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厲沒有説話,只是默默的把李春生剛才説的記在心中,然后灰溜溜的離開。
“尊敬的各位來賓,咱們本次黑拳比賽的最后一場即將開始,我們的賠率已經(jīng)公布出來,下.注時間有限,請大家抓緊時間?!崩讌査麄儎倓傠x開,有聽到廣播中傳來的甜美的聲音。
“不是,村上贏的賠率是五十倍哎?!?br/>
“什么?這不是真的,我不是在做夢?孟老大怎么可能會白白送我們這么多的銀子呢。”
“就是,難道那個李天明真的很厲害嗎?”
“你們快看,李天明贏的賠率只有一diǎn二?!?br/>
“我擦,孟老大絕對瘋了,這簡直是明擺著讓人去贏錢嘛?!?br/>
“難道還是假拳?”
不知道誰這么突然叫嚷了一聲,讓原本就炸開鍋的場地更加的沸騰。
“不是,孟老大這里不可能存在假拳的?!?br/>
“你還那么天真的去相信孟老大啊,剛才山~dǐng~diǎn~xiǎo~説~姆和李天明的對抗你們也都看到了,山姆招招狠戾,卻無法打到李天明,反倒是兩人隨意的碰了一下,山姆就被打*倒了,這不是假拳是什么。”
“即便是假拳,我也相信村上能夠勝利的?!?br/>
“不錯,村上可是連著幾期的冠軍了,他不可能會打假拳的?!?br/>
“對,我們選擇相信村上。”
“……”
雖然説是打假拳的人很多,可是選擇相信村上的更多,以至于原本很多人動搖準備去選擇李天明勝利的抉擇在這一刻竟然動搖,這就造成了一個局面,選擇村上勝利的人依舊爆棚,而選擇李天明勝利的人很少,少的可憐。
哪怕是那少的可憐的數(shù)字,依舊沒有讓黑拳市場的人放棄這場比賽。
因為這是最后一場,按照比賽的規(guī)定,凡是無法達到五千萬的押注,將會被撤銷比賽資格,可是這是最后一場比賽,如果李春生被撤掉的話,那就顯得太過兒戲了。
所以盡管李春生的押注只有寥寥幾萬元,可依舊要參加比賽。
“李天明對村上,最后一輪的比賽,現(xiàn)在正式開始?!?br/>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落下,全場成千上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擂臺上。
那里有兩個身材差不多的年輕人,一個叫李天明,來至華夏;另外一個叫村上,來至大日帝國。
他們兩個都沒有動,而是彼此認真的看著彼此。
“草,怎么還不開始打???”兩分鐘過去之后,臺下的已經(jīng)有人忍不住開始叫罵起來。
就連坐在包廂內(nèi)的孟良海此刻也非常的郁悶,他派出去的人打聽張縣長死亡的真相,和鬼先生描述的差不多,緊接著便親自去見了一次李天明,感覺他是真正牛逼的人物。
而且剛剛雷厲又跑到他這里告狀,等等這一切都表明,李天明很有本事。
可是他有本事,為什么都兩分鐘了,面對村上,還不動手呢。
就連李春生在海角洲的老婆葉青柔也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為什么,根據(jù)他對李春生的了解,干掉村上應該是分分鐘的事情,可是他沒有動手,他在等待什么呢。
大家都沒有看出來,可是在臺上的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他們不但動手了,而且已經(jīng)較勁的絕對不止兩分鐘。
李春生一上臺,就對村上施加壓力,因為他一上臺的時候,就從村上身上聞到了一種讓他很是厭惡的氣味,而這種氣味讓他記憶猶新,那就是鬼修身體內(nèi)的惡臭之味。
所以他才認真的看著村上,想要看出來他和別人有什么不同。
而村上在李春生這種威壓之下,果真在不斷的變化著自己的身體,從剛開始的震驚,到后來開始運功抵抗,再到后來,他不得不打開某些不能打開的東西來抵抗李春生散出來的威壓。
“好臭啊,這是哪里來的氣味?。俊敝鞒秩苏目粗鴥晌幌嗷タ粗倪x手,捂著鼻子嘟囔起來。
隨著她這不大不xiǎo的聲音傳出,村上的身子緊跟著就是一個趔趄,不過他并沒有倒地,而是看向李春生,冷冷的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原來你也是鬼修?”李春生沒有回答他,而是冷哼一聲説道。
“你知道鬼修?”村上這次更加震驚了,他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后退一下,看著李春生,像是看到了令他最為驚恐的東西,“快説,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鬼修的?”
“我叫李天明,你叫什么名字?”李春生淡淡的説道,“陳香兒和你們是什么關系?”
