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一塊巨大的玻璃。非常的厚實。也非常的干凈。
但是里面的景象就不一樣了!
尸體!堆積成山的尸體!老鼠的尸體!
玻璃里面的空間十分的巨大。我甚至感覺它超過了一個足球場。因為我是在海水里可以斜視這片空間??吹梅浅5那逦?。
里面每一只老鼠的尸體都非常的大。甚至不亞于趴在我背上的蘇蘇!
而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我看到了兩個數(shù)字。
01(向下的箭頭)02
給我的感覺就是像這樣的場地還有很多個!
由于我的靈氣聚集在眼睛之上。我看得非常的清楚。這些老鼠的死樣異常的凄慘!
腐爛。爆體,殘肢。甚至有的尸體一半身軀都不見,變成烏龜之后,我對生物的情緒有著獨特的感應(yīng)。這些老鼠死亡之前一定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猛然間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日鼠!
他的身體已經(jīng)非常巨大了。之前最大的是那個年邁的老鼠。顯然,現(xiàn)在白日數(shù)已經(jīng)超過了他。
可是他的生命力卻異常的微弱。雖然隔著玻璃,但是現(xiàn)在我的感知里幾乎可以籠罩到他所在的那個位置。
他給我的感覺就宛如一束搖搖欲墜的火苗,馬上就要熄滅了。
因為我所在的位置已經(jīng)被海水淹沒了。從剛剛所有的觀察來看,在這里建造宮殿的人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知道這里有一個水坑。
那也就意味著這個地方建造的日子和老鼠們挖天坑的時間幾乎是一致的!
我越來越篤定自己的判斷。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對一些建筑的年代非常的敏銳,雖然沒有具體的數(shù)據(jù),但是從感知上來看,這個東西就建造了七八十年。
就在我觀察的時候,白日鼠也看到了我。原本已經(jīng)快要熄滅的煙火,在見到我的那一瞬間仿佛見到了希望之光,神情都震動了起來。
我看到他的嘴角在動。在說兩個字。
“吾主……”
這個時候我準備救人。嘴巴開始凝聚起強大的能量。
當白日鼠看到我這個模樣的時候,連忙不停地暗示我。他的爪子朝著兩個角落的方向不停的暗示。
我也順著他的暗示在周圍觀察了起來。不觀察不要緊,一觀察我踏馬腦袋都嚇炸了。
在里面隱晦在兩個角落里。居然tmd有火箭炮!
那玩意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我朝著白日樹緩緩的開口“放心,等我救你出去?!?br/>
說完之后我讓大黑魚拉著我再往周圍繞一繞。這不繞不打緊,一繞我踏馬當場就火了。
這已經(jīng)不是生氣了,而是一種憤怒出奇的憤怒!
我看到了尸體!這次不是老鼠的尸體,而是人的尸體!
人的尸體被一個個透明的玻璃容器給裝了起來。剛好我所在的這個夾縫里可以斜視整塊場地。
那樣的場景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一眼看過去全是白花花的人。死人!
光看面孔就足以知道他們死前遭受了多么凄慘的折磨!
我原本以為活了那么多年,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我在面對什么事情的時候都會顯得波瀾不驚。
也沒有那種救世主和圣母的情節(jié)??墒钱斘铱吹竭@尸山尸海之后,心中一種情緒似乎被觸動了。
那是一種無盡的憤怒!
一切還沒有結(jié)束,大青魚拉著我再一次的往深處徘徊,一些無形的波動出現(xiàn)了。
還是尸體!這一次是動物的尸體,天上飛的,水里游的,地下爬的……
一股無名的怒火朝著我內(nèi)心深處爆發(fā)出來,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場地之中出現(xiàn)了一些人員,他們身穿灰色的工作服模樣的制服,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還戴著面罩。
我看到幾個人抬了好多尸體進來,有人的,有老鼠的,還有牛馬的……
最后我看到他們把尸體整整齊齊的擺好,放下一個牌子,似乎在記錄著什么。
他們好像根本感覺不到那么多尸體就在面前。
隨后又搬進來一個尸體,這個尸體看上去模樣不大,大概10多歲的一個孩子。
但是那一瞬間我直接就炸了,蛇姐姐的氣息!
那個尸體被放在一個玻璃的容器里,里面有一些未知的氣體,由于我是隔著玻璃在隔著玻璃的觀察,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是什么。
但是我斷定那里面一定不是福爾馬林,在我的視線里,這個液體里面似乎有一些什么其他的東西,當我繼續(xù)加大靈氣聚集在我的眼睛上的時候。
我看到了條紋!隱藏在那個小男孩尸體下面的條紋,那種條紋我非常的熟悉。
蛇姐姐!
我當場就炸了。
“前輩前輩我快承受不住了。”蘇蘇四只貓爪在我的龜殼上不停的顫抖。
這一句話讓我一瞬間冷靜了下來,我記得在那邊空間里,陳坤跟我說過,當我有情緒的時候,我身上會釋放出一種無形的威壓。
我吩咐大青魚把我拖到一個著地的地方,讓蘇蘇從我的背上下來,不然我真的感覺到這只小貓會被我自己都感知不到自己哪里來的威壓給壓死了。
通過剛才的觀察,我發(fā)現(xiàn),每一塊玻璃外面都有機?;鸺冢覜]有正面面對過這些東西,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的殺傷力是怎么樣的。
但是我也知道這么大一個地方絕對是有強者坐鎮(zhèn)的,從那個小老頭一直勝券在握的模樣就可以看出來。
并且這個地方真的很巨大。不知道小老頭他倆打完之后去了哪里,還有就是那個叫做阿飛的僵尸,所以我尋求幫手的這條路就斷了。
一切只能靠自己,不能硬剛只能智取。
“蘇蘇你在這里等著我,我再去逛一圈?!?br/>
說完之后我愣了一下,因為那個鬼東西,沒有隨著我們飄蕩過來,而是跟我們保持著一段距離。
他正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玻璃里面的情況,這一次他好像嚴肅了很多,雖然也是一臉的賤相,但是那負手而立的模樣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我從他的眼睛中看到一絲迷茫一絲回憶,很快他發(fā)現(xiàn)我在看他,就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又是一臉的賤笑。
這個鬼東西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