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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愛大黑棍 不遠(yuǎn)處的架子床上安以顏睡

    穿越即是雷無彈窗隨日睜開眼的時候,現(xiàn)自己是窩在一張桌旁的椅子上的,上半身趴在身前的桌子上,手臂被枕到麻。

    不遠(yuǎn)處的架子床上,安以顏睡姿難看的仰臥成一個大字型,薄被一半搭在床上,一半拖在地下。

    窗戶半開著,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個小院,天已大亮,陽光照在早已開到燦爛的紫藤花架上,卻現(xiàn)出一絲涼意。

    隨日起身,繞出內(nèi)間,又出了房門,映目的果然還是剛剛的小院,只是換了一個角度,視線直射而去,就可以看見小院的大門,暗紅的色澤,略帶斑駁。

    站了一會兒,聽到大門外傳來金屬輕叩在重木上的聲音,隨日回身望了一眼內(nèi)間,安以顏所在的地方被一片隔墻擋在視線之外,沒有動靜。

    他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邁了步走向院門。卸下門閂,在咿呀聲中將門打開。

    站在門外的,是三個少年。為的可能稍微大些,眉目清秀。另兩個則還要再小個一兩歲的樣子,一胖一瘦,一憨厚一輕浮,只是同樣的都異常年輕。

    這樣想的時候,隨日自嘲的笑了一下,其實真的算來,自己大概也比這三個少年大不了幾歲,但不知為何,卻總覺得與他們不像是一輩的人,從前就不像,現(xiàn)在更不像了,盡管也的確沒有差上幾歲隨日一手撐在門邊上,身子也半倚上去,懶懶的笑開?!罢垎柸恍∩贍斦艺l?”

    十三睜著一雙貓樣的眼睛,毫不閃避地與隨日對視,少爺一詞,通常是用來稱呼在官館里的小官的。一般的人家都不會把這樣的話掛在嘴上,一則這詞兒本就是小圈子里地用語。二來也嫌粗俗。

    帶著董毛和莫小道清晨登門地十三。沒有想到一開門來,就會有人用這樣的詞來招呼他們。不會卻也不惱。

    因為他身后地小猴董毛聽到這樣的侮辱就已經(jīng)先惱了開去?!皼]長眼睛地畜生給你爺爺看清楚,我們是官兵。官兵知道嗎?上戰(zhàn)場殺人流血,保你們在京城平安喘氣,不致有朝一日被敵人嚇濕了褲子的?!?br/>
    隨日把小猴攥住他脖領(lǐng)的手隨手揮開,雖然他的體力仍然不濟(jì),但要掙開像是小猴這般瘦弱而又沒什么力氣。只是嗓門大點的小子,卻還是輕而易舉。

    順勢向小猴往后推了一步,隨日微笑,“小少爺原來是來找你地畜生孫子的。可惜這里沒有。不如去雜耍班里看看,說不定還真能找到?!?br/>
    “你……”小猴怒極,擼了袖子就又要上來跟隨日動手。只是還沒碰到隨日,就已被他身后的十三拎著脖領(lǐng)甩到一邊?!斑@位哥哥說得不錯,毛猴兒你還是到雜耍班去看看,不要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罷?!笔龑π『镎f完。又轉(zhuǎn)向隨日。“不過這位哥哥放心,雖然夾了個看起來賊眉鼠眼的家伙。不過我們的確是奉安大人之命從軍營趕來。所以也斷不會在安大人面前搶了哥哥您的寵幸?!?br/>
    沒人理會小猴在后面叫囂什么“十三你到底站在哪一邊?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有本事過來打一架”之類,兩個同樣嘴上不饒人的家伙只是以各自特有的方式互瞪著,雖然在別人看來卻只像是彼此凝視而已。

    至少,安以顏就是這別人中的一個。

    早上醒來地時候,現(xiàn)自己躺在陌生地房間里。雖然這于她而言已是常事,卻還是用了小小的一段時間來回憶和確定。每次這樣在陌生之地醒來,總是讓她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又遭遇了另一次地穿越,就算次次都證明了那不過是她虛妄的擔(dān)心,卻也還是無法避免。

    終于回想起來,這是聶夭為她藏匿隨日而準(zhǔn)備的房子的時候,才驚覺到房間里面已只剩了她自己一個。

    隨日還在昏迷的時候,狼襲終于如愿的將搬運的重任毫無紳士風(fēng)度的推給了黑衣衛(wèi)的兩人,然而等到兩人將人扛了起來,安以顏才猛的想起她根本不知道該把人帶到哪里。

    很顯然的,隨日死而復(fù)生,顧長留不可能是不知道的。更有可能,就正該是他自導(dǎo)自演了這樣一出從黑窯救人的戲碼。

    據(jù)見面的時候聶夭所說,她在顧長留帶走隨日的尸身后就檢查了隨日滴在地上的所有血跡。結(jié)果現(xiàn)有少數(shù)血跡中含有一種不知成分的藥物,聶夭早就懷疑,隨日突然死亡,是顧長留在進(jìn)來審訊室之后動了手腳,只是不知他下毒殺了隨日又要走他的尸體是有什么目的,所以才要齊貞帶人守在顧家外面。

    而今見到隨日死而復(fù)生,聶夭雖還搞不清楚顧長留究竟是用了什么藥物,卻也猜到當(dāng)時隨日的死亡癥狀不過是顧長留下藥后的假象而已,目的自然則就是為了要救這個自小失蹤的弟弟一命。

    然而很顯然的,顧長留縱然救人心切,甚至不惜以身犯險,但這個弟弟卻并不感恩。所以才會在身體稍微好些之后就從顧家溜走。

    據(jù)黑衣衛(wèi)探查顧家而知,顧家一切如常,并不像是有什么人失蹤要大肆尋找的樣子,只顧長留極其幾個心腹小廝在暗暗尋訪而已。

    聶夭暫時無意追究顧長留的罪責(zé),也不打算由黑衣衛(wèi)出面抓隨日回去。事實上,安以顏的意外出現(xiàn),倒正好和了聶夭心意,所以干脆給安以顏安排了一個去處,用以安置隨日。

    至于楚寧那邊,本也習(xí)慣了安以顏的胡亂折騰,早就想到她在宮里面呆不安生,根本不來費力過問她呆在哪里。

    隨日自昏迷之后一直未醒,甚至在狼襲將人甩在屋內(nèi)的椅子上后,也還沒有一點會醒來的跡象。

    狼襲氣悶至極的將隨日的身子推搡在桌子上,然后穿過窗戶離開,無論安以顏再怎么喚也不肯出來。本來是已經(jīng)弄好,由黑衣衛(wèi)來幫忙搬人。可因安以顏說風(fēng)就是雨的,根本考慮不周,沒處搬人,又只得等到聶夭過來。兩人碰過面后,又商量許久,再要黑衣衛(wèi)動手搬人就很怕他會中途醒來,最后就又還是只能狼襲動手。

    因怕有更多雜事扯到身上,狼襲拒不現(xiàn)身。安以顏就只得又托了聶夭到軍營去把十三三人喚來,畢竟這樣一個院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總要有人打雜。

    然而她沒想到,一出屋門,就會見到十三和隨日兩兩相望,不依不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