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了吐舌頭,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淺嘗了一口,烈酒入喉,當即如火燒般滾過她的咽喉,那種燒燒的感覺持續(xù)了很久都沒有散去,對于她這種啤酒控來說,白酒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有了前車之鑒,莫攬月自然是不好再隨便再移動位置,安心的坐在古烈陽身旁,一邊吃著菜肴和點心,一邊默數著古烈陽喝下的酒杯數。
這場酒宴一直持續(xù)到晚上,莫攬月累極了,其他人卻還在興致勃勃的聊著天,她手掩著口鼻,一個又一個的呵欠接連不斷,幾乎是強撐著到了最后。
最讓她感到不解的是,這些個小青年似乎都千杯不醉,特別是她身邊的這兩貨兒,一杯接一杯把烈酒當白開水一樣的喝著,除了臉色較之前更為紅潤,他們眼神清澈,說話得體,看不出一絲酒醉的苗頭。
終于等到能回房休息的時候,莫攬月一進了那給他們安排的豪華房間就直往床上撲,死活不愿意再起來了。
為方便相應,古烈陽和古烈風被安排在相鄰的兩個房間里,房間的布置一模一樣,古烈陽見莫攬月已經進了其中一間房,無奈苦笑道,“這丫頭……我們這喝酒的還沒喝醉,她看上去卻比我們還迷糊?!?br/>
“我總覺得今天忒順利了些,那古善一晚上都對我們那么熱情,越是如此我越是覺得不安,這其中……有古怪啊?!?br/>
“今天不知明日事,何必想太多,早些休息?!?br/>
拍了拍古烈風的肩膀,在這異國他鄉(xiāng),古烈陽難得的對他這位四皇弟表露出一絲絲的善意。
等古烈風乖乖回房休息之后,他站在房間門口四處觀望了一陣,這才一頭扎進自己房間,將房門關上,窗戶也一并放下。
強撐的神智終于還是散了開來,他三殿下不是什么千杯不醉,只是不愿意被其他人看了笑話,特別是那些一個個囂張跋扈比起自己的四皇弟還更讓人厭惡的人們面前,他更是不愿意讓他們發(fā)現(xiàn)他已經到了極限。
‘撲通’一聲,古烈陽撲倒在床邊,縱是步子搖晃眼前虛影一片,他仍是小心翼翼的避開了莫攬月的小胳膊小腿,連被子都沒來得及蓋已呼呼入睡。
是夜,外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小攬月從睡夢中驚醒,頭頂呼呼而來的溫熱氣息處處透著她熟悉的味道,她索性撐起小腦袋,斜斜的盯著黑夜里睡得像只小豬一般死沉姿態(tài)卻如天鵝般優(yōu)雅的古烈陽,悄然的嘆息,什么時候開始習慣了這個男子睡在她身邊,什么時候熟悉了他的味道……
最初的她不過是想著在這陌生的時代可以三餐溫飽、有瓦遮頭,唔……順帶享受一下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也沒什么不可,只是現(xiàn)在……事情好像變得太不一樣了。
在她陷在自己的煩惱間無法自拔時,窗外人影攢動,她借著古烈陽身體的掩護,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窗外人兒的動作。
不久,窗戶上糊著的紙被戳出一個小洞,一根細細的管子伸了進來,莫攬月幾乎想也沒想就伸手捏住自己的鼻子。
一股帶著奇異香味的輕煙從管子里噴射而出,看似有形的直射到床頭,古烈陽夢囈著張了張嘴,發(fā)出一個她聽不懂的音符。
莫攬月忙撤出一只手去捂住古烈陽的口鼻,一只小手顯然不夠大到能遮下他的鼻子和嘴巴,她不得不屏住呼吸兩只小手同時去幫忙。
古烈陽睡的安詳,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的吐在她的手心,癢癢的,讓她忍不住想縮回手。她看向窗戶處,那人影已然消失不見,卻不知是去了何處,在尚未知曉來人打的什么主意之前,她是斷然不會魯莽沖出去的,更何況這里還有一個沉睡的古烈陽。
青煙縈繞,久久不散,古烈陽被莫攬月壓在身下,口鼻被掩,沒過多久便毫無懸念的醒來,一睜眼見了眼前這副場景,眼中的驚訝絲毫不亞于當初莫攬月第一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為他殺盡一幫草包殺手。
毫不費力的掰開莫攬月的小手,他似笑非笑的問道,“別告訴本殿你小小年紀便懂兒女情事,大半夜的寂寞難耐須找本殿下火?”
話中之意極其露骨,反觀莫攬月卻是鎮(zhèn)定非常,被他掰開的小手重新封住自己的口鼻,小心的吸了一點點空氣,才捏著鼻子答他的話。
“剛剛有人破窗放煙,三殿下有嘲笑我的時間,不如辨認下這煙是為何物?”
