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經(jīng)對于佛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這個世界缺少的經(jīng)典恰恰就有金剛經(jīng),這就讓林昭有了破解智林秀佛心的可能。
但林昭沒有想到,金剛經(jīng)一出口就引起這么大的異象。
只見佛光塔內(nèi)金光浩蕩,蔓延至長安城半邊天空,將天上的云層渲染地金光燦燦,甚至云層之中隱隱現(xiàn)出諸佛菩薩像。
“佛祖顯靈??!”
大凈覺寺內(nèi),人群轟然而動,齊齊拜倒,口念佛號,誠心祈禱。
就連太平公主在內(nèi)的一群女子也微微墩身,以示敬意。
慧遠禪師更是激動的眉毛亂跳,望向林昭的目光猶如見到絕世珍寶。
此時的智林秀和尚已經(jīng)陷入癲狂之中,口中不斷喃喃地念道:“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皆是虛妄?皆是虛妄 !”
他身上的佛蔭也顯露出蹤跡,成虛幻金蓮狀態(tài),漂浮在他的頭頂,明滅不定,光華黯淡,如狂風中的一豆油燈,隨時可能熄滅,但這種情況只持續(xù)一瞬,隨著智林秀的念叨,蓮花竟然開始有了穩(wěn)定的趨勢。
林昭一直注意著智林秀身上的狀況,見到這種情況,再不敢猶豫,猛然舉起鬼頭刀,轟然砍下。
頭顱滾動中,智林秀臉上反而露出欣慰地笑意,嘴里猶自念道:“若見諸相非相,既見如......”
漂浮在他上空的金蓮如夢幻泡影一般,轟然破滅。
此時,慧遠禪師也注意到了智林秀的情況,帶著些可惜的表情雙手合十,低頭念道:“阿彌陀佛......”
林昭收起鬼頭刀,長長地松了口氣,頗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不知道智林秀這種行為是對是錯,但自己是不可能不殺他。
林昭走下邢臺,見黃都管臉現(xiàn)欣悅,李連成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不由心中一動,悄然引動了種在他腦海里的“索命梵音?!?br/>
黃都尉迎上林昭,拍了拍他的肩膀,剛要夸獎幾句,卻見不遠處的李連成倉皇地跪倒在地,眼淚鼻涕一同流出,搗蒜一般連連磕頭,聲嘶力竭地喊道:“我有罪,我該死,我罪無可恕......”
那頭磕得越來越重,“砰砰砰”作響,地上的方磚都被他的額頭撞裂,半張黑臉上糊滿了鮮血。
黃都尉心頭詫異,有些不耐煩道:“行了,有何錯處回去請罪,少在這里給我丟人現(xiàn)眼?!?br/>
他這話剛剛出口,就聽“撲哧”一聲悶響,李連成的額頭整個凹了進去,花白的漿子從骨縫里滲了出來,撲倒在地,死得一點懸念都沒有。
黃都尉睜大眼睛,錯愕萬分,似乎有點不相信眼前的一幕,竟然因為磕頭把自己磕死了?
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向地上呸了一口道:“真特么晦氣,肯定是這廝作惡做多了,羞慚而死!”
