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旦羞憤的捶著荀翊寬厚結(jié)實的背,“小混蛋,放我下來,你以為你在抗著什么???!”
“我以為在抗著我老婆,別亂動,你抗起來還有點重。”
沈夢旦無力的垂著四肢,生無可戀。
沈夢旦臉小,是典型看起來瘦瘦的,其實身體結(jié)實著。
荀翊將她抗回了房間,將她丟在了大床上,壓著她不肯起來了。
“大笨熊,你想壓死我?”
“看在我送你回臥室的份上,被我壓一下應(yīng)該也不算委屈吧?”
荀翊看她真的呼吸困難起來,撐起了上半身,星辰點墨的眸灼灼的盯著她。
沈夢旦推了推他,“你該回去了。”
荀翊抿著唇有點兒小無賴,“不想讓我留下來?”
沈夢旦伸手揉亂了他略長長的頭發(fā),扣過他的下巴說:“小荀總,別耍賴了,明天還要上班,你不會想我第一天上班就精神萎靡吧?”
荀翊輕嘆了口氣,爬起床整了整有些皺的襯衣,說道:“那我回去了,有什么事電話聯(lián)系。”
“嗯……”
“你不用送我……”
話還未說完,只見沈夢旦已經(jīng)拉過被子睡覺覺了。
荀翊驚訝地張著嘴,想說點什么又什么也沒說,替她關(guān)上臥室的門,頓了頓一臉受傷。
呢喃:“無情的女人?!?br/>
次日清早,沈夢旦七點起了床,新一天,新的開始。
穿上黑色干練的小西裝,將一頭黑亮的頭發(fā)盤上,她帶著微笑,在全身鏡前照了照。
“沈夢旦加油,你是最棒的!總有一天,我要踩在那臭小子的頭上撒野!”
小荀總正瞇著惺松的眼刷著牙,猛的打了一個冷顫。
總覺得剛才有人在diss他。
易動在b市繁華的商業(yè)大廈,與龍行天御隔得比較遠,一個城南,一個城北。
易動一直未上市,但規(guī)模在國內(nèi)已經(jīng)相當(dāng)成熟,比龍行天御的運營機制更嚴謹。
易動不差錢,差的只是引領(lǐng)先驅(qū)的一批團隊。
這次易動改革,換了不少血,而對于營銷策劃部,新的總經(jīng)理要到來,新老員工都懷惴著不安與好奇以及……反抗的心理。
此時營銷部的小組長左香拍了拍手,“大家都先放一放手里的工作,我們新上任的總經(jīng)理要來了!”
部門所有的員工都站起身排成了兩排。
“希望總經(jīng)理是個大美女?!?br/>
女同事翻了一個大白眼,“我還希望是個高富帥呢?!?br/>
……
沈夢旦被執(zhí)行秘書帶到了頂樓總裁辦公室,秘書敲了敲門。
“請進。”
秘書推開門,說:“韓總,沈經(jīng)理到了?!?br/>
韓舟擰上鋼筆,抬頭沖她笑笑,“來了?看上很不錯?!?br/>
韓舟將她打量了一番,嚴謹干練,精氣神十足。
“你好韓總,重新介紹一下,我是沈夢旦,曾任職龍行天御的總裁助理。”
韓舟起身整了整修身的訂制條紋西裝,嚴謹并攏著四指伸出了右手,“韓舟,飛越現(xiàn)任董事長,易動執(zhí)行理事?!?br/>
兩人握了握手,韓舟說道:“第一天來,應(yīng)該還有很多不適應(yīng)的地方,沒關(guān)系,慢慢來,讓琳達帶你先去營銷部,見見新的同事吧,合作愉快?!?br/>
“合作愉快。”
“下午請你喝下午茶。”
沈夢旦笑笑,“是我該請你,那我先出去了?!?br/>
“嗯,去吧。”
韓舟剛走,這端電話便響了。接過電話,那端傳來荀翊關(guān)心的詢問。
“旦旦過去了嗎?”
