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岳總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一身濃到刺鼻的香水味,做作地夾著聲音,伸手過來就要幫她擦拭咖啡漬,“岳總,對不起把您的外套弄臟了,要不您把外套脫了,我拿去干洗了再還給您吧!”
在他碰上來之前,岳亞薇隔開了他的手,往后退開一步,“別碰我。”
她的語氣格外的冷淡,讓精心設(shè)計這一場“偶遇”的小鮮肉一頓,兩秒后,他抬起頭來,眨了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她,“岳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是在生我的氣嗎?”
岳亞薇嘴角抽了抽,最近公司新簽的藝人都是些什么貨色,“你是混娛樂圈的,應(yīng)該時刻關(guān)注微博動態(tài),昨天我結(jié)婚的消息在熱搜掛了整整一天,你難道沒有看到嗎?”
小鮮肉一臉疑惑,“可是您和蕭大少不是商業(yè)聯(lián)姻嗎?據(jù)我所知,上流社會的商業(yè)聯(lián)姻,夫妻倆大多都是各玩各的呀?!?br/>
岳亞薇“……”
莫名有一種扎心的感覺。
她沉默了幾秒,平靜地道“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有自己的道德底線,背德的事我不會做,所以你不用白費心思了。與其整天想著走捷徑,還不如好好磨練演技,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br/>
小鮮肉不是很想努力,他更想走捷徑,所以不想輕易放棄,“岳總~您就給我一次機會吧,好不好?我……我在那方面其實是很厲害的,保證可以讓您舒舒服服的!”
岳亞薇“……”
她眸色一冷,“你說的這些,我不需要。晚些時候,我會讓你的經(jīng)紀人跟你談解約的事?!?br/>
小鮮肉臉色一白,“岳總……”
“叮!”
電梯正好到了,岳亞薇面無表情地走進電梯。
緩緩合上的電梯門,將小鮮肉一臉的錯愕隔絕在外。
她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破事。
回到南溪園,傭人已經(jīng)將晚餐準備好了。
看到她回來,傭人忙笑著迎了上來,“太太,您回來了,正好可以用晚餐?!?br/>
岳亞薇眸光往樓上的方向掃了一眼,仿佛隨口一問“他呢?”
傭人愣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她指的是蕭延,忙道“先生上午出去了,還沒有回來?!?br/>
“哦?!痹纴嗈钡瓚?yīng)了一聲。
吃過晚餐,她上樓洗了澡,又在書房忙到了晚上十二點。
從書房出來,她往空蕩蕩的走廊盡頭掃了一眼。
隨即垂眸,獨自回了臥室。
……
此時此刻,蕭延正在俱樂部跟顧沉和霍昭洵打牌。
顧沉掀起眼簾,掃了掃對面的蕭延,“二哥,你昨天才結(jié)婚,今天就在外邊浪了一整天,這恐怕不合適吧?”
霍昭洵附和“就是,你這樣一整天不見人影,讓二嫂一個人獨守空房,可不是一個合格丈夫的行為?!?br/>
蕭延嗤笑一聲,不以為然,“得了吧,那個女人一大早就去公司上班了,你們以為她真是什么需要人陪的嬌弱小妻子嗎?”
顧沉霍昭洵“……”
不愧是聞名遐邇的女強人!不愧是二嫂!
“再說了,那個女人整天不茍言笑的,一點情趣都不懂,與其跟她在家里大眼瞪小眼的,還不如跟你們打牌到天亮。”
隨著他話落,他手里剩下的最后兩張牌丟了出去,“火箭!哈哈哈,我贏了!想不到我最后兩張牌是大小王吧?意不意外?驚不驚喜?給錢給錢!趕緊給錢!”
顧沉睨了他一眼,“嘖”了一聲,“他這副小人得志的德行,真是越看越不爽?!?br/>
霍昭洵晃了晃手腕,“想揍他。”
蕭延收錢收得開心,心情一點也不被他們影響,“嫉妒,你們就嫉妒吧!今晚你們輸了這么多把,已經(jīng)嫉妒到面目全非了,我理解你們的心情!”
他這樣子太欠揍了,顧沉和霍昭洵被他刺激到,“趕緊洗牌,我們下一把見真章?!?br/>
憋著一口氣,一把接著一把,幾人不知不覺玩到了一個通宵。
翌日清晨,八點整。
蕭延被鬧鐘吵醒。
他伸手按掉鬧鐘,看了一眼對面沙發(fā)上睡得起仰八叉的顧沉和霍昭洵,雖然困得要命,但是想到今天還得跟岳亞薇去海城岳家,蕭延還是努力撐著起來了。
洗個冷水澡醒了醒神,他打著哈欠走出俱樂部。
剛踏出門口,一個搖搖晃晃的嬌小身影陡然撲了上來,女孩抓著他的衣擺,仰起一張醉得緋紅的小臉,哭得傷心“阿延,你為什么要娶她?你明明不愛她的,為什么還要娶她做你的妻子?你明明說過……說過要喜歡我一輩子的,你怎么可以娶她!”
“任清靈?”
看清面前女孩的臉,蕭延怔了怔,“你什么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