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丹師見到封掌門被抬回來了,加之各宗掌門宗主的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到了場,他們慧升宗也需要一個撐門面的,這才弄醒了封掌門。
封掌門一醒,立馬被文丹師丟了一顆啞丹,徹底杜絕了他廢話的可能,文丹師繼續(xù)扭頭給樂水特別輔導(dǎo)。
樂水一臉認(rèn)真的……走神;且不說他本來就沒想這次拿個第一,就說文丹師說的這些比試過程中的暗扣,他早就想個通透了,又豈用文丹師在教他;倒是一邊的韓風(fēng),豎著耳朵在聽著文丹師的話;文丹師倒也不在意,韓風(fēng)也是他們慧升宗的弟子,所以早在一開始,他便沒有壓低聲音,附近慧升宗的弟子們,也都安安靜靜的聽著。
很快,隨著掌門們來齊了之后,比試主辦方,澤苑國的官員們也到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有前兩天都沒有露過面特使——潤下國的專員。
見到那人,文傅凡一愣,余光瞟了瞟銳炎,低頭沉思了起來;樂水注意到身邊師父的異樣,也狐疑的朝著那個特使看了看,只可惜樂水認(rèn)識的人著實(shí)少了些,半點(diǎn)有用的東西都沒看出來,反而還引來了那人的注意;樂水心中一震,面上不敢顯露分毫,反而更加好奇的盯著人家;倒是他身邊的銳炎見樂水如此,心下不滿,直接拉過了樂水的頭;樂水自然借著樓梯往下爬,果斷的去研究場地了。
“潘大人?”坐在特使身側(cè)的正是澤苑國的國君澤辰海,他見這位特使剛才突然扭頭望向了慧升宗場地的方向,然后就目不轉(zhuǎn)睛的只盯著,也很是好奇。
“那里坐的是什么人?”潘斯良很冷淡,雙眼依舊盯著那邊,最邊上的那人雖然低著頭,卻帶著說不出的熟悉感;中間的那個青年剛才應(yīng)該看了自己很久……想起自己回望過去的時候,那少年眼中的好奇,潘斯良微微挑眉,好奇什么?至于另外一邊的那個青年,雖然隔著那么遠(yuǎn),但是他很肯定,剛才他在拉開中間那人的頭的時候,望向自己的眼神中,絕對是帶著殺氣的!
澤辰海也望了過去,只消一眼,便知道這位潘特使問的是什么人了;能當(dāng)?shù)蒙弦粐娜耍匀灰膊皇瞧胀ń巧?,澤辰海瞄了一眼文丹師,又想起那天他的四皇子韶連回來告的狀,澤辰海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低頭恭敬的說道,“潘大人,那位青衫年長者,便是我們澤苑曾經(jīng)在宗主國取得五學(xué)比會名次的文傅凡?!?br/>
“丹師文傅凡?”潘斯良暗自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了,難怪見此人身影如此眼熟,“那他身側(cè)那兩名青年呢?”
“最邊上那名紅衣青年,便是我之前跟您提過的那位劍學(xué)天才,慧升宗的譚銳炎。”澤辰海一聽潘斯良的話,便知道這個文丹師當(dāng)初定然不是唬韶連他們的,而且以他對這位潘大人身份的猜測來看的話,說不定這個文傅凡還真在潤下國有一定的人脈或者地位呢!澤辰海瞬間收了自己的那點(diǎn)小九九,恭恭敬敬的回答這潘斯良的問題。
潘斯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被一個劍學(xué)天才用帶著殺氣的眼神看,那可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雖然潘斯良自己也是站在潤下國劍學(xué)塔尖的人物,但也不得不防,只是……潘斯良微微沉吟了一下,他很肯定此前他并沒有來過澤苑國,而且他和文傅凡之前雖然沒什么交情,卻也沒什么仇怨;細(xì)想了一下譚銳炎看自己之前的動作,潘斯良繼續(xù)追問到,“那中間那人呢?”
“中間?”澤辰海瞇著眼瞅了半天,這個人……沒見過啊?
