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老人臉色也不好看,估摸著說不上這里面的門道。
墻上面不光有枯骨,居然還有彈孔!留在里面的彈頭已經(jīng)銹蝕得不像樣,這更驗證了我之前的猜想,古墓里面早就有人來過!
死門里并不安生!
白石老人指了指前面說牧合就在那個方向,只不過不知為什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問會不會是在等我們,他擺了擺手,“鬼奴只會執(zhí)行命令沒有這么多復(fù)雜的思考?!?br/>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唐琳還有喚回的希望嗎?
“牧前輩,恕我冒犯。牧合是牧家創(chuàng)造出來的嗎?”
然而白石老人卻搖了搖頭,眼神帶著敬畏說道,“我牧家哪來的如此本事?這牧合是當(dāng)初在古墓之中尋到的,那也是一座秦朝的墓。只不過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尚未開化,被封在泥俑里。但是很奇怪,按道理鬼奴是沒有感情的,可和牧合這孩子接觸之后卻似乎并不是如此。”
白石老人告訴我,牧合應(yīng)該保留了很多生前的記憶。第一次帶他進(jìn)入一座秦墓,這孩子的表現(xiàn)就令人咋舌,他似乎對秦墓十分了解,很多時候都是牧合在帶路。
我點了點頭,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我對于鬼奴并不了解,但是從白石老人的描述上看,鬼奴很有可能保持著魂魄的記憶,只是需要一個契機去喚醒。
越往前走,腳步就越是沉重。突然,我耳側(cè)聽到了一滴滴的水聲,白石老人驚疑一聲想要抬頭,卻被我按住了,“別抬頭,有東西在上面!”
我和老譚對視一眼,旋即從兜里掏出鎮(zhèn)邪鏡,借著微弱的反射看到頭頂有一個男人正倒立行走,跟我們始終同步,而那些水滴是從他背后一對斧子上滴下來的,
那是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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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頭顱轉(zhuǎn)過詭異的弧度,在鏡子內(nèi)和我對視著。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這家伙身上的氣息不比青衣弱多少。
不過長得沒有青衣那么俊秀,而是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
我咬了咬牙,臉色蒼白,“退回去吧!”
白石老人愣了愣,“什么意思?”
“我們過不去的,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讓我們走?!蔽已柿丝谕倌?,作勢轉(zhuǎn)過身去,然而一道猛烈的陰風(fēng)席卷而來,幾乎讓我難以喘息。
看來是不讓啊……
“往前走!”清冷的聲音從我頭頂響起,抬頭望去,男人的身形逐漸消失了。而泥濘的地上卻浮現(xiàn)出一條血線,一直往前延伸。
白石老人問我怎么辦,我苦笑道,“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