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哪能這樣讓她離去,幾個大步追了上去,伸手攔住她的去路?!疤K琳!”蘇琳一俯身,從他手臂下鉆過,“我們哪有那么熟?展大人還是喚我蘇姑娘為妥。”展昭反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回,“蘇琳!”跟他談什么男女授受不親?早先對他百般勾引的人是誰?
蘇琳拍著他的手要掙脫,掙扎間鞋跟滑進鵝卵石的間隙里,腳下一扭,慘叫一聲軟了下去。展昭連忙扶住她,掃了眼她腳下,穿這樣的鞋子能不扭到腳嗎?將她扶回亭子坐好,蹲□脫了她的鞋查看傷勢,蘇琳也沒拒絕,只嘴里抱怨道:“你拉我做什么?我的腳斷了賴你一輩子!”
“若不是你執(zhí)意要走,我拉你作甚?”頓了頓,“腳斷了我照顧你一輩子?!闭f著摸摸她的腳踝,確定沒傷到骨頭這才放心。只這樣簡單的檢查就惹得她直呼疼:“疼!疼!疼!你輕點!好啦!好啦!就是扭了一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別碰!疼!”將腳自他手中抽回,死也不肯再讓他碰,痛死了。
展昭抬頭看著她,嘆了口氣:“這一年你去那了?傷可都好全了?”她不答反問:“這一年你都干嘛了?兒子多大了?書上不但記載了你媳婦的名字,你兒子的名字也有。說來聽聽,我瞧瞧書上說的可是真的。”他停了半晌,道:“我還未成親,哪來的兒子?”她哦了一聲:“那我預祝你夫妻和美,早生貴子。”
“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你這一年去哪了?可是……穿越回去了?”
蘇琳對他的推測大為意外,他竟能想到這方面去?!這也太突破極限了吧?“你……相信?”
“我自你手機中看到許多你的過往,由不得我不信?!?br/>
聞言,蘇琳不顧腳痛,霍地站起來,又痛的跌坐下來。他開了她的手機!天哪!她猛地撲向前,雙手搭在他肩膀上使勁搖了搖,“你把電量耗盡了?。 彼巧咸炫蓙碚勰ニ陌??這下好了,她該拿什么去換解藥?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肩上,垂下頭。誰說古人傻?手機都能摸索著開機。展昭啊展昭,你要不要這么聰明?見她有些搖搖欲墜,伸手虛扶了她一把,“有何不妥?”她收回手無力地靠在欄上,搖了搖頭,突然覺得身心俱疲。她得再想想還有什么能勾起唐諾的興趣,不行!她得回去翻翻看包里還有什么。轉(zhuǎn)了轉(zhuǎn)腳踝,已經(jīng)不怎么痛了,打算重新穿上鞋子,卻被展昭攔住。“穿這樣的鞋子怎么走路?方才的教訓還記不住?”
蘇琳不顧他的阻攔,穿上鞋,怒道:“我穿了十幾年的高跟鞋從來沒有發(fā)生過意外!要不是你拉我,我哪里會扭到腳?你離我遠點!否則擔心我告你性騷擾!”性騷擾?展昭對這新名詞茫然。蘇琳穿上鞋走了兩步,確定無礙才大步下了階梯,雙手插腰,好心解釋道:“性騷擾在你們這相當于調(diào)戲良家婦女!展大人請自重!后會無期!”
展昭追著她走了幾步,見有丫鬟自遠處迎來,便頓住了腳步。也罷,她既然在卓府便出不了大事,先由著她去。有些事問她還不如問卓無冬來的省事。
對展昭見過蘇琳一事,卓無冬并不意外,見面是遲早的事,只是沒想到會這樣快。從展昭的臉色來看,似乎不是愉快的見面,這倒有些出乎意料。生離死別之后的重逢,應當感人肺腑才是,他的面色瞧著倒像仇人見面之后的憤慨。這……他是不是錯過了好戲?
“你是在哪遇見蘇琳的?”展昭想著她一身打扮招搖過市就渾身難受。卓無冬喝了口茶,慢條斯理道:“那夜你離去之后我又在湖上游了一圈,便是在那時遇見她的?!闭拐衙碱^微皺,什么意思?卓無冬笑了笑:“你大概想不到,她就出現(xiàn)在水中,要求上船,我還當又有人冒充她。你既已見過她,可驗過真假?”
就她的說話行事,哪里還需驗真假?就是她!略過真假問題,問道:“怎么會在水里?”若卓無冬不在那,她要如何脫身?還有,她那一身衣服濕了之后……展昭頭疼地揉揉眉心,真是不省心!卓無冬搖頭:“不知,你遇見她時沒問?”
展昭長嘆一聲:“方才在荷花亭偶遇,同她吵了一場,不歡而散。”卓無冬面色古怪,時隔一年,再大的怒火也改散了,他們居然還能吵架?不得不說展昭有時也是認死理的人,蘇琳更是犟脾氣,脾氣上來了誰也不讓誰。他們會吵起來似乎也不難理解??攘丝?,道:“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同她吵什么?”
