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夢瑤不知,她這一覺睡過去,其實并未睡多久,就被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給吵醒了。
華夏5月23號,周六,下午1點15分,遼西發(fā)生高等級地震,震源直逼東北部地區(qū)境,且,同一時間,國發(fā)出最高等級-紅色警報,警笛聲覆蓋國。
以遼東、遼西、唐川、津門、北平、威州、金陵等地為震源的起始點,其實在那如滅世一般的地震降臨在這個世界之后,監(jiān)察員便已經(jīng)不知道震源的起始點究竟在哪兒了!
只是遼東、遼西、唐川、威州等地在測試儀器上亮度最為突出,而且,伴隨著地震帶的大范圍崛起,數(shù)之不盡的黃色生命體從無盡的大地之下騰空而起,那壯觀的景象,簡直可以用鋪天蓋地來形容!
群魔亂舞,好似惡魔的封印在那一刻消除,無盡的大地釋放出了被它永世關押的惡魔,人間,剎那間變成了地獄。
然而,方夢瑤卻不知這一消息!
她在地震中猛然驚醒,隨之便是崔紅慌猛的叫聲:“不好了,地震啦,快起來!?。 ?br/>
方夢瑤來不及多想,她所有的財物部都在衣柜里的備用錢包里放著,此時發(fā)生地震,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快速逃命,而是先一步將早已準備妥當?shù)腻X包拿上,隨之放在旅行背包里,而后,就見她一襲牛奶睡衣長裙飛舞,隨便在衣柜中拿出一件黑色外套便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速度之快,眨眼間人便已經(jīng)出了屋子。
此時的崔紅一身粉紅,雙肩連粉帶,她連外套都沒顧得上穿,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先將玉宸叫醒!
而此時,玉宸剛喝下安神藥,再加上他的睡眠質量一項很好,只要他睡熟了,即便外面打雷下雨,天塌地陷那你也是叫不醒的!
“天啊,昨晚是誰說的自己矯情,覺也輕的?快起來??!地震了?。。?!”
方夢瑤知道他是喝了中藥才會這樣的,再加上他睡眠質量本來就高,而且昨晚崔紅也告訴她了,說那是安神活血的藥劑,此時這人剛睡下不過一個小時,藥勁正酣,怎么可能叫的醒?
倒是一旁睡在大沙發(fā)上的蔣欣婷被方夢瑤給叫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一雙布滿血絲的玲瓏大眼,一雙俏臉緋紅,見來人是方夢瑤,不由的嗲聲嗲氣的問了一句:“干嘛呀,人家還困著呢!”
方夢瑤不知她昨晚瘋到了幾點,但那一身的煙酒氣即便到了現(xiàn)在,依舊十分刺鼻,方夢瑤來不及多說,拎著她強行讓她站起了身子,嚴肅的焦急道:“哎呀,我的祖宗,你快醒醒吧,地震了,我們這可是老樓,可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
說著,也沒故蔣欣婷瞪大眼睛的反應,轉頭便對崔紅催促道:“給他潑水,澆醒他!”
結果,轉頭時就見崔紅的手里已然拿著一件空空如也的水杯,且,水杯口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只不過,對方雖然一臉的水痕,甚至劉海、結巴、鼻子、下巴還在滴水,但卻是毫無反應?
就見那睡得正酣的玉宸,左臉腫若豬頭一般,額頭紅腫凸起,整個人就如同一個壽星公在世一樣,那里還會有知覺?都腫著呢?。?!
更何況,他的頭是枕在沙發(fā)扶手上的,鼻恐朝下,整個人蜷縮在沙發(fā)里頭!
所以你即便朝他潑了水,水也根本嗆不住他的鼻孔中!
反而會直接就順流而下,所以你拿他還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崔紅急了,放下水杯便要去拽他的手,想要直接將他給拽起來,然而,此時的玉宸睡熟了以后就如同死豬一般,她腳下一滑,在晃動的樓房內差點自己就摔倒在地,結果就見已經(jīng)被拽起來的玉宸狠狠的又摔了回去?。?br/>
崔紅眼睛一瞪,就見玉宸眼睛一睜,但隨之便閉上了!
接著,就見他的腦袋一歪,手一放,就好似電視劇中人死時脫力了一樣,徹底沒了力氣?
崔紅見此,大感意外,再加上此時樓房晃動的實在厲害,她見玉宸似磕到了后頸便死了!心中更慌,還想上去探探他的鼻息,那邊穿好褲子的小蘿莉蔣欣婷已經(jīng)下來拽她了,并焦急道:“哎呀,保命要緊,先別管他了!”
“可是..….”崔紅大急,還想在說些什么,但是架不住方夢瑤與蔣欣婷兩個女孩子的拉扯,只好在鞋柜處拿起一雙運動鞋與一件衣架上的外套,穿著拖鞋快速離開。
‘砰!’
她們三個剛出屋門,因為地震的關系,就見那扇門隨之便被關上了,崔紅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塵封的門戶,神色一苦,只好跟著方夢瑤兩人快速離去。
這一覺睡得很累,為什么這么說呢?
就見玉宸深吸了一口長氣,而后一個展伸的習慣動作,便隨之掉在了地上,好在這里沒有茶幾,不然鐵定又要受傷了。
可即便是這樣,依舊摔的很疼,疼的他直咧嘴。
“哎呦,整個人好似散架了一樣,脖子也疼,胳膊也疼,身都疼!”
迷迷糊糊的睜開一雙惺忪睡眼,玉宸下意識的便說了一句:“天啊,這么暗,這是幾點啦?怎么也沒人叫我吃飯??!真是……”
但隨即,玉宸便想到了那個與自己發(fā)生了關系的小蘿莉,不由的緊張的精氣神一下子就涌上心頭,捂著那張腫的猶如豬頭一樣的側臉,眉頭緊鎖道:“人呢?”
整間屋子,依舊如他之前清醒時的情形一般無二,四下寂靜無聲,但是借著空間中昏暗的光源,玉宸還是可以清晰的看到屋子內的大概情形。
正奇怪著屋子里為何沒人?且房門都還開著的時候,玉宸不禁腦中靈光一閃,如此想到:“難道都出去工作了?將我一個人留在了家里?”
玉宸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禁暗暗的搖了搖頭,心道:“防范意識忒差!若我是個口是心非的壞人,你這家里四敞大開的就只留下我一個外人,若丟了什么值錢名貴的東西,你上哪兒去找我?豈不是讓人白白的騙財騙色了???”
但是隨即,玉宸不由的就是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想到:“媽呀,這不就是案發(fā)第一現(xiàn)場嗎?她們,她們該不會是想要詆毀我吧?”
“這要是丟了個什么東西,滿屋子就我一個人,即便我身是嘴,恐也說不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