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也真是,荒山野嶺殺個人,居然還讓咱們警戒……“
跟隨陳銘前來的三位南院弟子,不丁不八的站在竹林外,自顧自的聊著天,絲毫沒有警戒的心思,三個人開始抱怨,覺得陳銘有些小題大作……
”就是,那么一個先天境都不到的人,殺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啪??!
三人還在悠閑的聊天,耳邊響起一個響亮的聲音,而后,就看見他們那位陳銘師兄弓著腰飛了出來,撞在林邊粗壯的紫竹上!
”師兄,師兄,你這是怎么了?“
三個人看見自己這位陳銘師兄,躺在地上跟一只被煮熟的軟腳蝦一樣,連忙走上前將陳銘扶了起來。
“師兄,你的臉!”
扶起陳銘,原本還算英俊的陳銘,右半邊臉腫的很高,上面還有一個很小巧的爪印,五個小指頭清晰的印在臉上,看著還有些精致,活生生把陳銘的臉打成了半個豬頭。
“不好對付,一起上!”
腫著半邊臉的陳銘一把推開扶起他的三個人,伸手拿出一把長劍,咬牙切齒的帶著三個人再次沖了進去!
“布劍陣!”
陳銘四人都是劍修,彼此之間又是同門,很是熟悉,自是有一定默契。
一聲怒喝,四把長劍懸在幾人周身,上下沉浮,嗡嗡作響,四象劍陣,久負盛名的防御劍陣,四人四方,不論敵人從何處攻擊,都會受到四個人的全力反擊。
吼哈!
四人眼前一陣恍惚,沒看見什么,一條黑白相間的小巴掌,無視他們身前布下的劍陣,小爪子就像是從虛空中突兀的出現(xiàn)。
啪!啪!啪!啪!
一連四聲脆響,四象劍陣還在,長劍還在上下浮動,然而,陳銘四人一個個身形爆退,徑直被拍出紫竹林,一個個躺在地上,彎著身子,左右搖晃呻吟,臉腫的老高,臉上印著小爪印。
”回去告訴你們那位副院長,如果有事跟我說,讓他親自來,別干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這次我就不殺你們,滾吧!“
韓奇從小院里出來,走到陳銘四人身前,把象征南院的弟子令牌扔到他們身前,笑瞇瞇的看著他們,小熊巴掌大的身子乖巧的爬在韓奇肩上,兩只小短腿一晃一晃的,人畜無害,煞是可愛。
吼哈!
為了配合韓奇的話,小熊裝模作樣的也吼了一嗓子!
”啊,知道了,知道了!“
聽見小熊這一聲喊,陳銘四人嚇得一激靈,連滾帶爬的跑出來紫竹林,連代表身份的弟子令牌都沒顧得上撿,捂著半張豬頭臉,一溜煙的跑下了山。
吼哈!
看著自己這一嗓子有這個效果,小熊站起來,爬上韓奇頭頂上,學著人一般,直立而起,叉著腰,興奮的喊了幾聲,小臉上寫滿了‘我很厲害,快表揚我’……
“好,好,你很厲害,特別厲害,行了吧!”
不顧小熊張牙舞爪的反對,韓奇一把揪住小熊的毛皮,拎到身前,夸了它一句。
“你把這個牌子立到南院的門口,立結實了,一般人拔不起來的那種,知道么?”
吼哈!
小熊啪嗒一下落到地上,接過韓奇手中的木牌,舉過頭頂,邁開兩條小短腿,噠噠噠的往山下跑,木牌其實也不大,也就半米多長,可放到小熊身上,那個木牌都快有它三個大小了,看著小熊小個子舉起那塊木牌,肉乎乎的小身子,一扭一扭的,看著很是滑稽。
“你看,你看,那是什么,好可愛啊!”
“這是誰家的啊,怎么讓它拿那么重的牌子。”
小熊邁著小步子,噠噠噠的走在圣院的路上,小個子毛茸茸的,舉著這么大一塊牌子,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一路上不知道多少圣院女弟子淪陷,那些特別喜愛小動物的女生,三五結伴,跟在小熊身后,想看看這只可愛的小家伙想去干什么。
吼哈!
跑了一路,小熊到了南院的門口,放下木牌,走到南院大門正中間,把木牌立起來,嘣到木牌上面,一蹦一蹦的把木牌往下壓……
吼哈!
將木牌立好,小熊蹦下來,學著人的樣子,兩只小爪子還拍了拍灰,仰頭欣賞著自己的杰作,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好可愛,好想養(yǎng)一只!”
修士也是女人,見了可愛的東西總會心動,不過小熊就這么一只,估計這個女生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牌子上寫的什么啊,怎么立在南院的門口啊!”
“我有預感,怕是要有大事發(fā)生??!”
由于眾多女生的圍觀,導致南院門口聚集了一大幫圣院弟子,圣院東、南、西、北、中五大分院的弟子基本都有,好奇的看著小熊和那塊牌子。
吼哈!
看著人差不多了,小熊小爪子一揮,揭掉了木牌上的黑布……
“喪家之犬!井底之蛙!“
看著牌子上的四個字,一眾學生驚呼,牌子放在南院大門中間,什么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了,當面挑釁南院,做這種事可是需要很大的勇氣。他們想不出,整個圣院中,有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哼,可笑!“
站在門口的南院弟子,看見這一幕,冷哼一聲,身后天魂浮現(xiàn),一根沖天盤蛇棍,豎直劈了下來。
”??!“
看著盤蛇棍吐著冷息劈向小熊還有那木牌,有的女生閉上眼尖叫,似乎已經(jīng)能想到小熊被打扁的慘狀!
啊!
更高的驚呼聲響起,女生睜開眼,小熊還有木牌安安穩(wěn)穩(wěn)的立在那里,反而那位南院的弟子,不知道受了什么打擊,盤蛇棍扔在一邊,那位弟子捂著臉,慌張的跑進了南院。
咦…咦…
打發(fā)走南院的弟子,小熊絲毫沒有走的意思,小身子蹲在地上,伸出一個手指,在地上七扭八拐的寫著什么,小熊好歹是活了這么長時間了,雖然因為某些原因只有幾歲,不過還是能聽懂人話會寫字的。
”紫竹院,立!“
好奇的女生走上前,仔細辨認了一會,才認出這四個字,再回頭,小熊已經(jīng)沒了身影。
”紫竹院,這是哪?圣院里好像沒有這個院吧?“
南院的弟子呼啦啦出來一片,趕走了聚集在南院門口的其他弟子,試圖拔出木牌,無奈之下,圣院的弟子們只好散去,不過紫竹院的名字,在這圣院之中,卻是傳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