“同她根本無法好好說話!”展昭又是一聲長嘆,“滿口渾話胡謅,答非所問,真假難辨。簡直要被她活活氣死!”卓無冬笑笑,這倒是真的,蘇琳的伶牙俐齒他是領教過?!八蛩闳ヌ崎T?!边@事是一定要讓展昭知曉的,若再瞞著他實在說不過去。展昭猛地一驚:“她的毒未解?”
“據(jù)她說未清,靠著藥物緩解癥狀。她的藥只夠服用三次,三個月之內(nèi)她勢必要啟程?!?br/>
展昭抿著唇,她同他東拉西扯,只字不提傷勢中毒之事,跟他撇得一干二凈,當真要一刀兩斷?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霍地起身在屋里煩躁地走了兩圈,“她還是隨鏢隊同行?”
“鏢隊近來沒有去蜀中,我讓她先等我擬定路線。這回我是真抽不出身與她同行,亦不放心她獨自隨鏢隊輾轉(zhuǎn)。唐諾對她圖謀已久,不知要耍什么陰謀,她孤身前往必定有去無回?!鄙匣赜兴S行倒還好說,這回她獨自一人是絕對不成的。
“定不能讓她獨自前去,待我同她談過再議此事?!闭拐褯Q定還是要去再去同她談談。他當日指責她時,她的時間已然無多。她那樣要強,寧愿與他鬧翻也不會多透露只言片語,看似走得灑脫,實則將傷全藏在心中獨自承受。不愿拿恩情束縛他,便狠了心斬了情絲離去,今次他既然知曉真相,便不會讓她只身涉險。
只是,再見又如何?自她說出那一番話開始,便有了與他訣別的心思,再見亦難重圓。分手如生死,一別即永別,所以她才壓在心底的關于他婚配的秘密告知。即便沒有落崖,她也未必能從唐門歸來,僥幸逃脫她亦不會再回汴京吧?若不是意外落崖,又再次穿越回來,他們根本不可能再見,不是永別是什么?
再見蘇琳,她已經(jīng)換了衣裳正在房中翻她的包。見展昭來訪,眉頭一皺,并不歡迎:“展大人,你又有什么事?我忙得很,沒空招呼你?!焙?!就知道見了他就沒完沒了,他若成親了還好打發(fā)。沒成親,孤男寡女又生出無限可能。她吃了一回虧,學乖了,男色誤事最沾不得!瞧見沒?她的止痛藥,她的手機統(tǒng)統(tǒng)被眼前的男色給毀了。
展昭不理會她的陰陽怪氣,在她對面落座,直切主題:“我同你一道去唐門?!彼稚弦活D,抬頭見他一臉正色,得了!卓無冬那個大嘴巴!“展大人公務繁忙,莫要為此等小事費心,我隨鏢隊同行好得很。”
“唐諾豈會輕易放過你?”
“他不過要我當圣女,又不是要命。這里又沒有什么值得我特別留戀的人和事,何必守著?”蘇琳將東西一一收拾起來,“留在汴京和呆在唐門有何區(qū)別?”
展昭悶悶地看著她將雜物收拾起來,喉間發(fā)堵,她說這里沒有值得留戀的人和事。她當這一年沒有改變什么,她卻早已將他割舍。只見她將提包的拉鏈一拉,朝他笑道:“展大人,忘記告訴你了,我已經(jīng)嫁人了!你是不是該恭喜我一下?”
他默不作聲扣住她的手腕,捋起衣袖,朱紅的守宮砂映入眼簾。滿口胡謅!她的話哪里能信?她面不改色地抽回手,一臉惋惜:“說來可惜,我拜堂的時候腳下一滑,穿越了。還該死地掉到水里,幸好遇見了卓總鏢頭,不然就慘了?!?br/>
“你拜堂就方才那身打扮?”他顯然不信,蘇琳瞪他一眼:“總之!我已經(jīng)心有所屬,你別自作多情!”他點點頭,淡淡道:“我同姑娘去唐門也只是為報當日的解毒之恩,并無他意,姑娘莫要多心。”
蘇琳一噎,好個展昭,都學會了油嘴滑舌了!“那展大人何時方便動身?可別等我毒發(fā)身亡了都還空不出檔期來?!绷纤豺v不出空來,他可不比卓無冬了無牽掛,說走就能走,先把他哄回去再說。想了想,她又補充道:“上回走的匆忙,沒來得及細說,你同丁姑娘……”
他冷聲打斷她,“展某的終身大事不勞姑娘費心!姑娘且安心在卓府等消息?!碧K琳閉了嘴,不說就不說,活該你一輩子打光棍!見氣氛又僵住,展昭索性告辭,來日方才,他還奈何不了她?且行且看!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求別的,只求2分??!我就是喜歡看積分往常漲,在歷史傳奇類排名第一是不行了,第二,第三還是可以努力一下。各位看官,請賜分,跪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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