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大陸六萬三千五百年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天地間第一只鳳狐出生了,其父為始狐帝言意,其母為始鳳女帝艷朝,故其女取名為朝意。這只鳳狐雖然年歲小,但是輩分極高,父母都是最接近古獸的始祖,所以可以生出鳳狐這種強大卻稀少的動物。朝意是鳳狐唯一的小公主。同樣是他們唯一的孩子。
“意兒,你過來”在一片開遍幽幽藍色月瑩花的樹林里坐著一名美婦,雖說的婦人但是她絕美的臉龐上并不能看出她的年歲,只能從她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中捕捉到一點時間的沉淀。這名美婦看著的遠方是一位少女,少女聽聞她的呼喚轉(zhuǎn)過頭來,殷紅的唇邊綻開了一抹笑意,步伐輕快卻不失沉穩(wěn)的踏步而來。
走近才看清她的容貌,和那名美婦有著神似之處,但是她的容貌更勝,16歲的花季之年,少女的燦爛在她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身上沒有過多的釵環(huán)裝飾之物,烏黑的長發(fā)松松挽起,一雙丹鳳眼不凌厲但是還是能看出其中隱隱透出的上位者的氣質(zhì),一身精致的紅妝卻沒有蓋過少女的美貌,少女艷麗的容貌在紅妝的襯托下越發(fā)顯得沉穩(wěn)大氣?!澳赣H”清脆的應(yīng)答聲響起,“意兒,你的及笄禮快開始了,你可準(zhǔn)備好了?”艷朝輕輕撫著朝意的發(fā)鬢處,滿眼的慈愛和不舍,“母親,您不必擔(dān)心,意兒的本事您還不知道嗎?”朝意緩緩地俯下身子將頭輕輕靠在了艷朝的腿上,話語輕快但是她眼中卻帶著深深的沉重,她希望母親可以為她安心,即便及笄禮是那樣兇險。“意兒啊,你必定要萬分小心,當(dāng)年的我在及笄禮上同樣也是九死一生的,你....”艷朝緩緩地閉上了雙眸,即便這般不舍,她知道這是每個繼承者必須要經(jīng)歷的,即使千萬般的困難,也是要闖過去的,不然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帝王?!澳赣H不必擔(dān)心,我一定會安安的回到您身邊的”朝意自然是知道及笄禮的困難,但是她是狐族和鳳族唯一的繼承者,她一定是要經(jīng)歷這些的,更是為了讓自己的父母安下心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他們?yōu)榱俗约旱淖用駹奚嗔恕!澳闳グ?,去找你的父親,他會帶你去的,我...就不去了”艷朝將自己的女兒緩緩地托起,緊緊握著她的雙手,艷朝不愿面對女兒的及笄禮,那樣兇險,作為母親一點也不希望孩子受傷。
“母親,不,娘,孩兒拜別”朝意雙膝跪倒在地,對著艷朝行了自出生以來最大的拜別禮,作為兩族的小公主,她的地位從不允許她越舉,這次卻是關(guān)乎生死,她顧不得這么多。
艷朝的雙眸泛著紅潤的水光,她背過身去不愿看著女兒離去說道:“走吧”
朝意站起身以后沒有再留戀,眨眼間人就已經(jīng)騰空而去,去的方向自然是她父親言意的府邸,身后是帶起的月瑩花緩緩飄蕩。
言意的府邸是在離鳳族不遠的焦利崖上,朝意片刻便到了這里。焦利崖上到處都是月瑩樹,這里就是月瑩花的海洋,一朵朵藍瑩色的月瑩花在枝頭顫栗,空中飄著片片月瑩花,景色是極美的?!澳銇砹恕毖砸獾纳碛霸谝豢米畲蟮脑卢摌湎鲁霈F(xiàn),是個挺拔俊俏的男子,同樣的他的臉上也看不出年歲,身著一襲黑袍,襯的他越發(fā)俊朗,原本言意便是神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俊俏男子,而朝意更是承得了他的優(yōu)良基因。出落的越發(fā)美好“父親,母親說讓您帶我去及笄禮”,“她還好嗎?”言意好似沒有聽到朝意的問話似的,自顧自的說著話,“母親很好,就等您接她回家了”朝意眼中透著一絲絲的不忍,這是她的父母,更是一對苦命的帝王,放不下愛情更放不下自己的子民。“是了...是了...你隨我來吧”言意的步伐不快但是行走間帶起的虛影一剎那間便走出了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