“嘿喲我的小荀總,你可真是妻奴啊。”
荀翊暗暗抽了口氣,說:“像韓總您這樣的單身,是不會明白這種感受的?!?br/>
韓舟氣得牙癢癢,“好小子,敢這樣跟我說話的,你還是第一個。”
“不對吧?韓總你結(jié)仇頗多,我應(yīng)該不是第一個?!?br/>
“他們墳頭草都一尺高了?!?br/>
荀翊賤賤一笑,“我就是喜歡看韓總你恨我牙癢癢,又弄不死我的樣子。”
韓舟挑眉,“旦旦怎么看上你的?忒賤了?!?br/>
“旦旦是我的專屬稱呼,韓總請您稱呼我的妻子為沈小姐,或者荀太太?!?br/>
“滾你小王八蛋!”韓舟氣呼呼的,“反正夢旦在這兒,我有的是機會?!?br/>
還未等荀翊說什么,韓舟恨恨的掐斷了電話,低咒:“這小王八蛋,忒囂張了!”
琳達帶著沈夢旦去了營銷部,見著了新的同事,看到他們早已站起來歡迎她,一開始沈夢旦還挺高興的。
“大家好,我叫沈夢旦,是你們營銷部新上任的總經(jīng)理,以后共事,還請多多關(guān)照。大家都回工作崗位吧,誰是銷營部組長?”
左香站出來道:“是我?!?br/>
“名字?!?br/>
“左香?!?br/>
“好,左香,你把易動這幾年所有的營銷策劃資料,與近期的活動計劃活整理出來,送到我辦公室?!?br/>
“這……”
沈夢旦眉梢微挑,“有問題嗎?”
“實在太多了,請問經(jīng)理什么時候要?”
“你今天上午能整理出來多少?”
左香想了想,說:“最多整理一年的?!?br/>
“那行,叫人送杯咖啡送來,大家努力工作吧?!?br/>
說完,沈夢旦轉(zhuǎn)身回了辦公室,若大的辦公室早已布置好了,還放著好多清新的小盆栽,也不知是誰這么貼心?
辦公室里還有一只大魚缸,里面養(yǎng)了好幾條小金魚。
這種感覺,真棒!
沈夢旦深吸了口氣,在這個城市拼博了這么久,總算有個樣子了。
只是……
她又感到憂愁,雖然壯志凌云的,她真的能做好這份工作嗎?
突然擱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沈夢旦看了眼來電,是荀翊的。
接過電話,她沉了沉氣兒,“小荀總,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上班時間?!?br/>
“所以你以后要公事公辦嗎?”
沈夢旦失笑,“怎么?今天這么閑?。俊?br/>
“不閑,忙著呢,易動那邊的幾款游戲都在做升級優(yōu)化,而我們這邊新的項目已經(jīng)啟動了。”
“恭喜,小荀總你真是混得風(fēng)聲水起啊!”
她沈夢旦這輩子估計都沒辦法踩他頭上撒野了。
“還適應(yīng)嗎?新環(huán)境?!?br/>
沈夢旦看了看辦公室,笑說:“很不錯,我非常滿意,你不知道新同事有多熱情,把我的辦公室布置得可好了?!?br/>
“呃……
“怎么?你吃醋???”
荀翊笑了兩聲,“你喜歡就好,你的新辦公室,是我親手幫你布置的。看見那個大魚缸了嗎?你的小荀荀以后可以跟你朝夕相處了?!?br/>
沈夢旦臉上一紅,一陣無語。
“你上班吧,回頭再聊?!边€未等荀翊說什么,沈夢旦狠狠按掉了電話。
這小混蛋,要不要這么招人喜歡???沈夢旦將臉捂進手掌心,有些發(fā)燙。
深吸了口氣,沈夢旦輕咳了下嗓門兒,打開了電腦。
此時有手下將咖啡送了進來,沈夢旦輕輕說了句:“謝謝?!?br/>
在左香還沒有整理出文件之前,沈夢旦登上公司網(wǎng)站,了解了一些初步情況,做了些筆記。
沈夢旦等了一個上午,左香也沒有把文件整理出來。
沈夢旦想也許是還沒適應(yīng)她的工作節(jié)奏,應(yīng)該給員工適應(yīng)的時間。
下午,韓舟叫她一起去喝了下午茶。
“等易動熱門游戲升級優(yōu)化之后,為了拉回一些流失的玩家,會請一些知名代言人,拍幾個短片廣告?!?br/>
沈夢旦認真的聽著,點了點頭,“那有合適的人選嗎?”
