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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播放倫理電影 司空夫人千秋之喜外頭男人們

    ?司空夫人千秋之喜,外頭男人們的觥籌交錯肯定是難免的,但是女人們關(guān)心的不止是男人的官職,還有各色奪人眼球的賀禮。司空見慣的東西都不算啥,司空之職已經(jīng)是三公之首,除了皇帝和宰相以外,就屬他最大。那些奇淫技巧的西洋供物跟皇帝賞賜下來的貢品,便是能夠拿出去炫耀的資本。

    很多對夫妻都是雙雙而來,不管是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和睦,舉案齊眉。至少不知道的人,都會覺得官員們,跟他們的夫人個個都是美滿的,也都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沈菱鳳沒能免俗,跟曾獻羽兩人一起在中門停駐車馬。

    不論是誰看他們,除了說是一對璧人之外就應(yīng)該說是天作之合。難得曾獻羽少年英雄,而且因為行事老成持重,穩(wěn)妥放心,最為皇帝所信任。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一等驃騎大將軍,除非是大司空的超一品外,大概武將中應(yīng)該是他為首了。

    至于沈菱鳳,也是命婦中少有的異數(shù)。出身名門暫且不論,品貌才具,就是當今皇后也要退了一箭之地。跟曾獻羽在一起站著,好像天底下所有的好詞兒用到她身上都不為過。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的沒有不羨慕的。

    沈菱鳳笑著跟司空夫人在后院的正廳里賀壽:“來得倉促,區(qū)區(qū)一份薄禮,夫人見笑了?!彼谥械谋《Y是一架讓四個小廝才能抬動的云母屏風,上面是泥金撰寫的一百個各式各樣的壽字。單單是云母屏風就是難得,何況上面還有一百個泥金壽字。

    至于各色精致的玩器和錦緞,都是少見的精品。沈菱鳳出手闊綽會做人,是京城命婦中有口皆碑的事情。加上善于交際,沒有人不喜歡她的。

    走到哪里,總覺得有無數(shù)的目光落在身上。其實以前這種景象也經(jīng)常出現(xiàn),總會有人在回廊轉(zhuǎn)角或者是什么地方,突然冒出來。就好像是路過時候偶遇似的,大概是沒見過人似的,一雙眼睛要從上看到下,就是不知道他們想什么。

    這回到處都是看好戲的眼睛和人,顯然主人司空夫人都不夠瞧了。前來赴宴的命婦里有不少都是新進提拔的大員,很多命婦的面孔看起來都是新的,優(yōu)勝劣汰的官場規(guī)律能在每次命婦的應(yīng)酬中看得很清楚。

    “這就是曾夫人?!睆埛蛉四赀^四旬,跟沈菱鳳在一起,差不多是兩代人。非要阻礙著她的手到了畫堂這邊,一面走一面跟眾命婦介紹她是誰:“諸位夫人都來見見,曾夫人來得少?!?br/>
    “將軍夫人?!”幾個先前聚在一起說話的女人,看樣子像是新晉的命婦,年紀或者比沈菱鳳年長,也有跟她同齡的,馬上放下剛才津津樂道的話題聚攏來。三四人站成一行,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這位就是?”

    沈菱鳳微微一笑算是回應(yīng),最近關(guān)于那位嶺南王郡主的傳言應(yīng)該是滿天飛,大概京城里就連城磚底下,耗子洞里的老耗子小耗子都知道。何況這些閑極無聊的命婦們,能夠找到這個機會,看看真正的沈菱鳳是怎樣的,是不是真的跟傳說中的一樣。

    “來,這邊坐?!鄙蛄怿P未嫁之時,這位張夫人就知道她了。鼎鼎有名的相府千金,僅僅只是耳聞就知道風光萬千了:“就等著你來開席了?!?br/>
    “這可不敢,夫人折殺我了?!鄙蛄怿P笑著福了一福,讓司空夫人坐了首席。自己的席次在東邊第一桌,這是除開首席以外最尊貴的位子。下手緊挨著的一桌正好是剛才那兩位對自己滿是好奇和探尋目光的命婦,應(yīng)該是二品左右的命婦,要不也不會坐到自己下首。

    第一盞壽酒肯定是要敬酒的,司空夫人穩(wěn)坐首席,對面的小戲臺上已經(jīng)開始上演方寸間的悲歡離合。沈菱鳳微笑著啜飲一口,看看酒過三巡就抽身走人了。

    “曾夫人,我聽我家相公說,曾大人從幽州帶回來一個行為舉止怪異的女子,還說是什么嶺南王的侄女兒。是真的么?那天還有人看到曾大人跟她在大街上并駕齊驅(qū)招搖過市,這樣子不避嫌疑,難道就不怕被監(jiān)察御史瞧見,說成是有傷風化?”不等沈菱鳳抽身,已經(jīng)有人發(fā)問。

    是坐在西邊第二桌的女人,等她這一問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坐在首席的司空夫人,看來大家都是等著看這場好戲。一場遠比戲臺上正在演出的戲劇精彩的戲。

    手邊正好有一碟焦香撲鼻的五香松子,不愛吃零食的人都會被香氣吸引來。沈菱鳳最喜歡這些精致零食,家中專擅此項的廚娘甚至還有單獨的灶眼來給她預(yù)備這些。好像別人問話后,不理不睬很失禮。

    沈菱鳳沒有顧忌這人面子的打算,真有此事也好,假有此事也罷,跟你什么相干!不過眾目睽睽之下,不理睬總說不過去,須要給她吃個虧才好。慢悠悠剝著松子,噼啪作響的聲音比剛才不著調(diào)的問話,更加引人注目。

    “夫人,您說是不是?”看來說話的人還真是有點不知趣,換個人看到人不說話,說不定換個話題,什么都沒了。這個女人不,還說不定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有一種可能,新升上來的官兒,連最基本的進退得宜都不知道,官場上的游戲規(guī)則那就更別提了。

    “是這話?!彼勺託と拥酵俸欣?,微微一笑:“趙姑娘是嶺南王的侄女兒,這是宗譜上有據(jù)可查的。難道夫人不相信?嶺南風俗與中原迥異,并駕齊驅(qū)又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夫人若是新晉的命婦,少不得要跟相公一起四方游歷一番。且不說對你家相公仕途上有何建樹,多漲些見識也是好的?!?br/>
    司空夫人心里咯噔一下,這個話可說大了。雖然大家都是抱著看好戲的心,希望能夠從沈菱鳳這里知道一星半點花邊新聞,絕對是不枉的。只是探究熱鬧的一瞬間,大家顯然都忽略掉沈菱鳳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