)理樸金玄眉頭緊皺。
如今殺人機器人的研發(fā)團隊被人殺了個精光,回到北韓云星總部,他該如何給老總裁宋仲碩交代?
“一定要將兇手找出來,以血償血!”
樸金玄面色沉重,下定決心。
這時,他拿起手機,給張君銘打了個電話,試圖給張家施壓,讓他們能夠盡快抓住兇手。
畢竟這里是華夏帝國F市,不是他們北韓,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由張家來出面處理,才會比較容易做。
張君銘接了電話,樸金玄立即問道:
“張先生,我們云星集團駐F市的研發(fā)團隊慘遭血洗,這事兒已經(jīng)過去好幾天,你們抓到兇手沒有?”
電話那邊傳來張君銘的苦笑聲:“呵呵,樸先生,稍安勿躁,我們張家正在全力去追捕兇手,相信再過幾天,就能將兇手繩之于法?!?br/>
樸金玄聽了這話,很是不爽,冷冷說道:
“我再給你三天時間,若是還抓不到兇手,那你們張家在高新產(chǎn)業(yè)智能芯片這一塊,就別想再得到我們云星集團的資助了?!?br/>
此話一出,張君銘立即大驚失色。
要知道,智能芯片可是張家的命脈所在,因為張家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是圍繞芯片展開的,芯片是張家的核心,可偏偏張家卻沒有自主研發(fā)智能芯片的實力,只能依賴于云星集團。
這也是為什么張家會成為云星集團的一條狗的重要原因。
因為他們不得不這么做,云星集團只要一斷芯片供應,張家就會立即垮掉。
這也是張家的悲哀所在,他們表面風光強大,實則被人牽著鼻子走。
張君銘唯有呵呵苦笑,“呵呵,樸先生,總之,我們張家會全力去追捕兇手,不過,能不能在三天能抓到,那可就說不定了,因為兇手是和你們云星集團有過密切合作的孟屠組織的首領玉面佛,玉面佛的實力樸先生你也是清楚的,我們要抓他不容易?!?br/>
張君銘這話句句屬實,而且?guī)е\懇的態(tài)度,可是聽到樸金玄耳朵里頭,卻讓樸金玄很是不爽,以為他在故意找借口。
“總之我不管,三天抓不到兇手,后果自負!”
說完這話,樸金玄立即掛了電話,然后大罵:
“哼,這張君銘,還就真把自己當一根蔥了是吧,盡是找些理由給自己開脫!沒了云星集團的支持,你們張家就是一坨屎!”
這時,樸金玄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是張君銘打回來的。
樸金玄很是不爽,接通電話就大罵:
“張君銘,我特么只要結(jié)果!懂嗎?總之,別給我說些沒用的廢話!三天之內(nèi)抓不到兇手,那你們張家就等著變成垃圾桶里面的垃圾吧!”
然而,電話那邊卻傳來陰沉沙啞的聲音。
這聲音很陌生,不像是張君銘的。
“嘿嘿嘿…”
一陣詭異的笑聲,如同毒蛇吐著信子,蝎子搖著尾巴,讓樸金玄猛然一愣,頭皮發(fā)麻。
然后就聽到,手機那邊傳來輕描淡寫的說話聲:
“你等我五分鐘,我現(xiàn)在就過去切下你的腦袋?!?br/>
此話一鉆入樸金玄的耳朵里頭,讓樸金玄渾身哆嗦了一下,然后他慌忙大喊:“你到底是誰?!”
電話那邊卻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直接掛了電話。
張家。
張君銘恭恭敬敬地站在一張搖椅面前。
而搖椅上坐著的,是一個穿著背心褲衩,腳踩人字拖的邋遢老頭。
赫然是張君銘從骷顱島請出來的那位老者。
老者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回給張君銘。
張君銘接過手機,滿臉苦澀和懼怕,弱弱地問了一句:“老前輩,您真的要去殺了樸金玄?”
老者挖著鼻孔,一口氣將食指上的鼻屎吹掉,然后淡淡說道:
“我石破天從來不說假話,說五分鐘殺他,他就不可能活到第六分鐘?!?br/>
這話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就見到石破天的人,就像是一個射出去的高射炮那樣,“嗖”的一聲,撞破張家豪宅的屋頂,飛射到天空之上,一閃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張君銘一人,瞠目結(jié)舌地瞪著自家別墅天花板上的破洞。
F市云星集團分部,總經(jīng)理辦公室。
樸金玄心中有些忐忑,剛才那個電話,實在是太詭異了。
他現(xiàn)在眼皮一直在跳,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過,五分鐘想要殺我?
呵呵,你特么就算是做飛機,也不可能五分鐘就來到我的辦公室!
樸金玄從保險柜里頭拿出了一條鑰匙來,這是通往地下研究室的鑰匙,他決定去地下研究室躲一躲。
地下研究室是他們云星集團的秘密基地,就連張君銘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樸金玄認為,只要到下面去躲一躲,那么他就能完好無損地躲過所有的災難。
可讓他怎么也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他將保險柜的鑰匙拿出來,突然之間!
轟?。?br/>
辦公室的玻璃墻壁傳來一聲巨響,他回頭一看,只見這一百樓上面的鋼化玻璃窗,瞬間化作粉碎,而他身前,赫然站著一個頭發(fā)稀疏,穿著背心和褲衩,腳踩拖鞋的邋遢老頭。
那老頭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是一只癩蛤蟆看著一只蚊蟲。
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你是誰?!”
樸金玄大驚失色,慌忙后退,手忙腳亂中,腳下一滑,竟摔到了墻角處。
石破天就這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然后緩緩走了過去。
他蹲到樸金玄的身前,用安慰小孩的語氣說道:
“乖,別怕,切下腦袋來而已,也就零點零一秒鐘的事情,不疼的?!?br/>
說話間,還摸了摸樸金玄的地中海腦袋。
樸金玄恐懼到了極點,他渾身哆嗦著,想要求饒,但是惶恐的情緒已經(jīng)堵塞住了他的喉嚨,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石破天伸出右手來,然后樸金玄就見到了神奇的一幕。
只見石破天的右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石頭,然后再由石頭化作一把利刃。
利刃一掃,樸金玄只覺得自己的脖子一涼。
然后他的腦袋,就嗑咯嗑咯得滾落到了地上。
那一瞬間,樸金玄還就真沒有感受到一絲的疼痛。
原來,石破天并沒有欺騙他。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