韓舟若有所思,輕啜了口咖啡,“我不太清楚,之前這些事情都有專人負責(zé),他們沒有給你交接的文檔嗎?”
“還沒有,我讓他們先整理?!?br/>
“這樣啊?!表n舟抿唇沉默了一會兒,又說:“我一般不會在易動這邊常呆,以后我不在,就是周總監(jiān)與你了。有什么大事,是直接上報給小荀總做決定?!?br/>
沈夢旦笑道:“來到易動,還是逃不掉小荀總的掌控啊?!?br/>
韓舟打趣兒的說:“要脫離他的掌控還不容易?跟我走,會有更大的舞臺讓你盡情的發(fā)揮表演?!?br/>
對于韓舟的誘惑,沈夢旦還真有一點點心動,但是……
她難得在外人跟前帶了些羞澀,“我想留在他身邊,這是我們現(xiàn)在對彼此最好的許諾。”
說實話,韓舟很羨慕。他略感遺憾道:“什么時候我才能遇到像你這樣好的女人?小荀總上輩子大概是拯救了銀河系吧,這小子,什么便宜都他占了。人生完美得簡直堪稱標(biāo)本典范?!?br/>
“您韓大董事長,就別來羨慕他了吧?”
“不不不,我還真羨慕他,他也算是稀少珍品,雖然不想說,但是吧……你還得多珍惜珍惜,該表現(xiàn)的時候,就得表現(xiàn)。”
沈夢旦表情錯鍔,好一陣兒沒說話。
韓舟聳了下肩,“再好的男人,他也是男人,外面的誘惑這么多,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你能確定哪一天,你們家小荀不被個小妖精勾了去?”
“不,不會吧?我還是很相信他的?!彪m然這樣說,沈夢旦已經(jīng)從心底升起了一股從所未有的危機感。
韓舟看了下腕表,拿過了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啊~我下午得去趟法國,估計得半個月不會回來,你好好加油。”
“?。窟@么突然。”
韓舟無奈一笑,“對我來說,經(jīng)常世界各地的開會拉投資做項目,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了。我還打算再忙八年就退休。”
“再忙八年?”
“對啊,我剛好四十歲。”
“你四十歲就想退休?”沈夢旦失笑,“這個打算會不會太美好?”
韓舟點了點頭,“就是因為美好,才有了挑戰(zhàn)與沖勁,我走了?!?br/>
“好,祝你一路順風(fēng)?!?br/>
目送著韓舟離開,沈夢旦也趕緊收拾了包包,去了洗手間補了個妝。
想起韓舟剛才說的那些話,長嘆了口氣,湊近鏡子前照了照,擰著眉低吶:“是不是又長細紋了?不行,下了班得辦張美容卡,多做幾個臉!”
回到公司,沈夢旦整理了一些易動的筆記,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下午四點。
她不耐煩的手鋼筆戳了戳辦公桌,耐著最后的性子等了兩分鐘,丟下手里的鋼筆拿過了桌上的座機,撥打了快捷鍵。
“叫部分組長來我辦公室一趟?!?br/>
她足足在辦公室里,等了五分鐘,左香才慢悠悠的走進了辦公室。
“總經(jīng)理,你叫我?。俊?br/>
“我來的時候,吩咐過你準備好的文件資料,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整理出來?”
左香疑惑:“什么資料?我根本沒聽見你說啊。”
沈夢旦拍案而起,“全部門的人都聽到了,就你聾了?如果你是聽力有問題,我勸你自動辭職,辦個三級殘障書下來,再去找合適的工作?!?br/>
左香一臉委屈,“我知道經(jīng)理你今天剛上任,新官頭上三把火,想豎威信,但是也不該用這樣的方法??!這樣只會讓我們反感?!?br/>
“左香,你最好你的一言一行負責(zé),這是公司!”
