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麗娟的的擔(dān)心不是多余的。在西部從事傳銷活動的,都是披著連鎖的外衣,干著實(shí)質(zhì)的傳銷勾當(dāng)。
梁麗娟現(xiàn)在是市長,我和他是同學(xué)、同事加情人的關(guān)系,而且還有一個兒子。這樣的關(guān)系非同尋常。你說,她聽說我要注冊一個連鎖連鎖直銷的公司,能不急嗎?
我理解梁麗娟的心情。我開著奔馳,來到梁麗娟郊區(qū)的住處。這奔馳是梁林給咱配備的。要是他不看重我和梁麗娟的特殊關(guān)系,他會安排我住他的凱悅,還讓我開奔馳?當(dāng)然,他只知道我和梁麗娟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絕不知道我和梁麗娟還是情人,并且生有一孩子。
我來到梁麗娟的住處時,小云給我開的門,說瓦蛋想我都哭了好幾次了。我問梁麗娟回來沒有,她說兩三天都沒有進(jìn)家門了。
我和瓦蛋玩得正開心的時候,梁麗娟回來了。她看到我和兒子玩得開心,臉上也蕩漾出燦爛的笑容。梁麗娟對兒子說:“看看叔叔都滿頭大汗了,去給叔叔拿條毛巾?!?br/>
瓦蛋從我背上爬下來,屁顛顛地給我去拿毛巾,梁麗娟看著我笑,說:“你是不是腦袋灌漿了,或者生銹了哈?!?br/>
我說:“我清醒得很,從來都沒有現(xiàn)在這么清醒,這么有理智?!?br/>
梁麗娟說:“我寧愿相信世上有鬼,現(xiàn)在也不敢相信你這張破嘴?!?br/>
我說:“你這不是貶低我吳傳功的人格哈?!?br/>
這時瓦蛋取回了毛巾,說:“叔叔爸,給你毛巾?!?br/>
梁麗娟瞪了兒子一眼,說:“你這孩子是怎么稱呼叔叔的,去找小云姐姐玩去吧,叔叔和媽媽還有事情?!?br/>
瓦蛋很不情愿的淚眼婆娑地去找小云了。我坐下來沒說公司的事情,簡單把我到王臻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梁麗娟說:“你做的不錯,可以提出口頭表揚(yáng)?!?br/>
我側(cè)身在梁麗娟的面頰上,出其不意地吻了一下,說:“這就叫‘口頭表揚(yáng)’,你說對嗎?”
這一幕正被進(jìn)屋給我們倒水的小云看個正著。梁麗娟的臉曾地紅了,說:“你咋沒大沒小哈?!?br/>
我尷尬一笑,小云也臉色緋紅,淺淺一笑,把頭低了下去,放下茶杯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梁麗娟責(zé)怪地說:“你這家伙啥時候?qū)W得流里流氣了,也不分個時候,分個場合。”
我說:“都是自己人,又是在自己家里,你還怕小云當(dāng)個喇叭,把這事給廣播出去哈?!?br/>
梁麗娟說:“你這張嘴越來越能說了”,梁麗娟停頓一下,看著我,“別以為我是夸你呢,我意思是,狗嘴里永遠(yuǎn)吐不出象牙?!?br/>
我呵呵直樂。
梁麗娟說:“正形一點(diǎn),你說說你的公司是怎么回事?!?br/>
我說,我原計劃要注冊一家民間資本運(yùn)作公司。梁麗娟說,你這想法不錯。我說,你別插話,聽我說。我接著說到,我現(xiàn)在改變注意了,你知道為什么呢。我看看梁麗娟,等她回答我的問題。梁麗娟看著我不說話。我說你咋不說話哈。梁麗娟說,你說不讓我說話,要我聽你說。你看你這人啥時得了健忘癥了,自己剛說過的話就忘了。我說我說過這話嗎。
梁麗娟在我大腿上擰了一下,說正形一點(diǎn)。
我接著說,啊,我改變想法是因為你梁麗娟哈。梁麗娟說,你注冊你的公司,和我有什么相干?我說,當(dāng)然相干了。誰讓你是海州市長呢。梁麗娟說,我來海州當(dāng)市長礙著你吳傳功什么事了?我說,當(dāng)然礙著我的事了。我說,你來海州有兩個任務(wù),一個是嚴(yán)厲打擊傳銷,一個就是振興經(jīng)濟(jì)。梁麗娟說,你吳傳功的消息倒是比較靈通哈。我說,我消息一點(diǎn)也不靈通,是我判斷分析出來的(其實(shí)是梁林告訴我的可靠消息)。
梁麗娟說,別拐彎抹角,還是說說你的公司。我說,我就不喜歡拐彎抹角,起碼事情得交代清楚哈。作為你的同學(xué)、同事,當(dāng)然還有別的就不多說,進(jìn)入正題哈。我是這樣想的,你來海州不容易,特別是一個女人來當(dāng)市長更不容易,你說我不盡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能說得過去哈。既然傳銷都打著連鎖直銷的外衣,我何不開一家真正的工商注冊的連鎖直銷公司哈,力爭以每年100至500家連鎖店遞增的速度,占領(lǐng)全國保健品市場的份額。我這么做就是讓全國人民看看,我們海州是不是就是傳銷的窩點(diǎn),傳銷的大本營。
梁麗娟被我的描繪,震驚了哈。直愣愣地盯著我。我心里那個美哈。
我說,我這么做不是為了你又是為了誰?梁麗娟說,你的想法不錯,出乎我的預(yù)料。你做真正的連鎖直銷公司,我當(dāng)然會支持你的。只是,連鎖直銷必須到國家商務(wù)部注冊哈。我說我知道。梁麗娟長出了口氣,深情地看著我。
梁林約我晚上有事,我說我要走了。說著站了起來。梁麗娟說,已經(jīng)是開飯的時候了,難道你晚上還要辦公?是不是和新戀人約會?我說,不是不是。梁麗娟說,既然不是就留下吃飯后再走。
我只好留下來晚飯。我沒有忘記給梁林電話,說對不起了,參加梁市長的一個宴會,實(shí)在走不開。梁林說沒關(guān)系,明天見。
梁麗娟撇嘴看了我一眼。我說你啥意思哈。梁麗娟說,你說的梁總,是不是凱悅的老板?我說是哈。梁麗娟說,和這種人打交道你得小心一點(diǎn),可別被他給耍了。我說你咋有這想法?梁麗娟說,這種人心眼太壞。你注意一點(diǎn)就是了。我說為什么哈。梁麗娟說,多了我也不和你說,你清楚就好了,對這種人要敬而遠(yuǎn)之。我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