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5-20
“戰(zhàn)馬?”一聽這話,秦云頓時來了興趣,洛國處于松江的沖擊平原上,雖然地勢平坦,農(nóng)業(yè)發(fā)達,卻并沒有大型馬場,因此洛國的騎兵也很少,行軍打仗,多用步兵,只有運送糧草,才會使用車馬。
似乎對秦云的樣子很滿意,夏風忍不住把雙手背于身后,得意的道:“你們也都知道,襄國產(chǎn)馬,而且都是上等的蒙馬,這種馬耐力持久,速度也快,更重要的是,我家在襄國有一個馬場,現(xiàn)在大概圈養(yǎng)了萬匹蒙馬。”
“什么?”秦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雖然他一路征戰(zhàn),倒是奪了不少戰(zhàn)馬,可是這些戰(zhàn)馬加起來,也才不過千匹而已。若是能夠弄到萬匹良馬,組建一支萬人騎兵,那么秦軍的戰(zhàn)斗力,將會大幅度的提升。
“你是說戰(zhàn)馬都在襄國?”葉荀突然皺眉問道。
夏風點了點頭,道:“對啊。”
葉荀眉頭緊皺:“主公,這里囤積著襄國如此多的金銀,而城主們卻都不知道,這其中一定有陰謀,對于襄國,我們不得不防。”
聽到葉荀提醒,秦云也微微點頭:“此事還得從長計議,我們自當小心應(yīng)對,這戰(zhàn)馬,不知你打算如何運回來?”秦云后半句話自然是對夏風說的。
夏風想也不想的道:“馬場在東陵,位于緊鄰我洛國的襄國東陵郡,距離這么近,直接通過外谷,不出五日,就能運到分川城?!?br/>
“不可?!辈坏惹卦普f話,葉荀就斷然拒絕:“外谷的城主應(yīng)該叫丘成,我曾聽師傅說過,此人心機深沉,又能隱忍,當年他的家人得罪了乾元,乾元要殺他全家,此人卻大義凜然,沒等乾元的詔書下來,他就大義滅親,親自提著自己父母妻女的人頭到乾元面前請罪,他的這種作風,倒是深得乾元信任,因此乾元對他委以重任,駐守外谷?!?br/>
秦云還是第一次聽說丘成這個人,卻沒想到一直在山溝之中的葉荀對此人如此了解,當下對葉荀的佩服又深了幾分:“此人竟然如此狠辣?”秦云面露驚容。
葉荀面色凝重:“不但心狠手辣,而且城府極深,深謀遠慮。也許這里的屯金就可能和他有關(guān)。”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秦云心中一動,道:“莫非他早就想造反,所以暗中積蓄力量?”
“極有可能?!比~荀分析道,不過隨后又補充道:“不過此事還有諸多疑點?!?br/>
秦云揉了揉隱隱泛痛的額頭,隨后道:“戰(zhàn)馬肯定是不能從外谷走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道路。”
對于這種軍事上的事情,夏風聽得倒是一知半解,不過她有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聽話,尤其是在她不懂的地方,她會非常聽別人的話,因此當秦云說不能走外谷的時候,夏風連原因都沒問(即使問了也不懂),直接改口道:“若是不能從外谷走,那就要繞道,先去丹國,之后從丹國越過鳳凰關(guān),到達高川郡,之后穿過松江,才能直接到三角地?!?br/>
“還要到高川郡?”秦云眉頭更是緊緊的擰了起來:“那鳳凰關(guān)一直由高川軍駐守,我們更別想通過?!?br/>
“唉……”夏風嘆了一口氣,道:“那就沒辦法了?!?br/>
秦云臉上陰晴不定,最后,終于是開口道:“看來,這個外谷我們還真的要拿下啊?!?br/>
“主公有多大把握?”葉荀上前一步道。
秦云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哪里來的把握啊?!?br/>
葉荀正色道:“主公還是不可魯莽行事,外谷雖然僅僅一個小城,但是其實力幾乎與我們不相上下,在戰(zhàn)斗力上還猶有勝之,一旦我們進攻外谷兵敗,極有可能招致外谷軍隊圍剿,到時候整個三角地都不保啊?!?br/>
“呀……”聽聞此話,秦云身體一激靈,也才想明白這一點。