“經(jīng)理,這句話我原原本本還給你,這是公司,不是你的個人秀場。我們都知道你是開后門進來的,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公平,有實力的被擠走,總被關(guān)系戶代替?!?br/>
這女人,好賤??!沈夢旦雙手環(huán)胸憤憤的盯著她。
“好啊,既然你說沒聽到,那就問問外面的同事,我究竟有沒有說過,讓你上午把資料送過來的話?!?br/>
說著,沈夢旦拽著她走出了辦公室,左香冷笑了聲,瞥了沈夢旦一眼。
隨后她問向同事,“沈經(jīng)理說,她上午吩咐我把易動的資料整理好,送進她的辦公室,可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到?”
同事一個個低著頭,異口同聲:“沒聽到。”
“是啊,沒聽到啊?!?br/>
“可能是記錯了吧?”
沈夢旦瞪著眼睛,有點兒不敢相信,她這是被整個部門整了?
“是不是不想干了?”沈夢旦沉聲問:“誰不想干了,現(xiàn)在遞辭職信,我馬上批準。”
一陣沉默,左香深吸了口氣對沈夢旦說:“我們在這里都是干了好幾年的老員工,易動有多少年,我們就在這里干了多少年,沈經(jīng)理不會以為,你一句話就能讓我們離開易動吧?”
沈夢旦嘲諷一笑:“嚯,那就怪不得了,易動這些年要死不活的,原來都招了你們這些個不中用的。跟我講情懷?少來這一套,所有人想看的,只是結(jié)果,不會care你們的過程有多少艱辛,有多少情操!”
“想好好干,就做出點實事!別擱我跟前耍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你們覺得我走后門進來的,那就當(dāng)我是走后進來的好了,有本事,你們也給自己開個后門,當(dāng)個經(jīng)理試試!沒這能奈,少背后bb,多干活!”
沈夢旦憤憤的看向左香,拿出手機打開錄音。
“今天你該做的活,一樣不能少,把易動一年……不,是兩年里所有的動向資料,都整理好,送到我辦公室來。你們聾了聽不到,手機錄下來,你們總該聽得清楚?!?br/>
左香嘲諷一笑,“你瘋了?。楷F(xiàn)在都快下班了,你叫我整理兩年的易動的資料,你想讓我加班到十二點嗎?”
“哈,那我就不管了,這個局面是誰造成的?哦,對了。你加班到十二點,是無償加班,你在上班的時間沒有完成我給你的指令,那就用你的私人時間來補上。”
“沈經(jīng)理,你會不會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了?我要是不呢?”
“你還有第二個選擇,那就是立刻滾蛋?!鄙驂舻┙z毫不留情面。
左香雙眼一紅,滿是委屈,將胸前的工號牌甩到了沈夢旦身上,沈夢旦眼都不眨一下,巍然不動。
左香氣沖沖的離開了營銷部,此時營銷部死寂般的沉默著,靜到佛仿一根針掉到地上都清晰可聞。
沈夢旦輕輕掃了他們一眼,所有人摒著氣,埋著頭不敢說話。
“忤著做什么?你們忤在這兒,工作就會自動完成了?誰要是不能好好完成工作,扣獎金,扣績效,扣完為止!”
話音剛落,一個個如驚弓之鳥般回到了原來的工作崗位,假裝開始忙活起來。
沈夢旦自個兒轉(zhuǎn)身去了易動資料庫,看著高高的架子上,堆得滿滿的資料,她雙手插腰冗長的舒了口氣。
她拍了拍自個兒臉蛋,“沈夢旦,加油?。 ?br/>
脫下黑色的小西裝,她擼起袖子,將需要的資料仔細的從資料架上拿了下來。
這里估計已經(jīng)很久沒人來了,頂層的灰嗆得她連連咳嗽起來。
荀翊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了。
那還是響了第三輪,她才接了電話。
“下班了嗎?”
沈夢旦一手翻著資料,長嘆了口氣,“還在加班?!?br/>
荀翊沉默了一會兒,“本來想約你一起吃飯的,看來你沒時間了?!?br/>
“是啊,嚶嚶嚶,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br/>
“還沒吃飯?”
