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關(guān)系的天平一但傾斜,就會造成難以想象的后果。
等郁驍意識到古姒已經(jīng)愛得離不開他了,他才有所醒悟,想要抽身。
正巧這時,萬若素也來他家要人了。
說感謝他這些年照顧古姒,作為回報,她將手里一個大旅游度假區(qū)的項目給了他——
就是這個度假區(qū)的項目,因為設(shè)計新穎得當,服務(wù)質(zhì)量上乘,再加上正值暑假,一下人流量爆滿,讓郁驍接管的高世集團一飛沖天。
他開始變得忙碌,手里的項目越來越多。
工廠擴大、員工增加,他在做生意方面有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很快占據(jù)大部分市場,逐漸向海外延伸。
在這期間,他常常往國外飛,逐漸對國內(nèi)的事疏淡了許多,需要他照顧的只有姜藍一人,那老太太又成天出去打麻將,過得比他還舒服。
他便徹底放下這里的事,在Y國買了住所,為了工作,會偶爾長住。
都說機遇比努力重要,如果兩者兼顧,注定飛黃騰達,他的事業(yè)踩中了良機,但不可否認,這也是古姒帶給他的。
如果當時他沒有收留古姒,或許就得不到萬若素這個機會。
他一直這么想,把萬若素當成是恩人摯友。
而那位小朋友,他真的喜歡她么?
雖然在她離開后的日夜里,郁驍稍微閑下,就會控制不住想念她。
但他知道那不是愛情,或許只是貪戀她的年輕,她對自己的崇拜……
*
郁驍仰頭抽完最后一根煙,在樓下盯著她那扇窗里的燈火許久,徐徐吐氣,將煙扔進垃圾桶,上車。
他手抵著額頭,對林墨說:“開車回家?!?br/>
*
古姒洗過澡,頭發(fā)被浴巾裹成一個球,全部束在腦袋后,扎得很緊,臉皮都往后飛。
她穿著米色的亞麻睡裙,在陸鯨落眼前坐下,規(guī)規(guī)矩矩的:“說吧,你要講什么?”
陸鯨落雙腿交疊,打量著她的尼姑造型:“你要拍的戲也拍完了,馬上年底,跟我回Y國吧?!?br/>
古姒表情頓了頓:“我今年肯定是回不去了,后面還有好多事要辦呢?!?br/>
“比如?”
“我要跟公司解約,還要找新東家……”
古姒提起這事,眼神即變得沉重,前幾日被蒲東升威脅的恐懼仍歷歷在目。
陸鯨落眉心微皺:“解約再簽約,不是分分鐘的事?你現(xiàn)在就可以辦。”
“沒那么簡單?!?br/>
古姒輕嘆,把在公司發(fā)生的事都盡數(shù)告訴了他。
陸鯨落是最了解自己過去的人,她也對他推心置腹,無所不言。
說出來后,她整個人心里松懈了許多,像甩掉了個巨型包袱:“你說這事怪不怪?!?br/>
陸鯨落聽完,露出微訝的神情,但很快平靜,壓低聲音道:“有那兩人的姓名和號碼么,發(fā)給我?!?br/>
“有?!?br/>
古姒知道他有門路,要幫自己調(diào)查,便用微信手打給他,“這個蒲總,在寧川的名聲不小,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羅一杉是我的經(jīng)紀人,依附著蒲總工作的,你調(diào)查的時候要小心,別被察覺?!?br/>
“嗯?!?br/>
陸鯨落盯著那兩個名字,微許頷首,他心里隱隱有了絲預(yù)測。
交代完這事,古姒便回房去睡了,一進門,童童還睜著亮亮的眼睛躺在那。
“怎么還沒睡?”她關(guān)了房門,從床上爬到她身邊,輕輕摸她的頭發(fā)。
童童窩進她懷里,奶奶地說:“媽媽,我有點害怕?!?br/>
“壞人已經(jīng)被抓走了,不怕不怕?!?br/>
古姒一下下拍著她的后頸,像哄小貓似的,“咱們童童很勇敢,遇到危險知道打電話報警了,以后如果媽媽不在,你也要會及時尋找警查叔叔的幫忙,明白嗎?!?br/>
“不是的,媽媽,我沒給警查叔叔打電話?!?br/>
童童從她懷中仰起臉,迷蒙地望著她,“我其實打給別人的?!?br/>
也不是童童?那是誰報的警?
古姒訝然:“誰???”
“郁蜀黍?!蓖鐚嵒卮?,眨眨眼睛,“他沒有來嗎?他明明在電話里說,會馬上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