葉荀繼續(xù)道:“這些金銀到底是外谷的還是襄國的,都有待考察,但是我們寧可相信襄國對我等存有敵意,也不可大意行事,因此,夏風在轉(zhuǎn)移馬匹的時候,極有可能受到襄國的阻撓,我們無論從哪個角度講,都不能通過外谷來運送馬匹。”
“那該如何?”經(jīng)過葉荀的提醒,秦云對于眼前的形式也是看的越加清晰起來。
葉荀笑道:“如今魏軍正與高川分川兩郡對峙,高川郡定然也無暇顧及南方,我們就趁此機會,奪了鳳凰關(guān),到時候夏風對襄國宣稱將馬賣到丹國,想必襄國就不會從中阻攔,而戰(zhàn)馬通過丹國,直走鳳凰關(guān),而且一旦攻取鳳凰關(guān)失敗,我們也不用擔心被敵軍圍剿,高川軍此時自身難保,定然不會分心來對付我們?!?br/>
葉荀口若懸河,把所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都考慮了進去,直說得秦云不住點頭,倒是站在一旁的夏風不明所以,茫然的看著一個唾沫橫飛、一個點頭如搗蒜。
“哈哈,還好有小荀在此啊,否則我險些鑄成大錯。”待得葉荀說完,秦云不禁大點其頭,此次若非葉荀提醒,自己很有可能已經(jīng)進攻外谷了。而隨著時日的推移,秦云和葉荀的關(guān)系也越來越親近,稱呼也越來越隨意了。
“小風,就按照小荀的意思去辦吧,不過不是現(xiàn)在,而是得等到我們攻占了鳳凰關(guān)之后才能行動?!?br/>
“沒問題,那我先走了。”夏風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便毫不停頓了走了。
“不送了。”秦云笑了笑,和葉荀來到內(nèi)堂,開始商議征兵之事。
“主公,雖然不知這些金銀是誰的,不過我們眼下正是缺錢的時候,有了這些錢,我們可以從丹國購進大量糧草,征兵規(guī)模也可以進一步擴大?!?br/>
“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存銀有多少?”
葉荀笑道:“若是將剛剛發(fā)現(xiàn)的百萬兩黃金都折算成銀子,我們存銀大概達到了一千五百萬兩。”
“一千五百萬兩?”秦云猛的從座位上站起,旋即沉聲道:“不知能征兵多少?”
“這些錢若是都征兵,應(yīng)該能夠支付二十萬人的費用,而且是一年都不用征稅?!?br/>
秦云臉上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那我們就征兵二十萬?!?br/>
“主公不可。”正在這時,一個人突然走了進來。
秦云和葉荀循聲看去,正是許久不見的張淵。
“張大人?”來到分川城,秦云就將所有的政事都交給了張淵,而軍事上,卻都由狄飛和葉荀負責。
“不知張大人說什么不可?”秦云問道。
“主公不能征二十萬兵?!睆垳Y手中拿著一疊公文道。
秦云眉頭一皺:“為何?”
張淵不動聲色的將手中的公文遞給秦云:“主公,這一段時間我整理了整個三角地的資料,三角地的人口為一百一十二萬,壯丁三十萬左右,老幼婦孺占了三分之二,若征兵二十萬,那么明年便無種田之人了。”
聽了這話,秦云和葉荀雙雙陷入了沉默,正所謂術(shù)業(yè)有專攻,秦云和葉荀都是從軍事的角度去看問題的,但是卻并沒有考慮過其他方面,此刻經(jīng)過張淵的提醒,這才恍然發(fā)現(xiàn),自己忽略的東西太多了。
秦云有一個好習慣,能容納別人的意見,也善于接受別人的意見,這并不是說秦云沒主見,而是他能夠分清別人意見的好壞,好的意見接受,壞的意見秦云自然會無視。別人批評他,他也會毫不介意的接受。
“照這樣看來,我們僅僅能再招收十萬人了,其余的二十萬壯丁,要留作種田?!?br/>
張淵搖頭:“主公現(xiàn)在只能招收五萬人而已,因為之前已經(jīng)招收了五萬了?!?br/>
一聽這話,秦云和葉荀頓時都蔫了,本以為有了錢,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征兵了,卻不想人員還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