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羽此時坐立不安,剛從特種部隊那里打來了電話。之前執(zhí)行公務(wù)的那些特種兵已經(jīng)全部罹難,對此國家部門將對此撫恤!
身為局內(nèi)人,他當(dāng)然明白這只不過是公家為了處理這些消息的手段和方式。作為調(diào)動的他提供撫恤資金,另外還需要拿出一筆大大的安家費用!
身為六爺,他自然不用擔(dān)心這些錢的問題。不過眼下他卻有了大麻煩!
不僅僅是自己在四季酒店的人全被殺了,就連自己遍布國內(nèi)外的勢力也被一股強(qiáng)大的外力清洗。
一夜之間,自己所有的勢力,事業(yè)全部被摧毀。
他笑了,即便身下壓著的是一個美貌的學(xué)生,他也沒有了玩弄的心思。
他拿出了手機(jī),拔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爺子,我今天回家??!”
莫府,居于燕京中心。
今夜莫家很安靜,不過卻燈火通明。
莫家的人齊聚一堂,不論老小都坐在大廳左右。
在大廳之中,一個人正跪在那里。
“莫羽,你可知道錯了!”
此時,莫鴻坐在大廳主位之上,拄著拐棍,一臉殺伐之氣。
“父親,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
他本以為此次父親會像以往一樣饒過自己,可是……
看著一臉殺氣的大哥,莫羽便感覺到了前所未有過的絕望。
“仲深,你怎么看?”
莫仲深沒有說話,只是拿著手機(jī)在拔打著一個號碼。
過了半響,那邊終于通了。
“凡兒,你爺爺在問你怎么處置你六叔?”
過了半響,那邊才傳來莫凡的聲音。
“父親,我已經(jīng)回到云海了!以后莫家的事情與我再也沒有半分關(guān)系!”
這無異于跟莫家的決裂!
居于主位之上的莫鴻無力的坐在了座位之上。
聽到這里,莫仲深臉上無悲無喜,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六弟。
“是你指使特種部隊出動對付我的兒子?”
看到這雙熟悉的眼睛,莫羽終于明白自己的處境。他突然笑了,大笑出聲!
“哈哈,是沒錯。就是這樣,那又如何?莫仲深,在我們大家為莫家出力獻(xiàn)策的時候,你又在哪里?你又在哪里?
不要等到現(xiàn)在你的兒子出息了,不用你這個爹保護(hù)了。你就出來了,你就不管莫家對你做過什么。不要忘了,你不是我莫家的人了,早在二十年前你便不是我莫家的人!”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一片嘩然。
老二,老四一臉平淡的看著莫羽。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住嘴!”
莫鴻氣得拿著拐棍砸向莫羽。
聽到父親的話,莫羽不敢多說,低下了頭。
“你明明知道那是你侄子,你親侄子,你也敢動手!”
“那是他搶了我的女人,讓我很沒有面子!再說,他哪里算得上是我家的人了。莫家早就在二十年前便與他沒有半分關(guān)系了?!?br/>
莫羽心知會惹惱老父親,可是他也明白唯有照著這樣做才能夠爭取二哥與四哥的支持。
“你說的對!”
突然,一直沉默的莫仲深突然開口。臉上無悲無喜!
“對不起,父親。早在二十年前,萱萱死在這棟宅子的時候,我其實就想離開了!如今老六把這話說了出來,我也正好趁著大家都在,便說了。
當(dāng)初我將萱萱放在這里,就是希望你保護(hù)她的安全!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莫家沒有一點損傷。我的萱萱便被人劫走了?”
聽到這話,大家都沉默了。這其實是莫家多年未解的迷,當(dāng)時的家眷被人送到了地下室中,并不知道內(nèi)情。
唯一知曉的便是立于大廳之中的幾個男人。
“哈哈,哈哈,說出來了。說出來了,我就知道他早就懷疑了!沒錯,莫家能有今天都是靠你,莫仲深。不過你又是靠的誰?你還不是靠的那個女人,要不是那個女人告訴你修煉古武,你怎么可能是一名古武者!
不過古武者又如何,你還不是被人搶了老婆?,F(xiàn)在你的女人正睡在別人的床上!”
此時的莫羽已經(jīng)瘋了,他苦心經(jīng)營二十年的成果被人一夜間便清理掉了。他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六爺變成了身邊毫無一人的光桿司令,有的只是莫家老六的這個身份!
若是讓他活著,這一切終有一天會回到自己手里??墒侨羰撬懒?,那一切就全沒了!于是,他瘋了。
看到瘋狂的老六,莫鴻終于生氣了。走到莫羽旁邊,撿起那根拐棍狠狠的砸在了莫羽的腿上。
頓時,便聽到一陣清脆的骨骼破碎聲響了起來。
“??!”
大廳之中響起了莫家老六殺豬似的哭喊聲。
其他女眷看到情況,早就哭鬧成一團(tuán)。
“將女人趕出去!”
莫鴻被哭得不耐煩,大吼道。
很快屋子里便變得安靜下來。
老二老四相視了一眼,對莫鴻道:“父親,當(dāng)初你也是為了莫家著想所以這才送走了嫂子。你隱瞞這事為的便是留住大哥,可是大哥當(dāng)初也已經(jīng)離開了莫家。
現(xiàn)在算起來,他已經(jīng)不是我莫家的人!”
聽到自己兩個別有異心的兒子說出這種話,莫鴻的心頓時絞痛起來。
他指著兩個兒子幾乎要怒罵出來。這個自己保存了多年的密秘想不到最后竟然從自己兩個兒子口中說了出來!
為了保存莫家,自己將兒媳送給了對方。
那恥辱的一幕,此時歷歷在目。自己當(dāng)時便下定決心,終有一日要將那人碎尸萬段。
可是自己得到的信息卻是對方越來越強(qiáng)大,自己當(dāng)初的想法根本不可能變成現(xiàn)實時。自己又妥協(xié)了!
當(dāng)年的事情一直都是自己心頭的刺,一直都是,可是到現(xiàn)在卻讓自己的兩個兒子重新提到了往事!讓真相大白于天下。
“哈哈!”
莫仲深突然大笑起來。
“果然如此,當(dāng)年我便懷疑了。我偉大的父親怎么會拿莫家的未來跟一個女人作賭,他賭不起。因為他要做莫家歷史上最偉大的男人!
我的父親,謝謝你養(yǎng)育了我這么多年。不過我欠你的,都已經(jīng)還了!
還有,以后我的兒子誰也不要再出手。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br/>
莫仲深大喝一聲,走出大廳。在眾人吃驚的同時,在他身后竟然跟上了一半原本是老爺子訓(xùn)煉出來的人馬。
“爹,不能讓他帶走這些人。這些人是我莫家的根基呀!”
莫羽在地上號叫道。
可是,莫鴻卻沒有動,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