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言,她是你的妻子,你都不問她發(fā)生了什么嗎?”溫嘉樹皺著眉頭上去,不滿厲斯言的態(tài)度。
沈安安直覺要糟,忙對厲斯言解釋:“他叫溫嘉樹,是今天救我的人”
“我自然知道他是誰?!?br/>
厲斯言的嗓音低沉,這句話一字一頓,說的咬牙切齒。他大力將沈安安拉至身后,那力道幾乎將她的腕骨捏碎。
還沒等沈安安呼痛,他就大步走到溫嘉樹面前,給了他一拳。
“七年前你就覬覦我的妻子,沒想到被我趕去國外這么久,你還對她戀戀不忘?!?br/>
溫嘉樹擦擦嘴角的血跡,不屑的冷笑道:“你這樣不懂得珍惜的人,根本不配娶沈安安為妻?!?br/>
他想要站起來,又迎面挨了厲斯言一拳。
“我不配,那你配嗎?”厲斯言眼眸充血,儼然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別打了!”
沈安安忙拉住他,苦苦懇求:“斯言你放開他,他今天真的是為了救我”
她為溫嘉樹求情的舉動(dòng)簡直是火上澆油,厲斯言毫不留情的將她甩開。
眼見沈安安被他推到在地,手肘被蹭破出血,終于冷靜了一瞬。
“滾,趁我沒有殺了你之前。”
溫嘉樹深深的看沈安安一眼,被強(qiáng)制推上自己的車走了。
此刻沈安安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厲斯言冷眼看著她,她那悲痛欲絕的神情和受傷的手肘,讓他覺得莫名的刺眼,用盡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才抑制住想過去抱起她的沖動(dòng)。
她才剛剛背叛了他,他怎么能心軟?
若不是極力保持著理智,他一定會將這個(gè)背叛她的女人撕碎。
他閉了閉眼,平靜道:“把別的男人的衣服脫下來,別臟了我的屋子?!?br/>
沈安安踉踉蹌蹌的跟上他,進(jìn)了里屋。
厲斯言讓神色各異的傭人都先離開,獨(dú)自審視著沈安安:“說吧,是什么時(shí)候開始的。”
沈安安猛地抬頭:“是不是夏曦又跟你說了什么?今天在凱悅欺負(fù)我的人,都是她安排的!”
“噢?”
厲斯言冷笑:“溫氏集團(tuán)的公子哥,也是夏曦一個(gè)孤苦無依的女孩子能安排的?”
“另外,”他將一疊照片摔在沈安安身上,任由那些照片四散飄落,鋪灑一地,“夏曦什么也沒說,她的朋友在凱悅遇見你和溫嘉樹,才把這些照片發(fā)給我。”
“你還有什么可辯駁的?”
沈安安僵著身子,低頭一瞧,她和溫嘉樹先后進(jìn)會所的照片、溫嘉樹攬著她一路疾行、倆人神色緊張的特寫
拍攝者的視角和特寫都極其惡毒,不知內(nèi)情的人看上一眼只怕都會誤會。
偏偏厲斯言連半分信任也不肯給她。
“錄音對,我還錄了音。”
沈安安拼命在身上翻找著,待看見那個(gè)因?yàn)槔抖茡p的口袋,她面上的血色褪盡,不住的搖頭辯解,臉色慘白。
“證據(jù)不見了?你是不是又要扯上夏曦?!眳査寡缘哪托暮谋M,知道她什么證據(jù)也拿不出來,眼中的失望再也藏不住。
“七年前我相信他是一廂情愿,七年后,你就是這樣報(bào)答我的?!?br/>
“沈安安,我會讓你付出代價(jià)。”
幾天之后,沈安安才明白他所謂的報(bào)復(fù)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