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聽我心里越不舒服,手抓著他的手,眼睛也看著他問:“今天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咱們休息一下?!?br/>
蕭閔行搖頭說:“不是,是現(xiàn)在事情太多,我怕自己忙起來把你忘了,反正你現(xiàn)在也畫不了畫,就干脆等到以后孩子生出來以后再說吧,這段時間就跟著我,當(dāng)我小秘書怎么樣?”
我驚訝地看著他,連問什么都不知道。
蕭閔行偏著頭看我,好像一下子來了興致,輕聲問:“是不是不知道干什么了?”
“嗯,是有點,我沒做過啊?!?br/>
他笑笑說:“很好做的,我教你,白天呢跟著上班,做我交待的事情,也可以給我提個醒,省得我忙起來把有些事忘了。”
“那這個不是你助理做的嗎?你好像有好幾個助理吧,怎么還用得著我?”我問。
蕭閔行很鄭重地說:“他們是助理,你是秘書,還是有些不同的,比如我在工作間安排了一個跟美女的約會,那這事我就不能告訴助理,而只能讓你秘書知道,到時候他們也就不會通知我,就全靠你了?!?br/>
我瞪大了眼看他,好半天才說:“我通知你個大頭鬼,你還見美女呢,你咋不上天???”
蕭閔行就“嘿嘿”笑了起來,還解釋說:“我只是打個比方,就是說你跟別人的工作不同之處,就是可以知道我所有別人不知道的私事,像蕭家的事,這些東西有的很丑,不能說給外人聽,只能說給你知道,那你就要提醒我,什么人該注意了,什么事該做了,咱倆一起,爭取以后不要再出類似的事情,讓人鉆了空子?!?br/>
我明白了,這還真是一個小秘啊。
這邊我還沒緩過勁來,蕭閔行就又開口了:“至于晚上嗎?也跟別人不一樣。”
“???做小秘晚上也要工作嗎?”我看著他問。
蕭閔行點頭說:“當(dāng)然了,而且這個還很重要,你得聽好了,也得記仔細(xì)?!?br/>
我差不多都想去拿個小本子,或者錄音筆,直接把他的話一字不漏地記下來。
只聽他一臉正義,目光穩(wěn)穩(wěn)地看著我說:“晚上你要陪床,照顧我的性福生活。”
愣了數(shù)秒,我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而蕭閔行早就笑倒了,還問我:“怎么樣,今晚我們先試試吧?看看你合不合格?!?br/>
我……。
說什么都晚了,他早已經(jīng)起身,抱起我就往臥室里走。
也幸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夜深,劉姐可能已經(jīng)睡去了,給我準(zhǔn)備的夜宵早已經(jīng)放在臥室里,蕭閔行把我抱進(jìn)去后,順便就捏了一顆葡萄塞我嘴里,然后說:“補充點能量。”
我推著他說:“別鬧了,現(xiàn)在肚子這么大,而且我手還受傷呢?”
蕭閔行哪里聽,他現(xiàn)在跟個小孩子一樣,說鬧就鬧起來。
其實我知道他壓力很大,大概做這些事情也是釋壓的一種方式,而且現(xiàn)在也在安全期內(nèi),倒不是真的不可以做,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
不過到兩人真的結(jié)合到一起時,他卻很小心,不急躁,也不猛烈,還處處照顧我的感受,小心翼翼的讓我都著急,指甲摳進(jìn)他的手臂上說:“沒事,你能不能快點,這樣是要磨死人的。”
他突然從我背后俯過來問:“我看過書了,說這個時期的女性其實很需要的,對嗎?”
好吧,書是好東西,沒事都去多讀書吧。
由此也正式開啟了我與蕭閔行的幸福生活,第二天我就真的跟著他去了智行公司,除了頭天晚上他跟我說的那些事情,我還知道了他與卓峰合作的項目,包括蘇謙跟關(guān)明月合伙的那家公司。
這些東西平時自己沒接觸過,也不知道都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一樣樣都排在面前,雖然蕭閔行已經(jīng)盡量給我簡明化了,但是那么多人,那么多家公司,那么多的人際關(guān)系,還是弄的我一團(tuán)懵。
蕭閔行安慰我說:“你已經(jīng)很棒了,這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就都弄清楚的,不著急,慢慢來,畢竟我們有的是日……子,對嗎?”
他把最后兩個字拖長了,聽上去總是怪怪的,可這是在辦公室啊,我能拿他怎么樣?
他一個老總跟我開個玩笑可以,但我要是向他撒個嬌,那被別人看到了,不是會說我蠱惑他的江山嗎?
想了想,就拿起他桌子的資料回到我的桌子邊。
蕭閔行今天一來上班,就命人在他的辦公室里也給我按了張桌子,并且特意選了一把特別軟的布料椅子,說是沒有異味,又坐著舒服。
我雖然沒有公司正式編制,但大家早就知道我是蕭太太的事情,就算是后來離婚,好像這事也沒有鬧到他公司的人知道,所以現(xiàn)在坐在這里倒是連一個異樣的目光都沒有。
只是那些數(shù)據(jù)讓我看的頭疼,而且久了連眼睛也跟著疼。
蕭閔行一忙起來,真的就忘了我的存在,他不是坐著思考,就是出去開會,要不然就是對著電腦敲。
我已經(jīng)在他辦公室里成了透明的,自己也習(xí)慣這種存在,反而更自在一些。
累了就自己站起來走走,還可以在這個樓層上隨意的參觀一下,反正大家都忙,也沒人顧得上我。
一天倒是很快就過去了,晚上跟著他一起回去時,蕭閔行就問我:“怎么樣,感覺還好吧?”
我笑著說:“還行吧,反正我做不好你也不會扣工資,沒有壓力嘛?!?br/>
蕭閔行就笑:“好像我也沒說要給你發(fā)工資,這么白干活的事,你還笑得出來。”
“笑了出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錢算啥呀?”我學(xué)著他的樣子“嘿嘿”笑,蕭閔行就把手伸過來,握在我的手上。
米娜不知道從哪知道我去蕭閔行公司上班的消息了,到晚上電話就打了進(jìn)來,還急急火火地說:“大姐啊,你現(xiàn)在可以快七個月,人家早產(chǎn)的現(xiàn)在孩子都該生了,你倒是好,不好好在家里養(yǎng)著,反而還去上班?你能告訴我你在想什么嗎?或者你們家老蕭在想什么?”
我老實說:“我覺得他是怕我一個人在家里不安全,所以才想把我?guī)г谏磉?,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一天天陪他在辦公室也是無聊,就安排了一個這樣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