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無云的天氣很是不錯,在醫(yī)院樓下的花園里,一名護士正扶著一個走路姿勢很不自然的男人在散步。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哎呀,今天天氣真好,還有美人相伴,詩情畫意??!”
男人仰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臭氧層,感慨著??催^去,這個男人正是張凡凱,而身邊的護士當(dāng)然就是李曉布。
從張凡凱住院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三個月的時間。這段ri子,張凡凱不但身體恢復(fù)的不錯,而且和李曉布相處的也十分不錯。不過當(dāng)張凡凱知道李曉布已經(jīng)有男朋友的時候,卻郁悶了好幾天。
這三個月來,記者又來過一次,不過又被張凡凱裝暈給蒙混過去,而那個一身皮衣的美女姐姐倒是再也沒有出現(xiàn)。
被自己救的那個小女孩和她媽媽也來過幾次,每次張凡凱都很熱情的和母女倆聊上一個上午或者一個下午。更確切的說,是和小女孩的媽媽聊上一個上午或者一個下午。
住院期間的所有費用都由小女孩一家承擔(dān)了,從那名少婦保養(yǎng)嬌好的面容和身材就能知道,她們絕對是不差錢的。
毫無疑問,這自然也解決掉張凡凱的一個心事。要知道,張凡凱可是剛畢業(yè)的三流大學(xué)學(xué)生,工作還沒有找到,幾十萬的住院費就算是打死他也拿不出來。
所以,沒有壓力的張凡凱每天除了打針吃藥做檢查以外,剩下的時間過的還是十分瀟灑。
“阿布,今天晚上我們再偷偷出去吃那家的麻辣燙好不好?”
感受著手臂傳來李曉布不算豐滿的胸部帶來的特殊快感,張凡凱暗爽之余也不忘想著出去解解嘴饞。醫(yī)院的飯菜吃過的人都應(yīng)該知道,除了填飽肚子以外,沒有其他任何附帶的好處。
聽到這話,李曉布一下子慌了,小腦袋趕忙搖起來,“不行,不行。被黃醫(yī)生知道我又要挨罵了……”
上周,兩人曾經(jīng)偷偷出去吃過一頓麻辣燙,只不過后來被查房的黃常喜發(fā)現(xiàn),狠狠的訓(xùn)了一頓李曉布。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而且還jing告李曉布,如果再敢偷偷帶病人跑出去,至少要扣掉一個月的工資。
“哎,干嘛要怕那個姓黃的死人臉!”張凡凱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十分無奈。
“死人臉”是張凡凱給黃常喜起的外號,因為黃常喜的臉上幾乎不會有什么過分的表情出現(xiàn),所以自喻為外號大師的張凡凱認(rèn)為,“死人臉”這個外號還是很適合黃常喜的。
等了半天,見李曉布沒有說話,張凡凱站住腳步,深情的凝望著面前的李曉布。
“阿布,你要知道,我出去可不是因為嘴饞,而是想擁有和你一起享受美食所帶來的那種幸福的感覺!如chun風(fēng),如細(xì)雨,飄飄渺渺卻存在我心!阿布,你能感受得到嗎?”
輕啐了一口,李曉布小臉羞得通紅,趕忙低下頭,低低的罵了一句,“花言巧語的真不要臉!”
“哈哈……”看著面前嬌羞的可人兒,張凡凱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瞥了一眼笑聲已經(jīng)把周圍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的張凡凱,李曉布拉了一下他的手臂,“別笑了,今天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去休息啦?!?br/>
“不要,看這明媚的陽光,我還想和你一起多感受一下這陽光的溫暖呢?!?br/>
白凈的小拳頭輕輕在張凡凱的手臂上打了一下,李曉布小聲笑罵道:“溫暖你個大頭鬼,都十一月份了。還有,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你不要總亂說。你到底回不回去?你要不回去我就自己回去,不管你了?!?br/>
看了一眼臉上還帶著殘留羞紅的李曉布,張凡凱的心中滿是郁悶,多好的姑娘啊,這么溫柔,這么體貼,這么淑女,如同一株低調(diào)綻放的蘭花,安安靜靜,連說話聲音都不會太大,如果誰娶了她,一定是用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只可惜自己是沒有這個福分了。
張凡凱雖然喜歡調(diào)戲美女,但他也有著自己的原則,那就是堅決不會因為自己去破壞別人的感情,說白了就是不會搶別人女朋友。所以,聽到李曉布再次提起他的男朋友,張凡凱也沒有繼續(xù)調(diào)戲李曉布的yu望。
“那好,回去吧?!被亓死顣圆家粋€自認(rèn)為陽光的微笑,張凡凱淡淡的說道。
……
把張凡凱送回病房,李曉布就離開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見到病房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張凡凱直接就從床上跳下來,跑到病房的桌子前面拿起一個蘋果張開大嘴直接開啃,完全沒有一個被貨車撞過病人該有的樣子。
其實早在一個多月前,張凡凱就已經(jīng)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沒人知道,算不上健壯的張凡凱,體質(zhì)卻是好的驚人,從小到大幾乎沒生過病,就算受了傷也是幾天就好。這次受傷雖然很重,但兩個月的時間也足夠他恢復(fù)過來。
當(dāng)然,張凡凱曾經(jīng)對自己超乎常人的體質(zhì)十分奇怪,可是這完完全全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時間長了也懶得去追究,慢慢的也就習(xí)以為常。
之所以現(xiàn)在每天裝成一幅病怏怏的樣子,那完全是張凡凱故意為之。
住宿,吃飯都不用自己花錢,這么美的事情,張凡凱巴不得在這里住上一輩子,畢竟一走出醫(yī)院的大門,張凡凱又要為自己的生活心煩。
再者,那個一身皮衣的美女姐姐可是說過,自己出院以后會來找自己。不說別的,就沖美女姐姐瞬間消失的本事,張凡凱心里已經(jīng)把她列為絕對不可以招惹的人物之一,不管怎么講,醫(yī)院也算個公共場所,那個美女姐姐肯定不會在醫(yī)院找自己麻煩。
幾口就消滅掉半個蘋果,張凡凱回到床上躺下翹起二郎腿,哼起小曲。
“哎,多么愜意的生活啊!”張凡凱心里不由的感慨起來。
“你準(zhǔn)備在醫(yī)院呆到死么?”
右邊突如其來的冰冷聲音把張凡凱嚇得從床上蹦了起來,手中的蘋果直接向右邊扔去。
“你敢砸我!”
冰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怒意。這回張凡凱反應(yīng)過來了,這個聲音很熟悉,好像是那個一身皮衣的美女姐姐。
定了定神,張凡凱看向右邊,發(fā)現(xiàn)一身皮衣的美女姐姐正滿臉憤怒的看著自己,左手還抓著自己扔出去的半個蘋果。
“你……你從哪冒出來的!”張凡凱趕忙躲在床后面,慌張的問道。
隨手扔掉手中的蘋果,美女姐姐鄙視的看了一眼正在偷瞄自己的張凡凱,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已經(jīng)好了一個月了,不準(zhǔn)備出院么?難道你以為你躲在醫(yī)院我就不敢動手了?”
說完,那把銀se的手槍再一次對準(zhǔn)張凡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