李春生直接提出來陳香兒的名字,是因為他覺得陳香兒的身體在變化之后,和眼前這個人的情況差不多,如果他猜猜不錯的話,他們兩個很有可能修煉了同一種功法。
當然,李春生也明白,眼前的這個人才是一個真正的鬼修,完全不是張明亮那種被人利用的家伙可比的。
説不定他知道鬼修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你竟然知道陳姐?”村上的震驚非同xiǎo可,他看著李春生,冰冷的問道,“你究竟是誰?你在什么地方見到陳姐的?她真的還活著?……”
面對村上一連串的問題,李春生傻眼了。
嗎的,是我問你問題呢,還是你來問我問題呢。我就問你和陳香兒什么關系,你他.嗎的問我這么多問題干嘛?
不過瞬間李春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了很多。
看著村上,一副鄙視又厭惡的樣子説道,“你真的關系陳香兒?”
“如果你真的關心陳香兒的話,就不會讓她變成現(xiàn)在的模樣。”李春生這最后一句話説的異常的狠戾。
而村上卻恍若未聞,只是不斷的呢喃著一句話,“陳姐還活著,她真的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她現(xiàn)在是在活著,可是誰敢保證,下一刻她還能不能活著呢?”李春生哼了村上一眼,沒好氣的説道。
“你説什么?”村上猛然上前一步,可是他這一上前,立刻就感覺到威壓更甚,身體原本禁錮住惡臭的禁制再次松動,惡臭傳播更遠。
……
“我靠,怎么這么臭啊,誰放屁了?”
“就是,那個王八放屁了?”
“這不是屁臭的味道,這像是尸體腐爛的味道?!?br/>
“什么?尸體腐爛的味道?這里怎么可能有尸體腐爛的味道呢?”
“就是尸體腐爛的味道,我在醫(yī)院工作,對這個特別的敏感?!?br/>
“啊,這里竟然有尸體腐爛了?”
“……”
臺下的眾人已經(jīng)如同炸開了鍋一般不斷的嚷嚷起來,甚至已經(jīng)找不到幾個人在用心關注臺上的比賽了。
但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葉青柔,她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外面,看著擂臺之上的老公和另外一個人,她都已經(jīng)看出來,村上有些支撐不住了,可是為什么老公還不下殺手呢。
“村上,告訴我鬼修的老巢在什么地方,我要去為陳香兒報仇?!崩畲荷莺莸恼h道。
村上猶豫了好一會,他的腦海中有兩種聲音在不斷的爭執(zhí)。
一個是選擇相信李春生的話,因為陳香兒的離開確實是那幾個人所為,他對鬼修的恨也是顯而易見的;而另外一個則是不相信李春生的話,畢竟李春生身上散發(fā)著一種讓他們鬼修想要親近的氣息,似乎只要和這個男人雙修,自己的修為就能提高。
可是村上還明白,一旦陳香兒和別的男人雙修之后,那這個男人身上絕對會出現(xiàn)鬼修的影子,甚至會成為鬼修,而反觀眼前的李天明,貌似他仍舊如常人一般。
猶豫了很久,糾結(jié)了很久,村上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兇狠的説道,“都是那一群王八蛋,要不是他們逼迫陳姐,陳姐怎么可能離開?!?br/>
“李天明,你先告訴我,陳姐現(xiàn)在怎么樣?”村上拋棄了那種糾結(jié),而是問了他最為關心的問題。
“她過的并不怎么樣,”李春生開始編制故事,大抵就是一個女孩身無分文,流落街頭,然后遇到人販子等等之類的話,而且陳香兒長相還算不錯,身材和床上的功夫都讓人喜歡,所以很自然的都會被轉(zhuǎn)到窯店里面去,之后……
“別説了?!?br/>
村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同時他也忍不住李春生給他帶來的威壓,一張口,一道烏黑的血跡從嘴里鉆出,傾灑在地上,散出一陣讓人嘔吐的惡臭味。
美女主持人已經(jīng)忍不住從臺上跳了下來,她就想不明白,為什么兩個人沒有動手,已經(jīng)有人吐血了,而且吐出來的血還是黑的,甚至還散發(fā)著一種讓人很惡心的味道。
臺下的人同樣也忍不住了,已經(jīng)有很多人捂著嘴巴從位置上起身,向著外面跑去了。
“臥槽,今天這比賽沒法看了,這是什么味道啊,簡直臭死了?!?br/>
“明天躲在家里看視頻,第一次遇到這種讓人嘔吐的現(xiàn)場。”
“可不是嗎,還不如躲在家里陪女朋友呢?!?br/>
“……”
觀眾大部分都已經(jīng)撤離,包廂內(nèi)的孟良海也有些支撐不住了,他的房間密封比較嚴實,并沒有聞到這種刺激性的味道。他只是看到屏幕上來回跑動的人群,內(nèi)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