“沒?!?br/>
“那我送點吃的過來?想吃什么?”
沈夢旦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資料文檔,“哎呀不知道,你就隨便買點吧,我掛了?!?br/>
荀翊還想說什么,那端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他盯著黑了的手機屏幕,一陣納悶。
“無情的女人?!避黢淬皭澋膶χ谄恋氖謾C嘀咕了句,隨后又無奈一笑。
拿過車鑰匙,關(guān)掉辦公室里的燈,對還在加班的顧易笙說道:“易笙,我先走了?!?br/>
“好,你慢點開車,明天見?!?br/>
“嗯,明天見?!?br/>
他開著車,帶了她愛吃的,從城南趕到城北,貫穿這座城市,趕來見她。
輾轉(zhuǎn)問了問公司里還在加班的人,才打聽到沈夢旦在資料室里。
他悄悄推開資料室的門,便看到這樣的畫面。
女人就席地倚著書架坐著,一旁擱著電腦,一旁堆著老高的資料夾。
高跟鞋已經(jīng)脫下放到了一旁,頭發(fā)有些凌亂沾上了灰。
聽到腳步聲,沈夢旦下意識抬起頭,看到荀翊疲憊的雙眼立時染上了欣喜,瞬間明亮起來。
“你怎么來了?”沈夢旦放下手里的資料,起身走向了他。
荀翊將若大的食盒擱到了桌上,看了她一眼,不由失笑。
“你看你的臉?!?br/>
“???”
荀翊拿出手機給她當(dāng)鏡子照了照,沈夢旦擰起秀長的眉,抬手去擦臉上的灰塵,結(jié)果兩手都是黑的,反倒抹了一臉灰。
“哈哈哈哈……”
沈夢旦見他還笑,抬起手往荀翊干凈俊雅的那張臉上抹去,“讓你笑我!讓你笑我,現(xiàn)在你的臉比我還花了!哈哈哈哈……”
荀翊躲了躲,抓過她的雙手,一臉嚴肅,“好了,別鬧。我給你擦擦。”
他拿出手帕,將她臉上的灰細心擦干凈。
“荀翊……”
“嗯?”
突然想吻你了。沈夢旦如是想,雙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遞了遞紅唇……沒夠著。
“小荀總,你身體很僵直誒!”
“因為低頭彎腰很累啊?!?br/>
突然沈夢旦只覺腰身一緊,荀翊將她往上一提,沈夢旦順勢用腿環(huán)住了他的腰。
“這樣……可以了?!避黢措p眼滿滿期待,沈夢旦捶了他肩膀一拳。
“你有點壞了?!?br/>
“除了你,我對所有人都特別正經(jīng)?!?br/>
“是啊,我想像不出你對你的小伙伴會這樣?!?br/>
荀翊擰著眉,“現(xiàn)在說這種話,有點掃興。”
“那你閉上眼睛,我就吻你?!?br/>
荀翊趕忙閉上了眼睛,沈夢旦快速在他誘人的唇上快速親了一口。
荀翊等了又等,緩緩睜開了眼,一臉納悶,“就這樣?”
“那你想怎樣?”
“所以,還是讓我來吧?!闭f罷,他深情吻過她的唇,繾綣情深,纏綿溫存。
“我有點餓了,看看你帶什么吃的給我。”兩人纏綿了許久,沈夢旦才將他推開。
荀翊不依,抱著她舍不得放開。
沈夢旦覺得他這樣有點孩子氣,笑道:“小荀總,干嘛?。俊?br/>
他慵懶在她耳畔低語,聲色略顯沙啞,“想把你娶回家,想把你關(guān)起來,就關(guān)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哪也去不了?!?br/>
“在被你娶回家之前,能不能讓我先吃點東西,我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了?!?br/>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在單相思?!?br/>
沈夢旦失笑,緊了緊環(huán)住他腰間的手,“今天韓舟要把我拐走,我差點就心動了!”
荀翊眸光一沉,推開沈夢旦,扣過她的雙肩,擰眉問:“你想跟他走?”
沈夢旦憋著笑,“我拒絕了,我對他說,我想留在你的身邊,這是我和你無言許諾,與彼此的守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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