林昭抹了把冷汗,沒想到這么簡單就蒙混了過去,這黃都尉也是個性格惡劣的,屬下死了竟然毫不在意,他能說什么呢,若是早知道這樣,他早就弄死李連成了。
正想著,黃都尉轉(zhuǎn)頭對林昭笑了起來,道:“你干得不錯,以后在鎮(zhèn)妖司我罩你了,如果有人欺負你,就找我說話?!?br/>
說著,他從腰里解下一枚銅牌,道:“有事找我就拿著此牌請見,不然你可見不到我?!?br/>
林昭連忙恭聲應是,從他手里接過銅牌。
正在這時,林昭突然感覺后頸有些異樣,像是某人正以目光刺他,不由轉(zhuǎn)頭望去,見人群之中,正有一個絕美少女正紅腫著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他看,見他轉(zhuǎn)過頭來,還特意瞪了瞪眼睛,磨了磨牙齒,正是太平公主。
林昭不由暗暗叫糟,沒想到她竟然盯上了自己一個小小的劊子手,這找誰說理去,自己也是聽令行事啊。
懷著滿腹的心事,林昭也沒有在意后續(xù)的情況,跟著隊伍回到鎮(zhèn)妖司后,一個人回到宿舍領取了系統(tǒng)獎勵。
【恭喜宿主斬殺丙級罪惡,獎勵《畫紙請神術(shù)》一本,紫檀仙紙:十二張】
看來智林秀和尚在系統(tǒng)的判定下也是有罪的,這讓林昭的心情愉悅了許多。
右手拍下,“畫紙請神術(shù)”化作一道金光灌入林昭的腦海深處。
接受完信息后,林昭也對這門法術(shù)有了詳細的了解,倒不用特意修煉,唯一的要求就是畫技,這個系統(tǒng)也打包在了法術(shù)書里,還給的是大師級的畫技,算是賺到了。
也不急著修煉,他從系統(tǒng)里取出兩張紫檀仙紙,找了些顏料筆墨,打算先試驗一下這門法術(shù)。
大師級的畫技果然不同凡響,他一邊念叨請神口令,一邊在筆尖注入法力,描摹神仙相貌,兩刻鐘后,就畫成了一副門神畫像,當收筆的那一刻,他體內(nèi)的法力如同洪流一般涌出一空,紙上的兩名神將也眼波流轉(zhuǎn),如同活了一般。
緊接著,二人從紙上跳出,化作兩尊丈高的金甲神將,拱手道:“秦叔寶、尉遲恭見過仙長?!?br/>
林昭好奇地看著這兩個人,問道:“兩位神將從哪個大唐而來?”
二人對視一眼,帶著些疑惑道:“我二人乃南瞻部洲大唐人士,聽仙長此言,莫非還有另一個大唐?”
林昭笑了起來,這兩人恐怕是出自西游的設定,因為這個世界雖然也有秦叔寶、尉遲恭二將,但卻沒有四大部洲的說法,而且這個世界也沒有真正的神靈現(xiàn)世。
接著林昭又問了他們一些問題,發(fā)現(xiàn)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相當于五品金丹初期,也沒有時限限制,只是卻被職責和畫紙束縛著,不能離開太遠,畫紙毀了,他們也會消失。
林昭打算等修為突破之后,再畫第三幅神像,那樣就能夠支撐他畫出修為更高的神靈。
這樣想著,他拿起兩幅門神畫像,弄了點面糊,出了屋子在木門上粘貼起來。
這時,謝二聽見了動靜,從屋子走了出來,一臉羨慕地圍著林昭轉(zhuǎn)了半圈,縮著背拱手道:“恭喜啊,兄弟,這次你可是出了名了,又被黃都尉看中,前程似錦??!”
林昭一邊貼著門神,一邊隨口應承,謝二接著說道:“兄弟,老哥年紀大了些,多說幾句,黃都尉給你那個令牌作用大得很,可不要隨意使用,要用在關(guān)鍵的時候。”
林昭心里明白,黃都尉多半是一時興起,但對于謝二這樣的劊子手來說,就是一個極好的機遇,刑期結(jié)束后,沒準能夠高升一番。
他雖然沒有這種志向,但也明白謝二的好意,于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謝二正要繼續(xù)拉拉關(guān)系,卻突然見到一隊女子進了鎮(zhèn)妖司,他眼睛一縮,像是想到了什么,嚇得一縮脖子,悄悄后撤,拉開了與林昭的距離,并向屋后鉆去。
林昭無奈地搖搖頭,將黃都尉給的令牌取出來,交到謝二手上,道:“煩勞謝二哥去找黃都尉救我,就說該是他罩我的時候了。”
謝二看了看手里的令牌,一臉肉疼地點點頭,一溜煙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