一旁的大臣也顧不得禮數(shù)什么了,直接跪拜到一邊插話道:“啟稟特使大人,陛下,中間那人乃是文丹師的弟子,文樂水?!?br/>
“姓文?”潘斯良一愣,“我記得文傅凡的伴侶是個男性的???”文姓,除非是文傅凡的孩子,否則不可能澤苑國是不可能再有文姓弟子的才是;再聯(lián)想到當(dāng)年在潤下國的那場鬧劇,潘斯良眉頭,可擰的頗為好看……
澤辰海直接授意了那名大臣來講,對于文丹師的事情,他還真知道的不是太多;那名大臣連身都沒起,“啟稟特使大人,這文樂水乃是文丹師從山中撿回的棄嬰,當(dāng)時正是文丹師喪偶之期,便帶在身邊親自撫養(yǎng),后稟了師門,收做了賜名弟子;這文樂水丹學(xué)天賦也還算不錯,且現(xiàn)如今不過而立之年,便已是結(jié)丹期二層的六品丹師,不枉文丹師悉心教養(yǎng)多年;說起來,這文樂水還是在幾年前跟譚銳炎結(jié)成了伴侶,才一舉突破了結(jié)丹,從默默無聞忽然展露了頭角的?!?br/>
潘斯良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在說話,視線也移到了別處;想不到文傅凡的伴侶竟然死了……他也真夠硬氣的,這些年也沒在潤下聽到他的半點(diǎn)風(fēng)聲呢;不過收了不錯的弟子還是好的,有人頂了他的那一脈,而且丹學(xué)天賦又不錯,將來他若想通了,還是能回到潤下國的;至于那個小劍修,此時潘斯良也沒什么芥蒂,反而心中更高看了一分:作為一個追求最強(qiáng)的劍修,倘若連吃醋這件事都做不到,那他又豈能有成為最強(qiáng)的執(zhí)念?
好吧,潘大人的回路果然也很奇葩……
那名大臣見特使大人和陛下都沒什么事情了,便起身面對會場,清了清嗓子,見會場上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便滿意的開口,“各宗門,晉級復(fù)試的,所有丹學(xué)弟子,以宗門為單位,派人前來抽簽,決定復(fù)試的批次!”
文丹師想都沒想,直接推了樂水一把,“去,抽簽!”
樂水欲哭無淚,那個潤下特使剛不盯著他看了,他居然還要主動送上門給看不成?
銳炎沉默的起身,直接摟著樂水的腰飛了過去,輕輕松松的落在了簽筒的前面,抬著頭直視著潘大人的雙眼:再敢看我家樂水,用眼睛殺死你!(==好吧,這是面條的心理狀態(tài))
潘斯良心中已經(jīng)覺得這個小劍修頗對自己的脾氣了,自然也不會真正在意,此時更是有心試探,也便冷著眼直視著譚銳炎,同時還放出了靈壓來壓制譚銳炎;真不知道這個小家伙意志如何啊,潘斯良心中有些邪惡的笑道。
旁邊的澤辰海眼中精光一閃,內(nèi)心不禁冷笑了起來;好你個譚銳炎,本來還不敢動你,誰叫你自尋死路,哼,得罪了潘大人,我看你將來怎么辦!三皇子澤韶連去慧升宗要飛劍的事情,本來就是澤辰海同意了之后,才去的,可誰曾想半路還殺出了一個程咬金;就算是慧升宗從上到下都沒有嫉恨報(bào)仇的意思,可是他澤家的人,卻沒有大方的主兒,就這事澤辰海可是一直覺得自己的面子被下了,只不過柿子要挑軟的捏,它慧升宗是石頭,所以澤辰海也唯有忍氣吞聲;誰料到這譚銳炎不知天高地厚,當(dāng)眾挑戰(zhàn)潘大人的威壓,哼!
“來人!把這個毛頭小子關(guān)到牢里去!”澤辰海佯怒,作勢大手一揮就想抓人,一雙鼠眼還偷偷瞄了瞄譚銳炎腰間的飛劍。
潘斯良不悅,他還沒有試出這個小劍修的極限呢,再說了,他看上的人,一個小小澤苑國的國君有什么資格抓;皺著眉頭冷著一張臉,直接一甩袖子,兩旁沖出來的士兵便被勁氣撞飛了出去;潘斯良也沒有說話,只是起了身,微側(cè)頭斜了一眼冷汗直流的澤辰海,再扭頭回望依舊脊背挺直的譚銳炎,聲音也柔上了幾分,“你叫譚銳炎?不錯,到了潤下國,可去我府上一坐。”
樂水掃了一眼譚銳炎已經(jīng)濕透的后背,低著頭心中苦笑,這個銳炎啊……吾向蒼天起誓,今生今世此魂不滅,定不負(fù)汝!當(dāng)然,我上你下。
努力擠出了兩滴鱷魚淚,樂水拉了拉銳炎的衣角;銳炎低頭一愣,接著就聽到樂水的傳音,‘銳炎……我,我,我不敢抽啊……要是抽到壞簽了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Orz拖延癥是種病,好想說,本來今天下午三點(diǎn)之前要發(fā)的,到現(xiàn)在才碼完……果斷的,下一本不存夠5不開坑!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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