說完,小嘴閉得緊緊的,瞪著古烈陽的眼睛閃閃發(fā)亮。
經她一提醒,古烈陽倒是真的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這一聞,聞得他心血上涌,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瞬時變得虛弱無力,而某一處分身卻詭異的抬起了頭。
“該死的,玩什么不好,居然玩這種陰損手段?!?br/>
莫攬月也注意到了他那浮著紅暈的臉頰和迷蒙的眼神,她張大了嘴,驚叫道,“三殿下,別告訴我你中了媚藥?!”
媚藥為何物,足以讓和尚破戒,讓家庭**,身中媚藥之人可沒什么做不出來的,即使眼前的人是個男人也照做不誤。
比起釋放自己的欲望,還有什么更重要的呢?
緊接著莫攬月也感覺到了身下某處的堅挺,她一個翻身下床,直瞪著床上的人兒氣紅了眼。
“小月,你出房去,把房門給本殿鎖上,無論如何都不要再進來。”
拉過被子遮羞,古烈陽說得很勉強。
內心里一次次的提醒著他,這還只是個孩子,但感觀上,他卻極其渴求的望向那柔順的黑發(fā),那嬌小的身段,腦子里閃過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想象畫面。
莫攬月當然看得出他心中的掙扎,她呆站了半天,房間里的香味已經淡去,但并不是完全消散,奇怪的是唯獨古烈陽有著如此強烈的反應,她卻是一點兒事也沒有。
她摸摸腦袋瓜子,又摸摸自己坦蕩蕩的平胸,暗嘆難道是因為發(fā)育不全,對媚藥完全免疫?這倒是個不錯的好處,自她穿越以來第一次慶幸她只是個孩子。
不斷干咽著口水,古烈陽的眼睛離不開莫攬月,她的臉,她的小身板,在他充滿欲望的眼神下她的衣服似乎已被人扒去,被人這么灼灼的盯著看的感覺著實讓她感到不爽。
她爬回床邊,“三殿下,你這樣硬撐是會出事的,要不我去外面找人給你安排個婢女消火?”
古烈陽搖著頭,已笑的很是勉強,“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要本殿低聲下氣去求他,還不如讓本殿受這煎熬來得痛快些?!?br/>
“他?是指的誰?”
瞧著古烈陽汗如雨下,情緒難忍,莫攬月一邊警醒著不要著了他的道,一邊又在為他擔心,如此強撐,對身體可算是大大的不好,若用的藥性強烈沒準還可能因此斷送性命。
“古善,血月國大皇子?!?br/>
莫攬月想起那個待他們極為熱情的古善,言行舉止不時透著一絲優(yōu)雅,但怎么看怎么讓她覺得有些奇怪的男人,竟然是他在搞鬼么。
“得罪他們的不是四殿下么,怎么連三殿下你也一塊遭了殃?”
她拿出絲帕,柔柔的伸手,為他拭去額頭上的汗水,再看古烈陽時,他眼中滿是血絲,銀牙緊咬,想必是心中**難忍。
“不管是老四,還是本殿,都同屬一國。得罪人的是老四,本殿當屬池魚,被殃及罷了。小月,你還不離開,是想看本殿受此折磨當作樂子是么?”
被**纏身的小青年耍小性子,她當然不會放在心上,只當古烈陽的罵話為耳邊風。
“面子當真就那么重要?要是他用的藥太猛,這憋著不放……可是很傷身了,你不怕你吐血而亡嗎?”
“本殿若是順了他的意,才真要吐血而亡。如果他會那么輕易給個婢女過來消火,也犯不著半夜來送這媚藥進屋。依本殿想,他心中所想的,該是很惡俗趣味的念頭?!?br/>
莫攬月猶豫了一下,尷尬開口,“他總歸不會是讓三殿下和四殿下你們當眾與人交合吧?”
她的話說得連古烈陽都為之一震,他古怪的瞪著莫攬月,“你哪兒學來的這些,連本殿都沒能想到的事情你倒想到了?!?br/>
莫攬月聳聳肩,她可不想跟他解釋她的過往。
“我去看看四殿下如何?!?br/>
就像古烈陽說的,他們怎么樣也算是同一國的,沒了他們倆,她莫攬月什么也不算,隨時可能被人拐了去當婢女都沒準兒。
才走出兩步,身后衣擺被古烈陽死死纂住,“你若過去,怕是有去無回,老四生性風流,忍耐力可沒有本殿這么強。”
莫攬月無奈的嘆著氣,這出去也不是,在屋里呆著也不是,她要怎么辦才好。
一轉眼半個時辰過去,床上的人兒意識越來越迷糊,想必再不出半個時辰他所謂的忍耐力就要淡若風輕的遠離他了。
一直蹲在床邊瞧著他神情變化的莫攬月忽然驚覺,這貨若是真的動起狠來,她這小身板還真經不住他折騰的,打也打不過壓也壓不住,可想而知她會有怎樣的悲慘遭遇。
隔壁房的人她管不著,但眼前的人兒可是她的長期飯票,她,不管不行。
又是一聲嘆息,莫攬月突然走近,跪在床邊,“三殿下,再這樣下去你恐怕要走火入魔了,不如我?guī)湍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