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獨孤偉光才明白到,一個人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上很難行得通,除非真的達到一手可以毀天滅地的程度,所以蔣天晨和丁楊都想不到,經(jīng)過這一次讓獨孤偉光想通一些事情,在以后就是這樣今天這事而令到蔣天晨受惠不少。
“怎么了?”
蔣天晨笑看著獨孤偉光和丁楊,兩人看見蔣天晨平安沒事回來,頓時放心,丁楊因為也擔心蔣天晨的情況,所以在別墅里陪著他,丁楊道:“少爺沒事就好了,我回去跟秦小姐她們說下,她們聽到少爺因為刺殺的事而受到牽連,心里感覺不好意思?!?br/>
“嗯,我沒事,而且我只是例行被叫去詢問一下而已,且我被叫去執(zhí)法院,她們的事只不過是一件導火線罷了,與她們無關,有人借著刺殺的事想要弄我?!笔Y天晨笑著說。
丁楊連忙問道:“是誰?”
“你們都小心姓秋的吧,如果我沒有猜錯,是一名叫做秋宏的天才學員,之前他們想要別墅里面的其他名額,不過我拒絕了,只是我沒有想到秋家居然有人是執(zhí)法院的高層,這次算是幸運才躲避過去,我怕他們弄不了我,會對你們下手?!?br/>
蔣天晨平淡地解釋道,丁楊點點連忙回去告訴秦寒雪她們,他怕秋家會把氣撒在兩女身上,現(xiàn)在她們身受重傷,如果再有人刻意弄她們,違反書院的規(guī)定什么的,到時候有可能會被趕出去。
等到丁楊消失于街頭之后,獨孤偉光才開口道:“少爺,這件事你準備怎么做?”,孤獨偉光明白蔣天晨,他是不愿意讓自己就這樣吃虧,讓他意外的是蔣天晨笑看著他道:“怎么了?你以為我會去報復姓秋的?”
“難道少爺你不會?”
獨孤偉光的表情就是在說他不相信,蔣天晨搖搖頭道:“我們是什么人?說好聽點就是別墅區(qū)學員,擁有書院大部份的便利,但是那個秋宏是天才學員,我們除了多了書院的看重之外,在其他資源上面,他可能比我們還要多,而且在書院動手,不就是讓他們有機會捉著把柄么?”
“但少爺你肯就這樣放過他們?”
“好吧,既然少爺已經(jīng)決定那就好,還有秦小姐的事,我想少爺去看看她們吧,之前還好說,但現(xiàn)在居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想來秦小姐她們也并不好過?!豹毠聜ス忾_口道,關于秦寒雪和趙晴柔的情況,獨孤偉光也是聽丁楊說的。
“現(xiàn)在還不是機會,不過也好,讓那隱藏的刺客以為書院懷疑我,這樣他就會再次動手,不怕他出手,就怕他不出手一直躲起來。”蔣天晨搖搖頭繼續(xù)道:“你和丁楊說下,讓他去散布我回來之后,怒火中燒,還要的就是添油加醋的說我想殺了她們兩個?!?br/>
“為什么?”
獨孤偉光傻眼看著蔣天晨,而他卻笑著道:“沒有為什么,你去說就可以了?!比缓缶娃D(zhuǎn)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這兩三天的事情已經(jīng)讓他有點頭暈,他不是攻于心計的人,所以感覺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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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整個月荷書院都有一個傳言,就是十號別墅的擁有者,蔣天晨居然因為秦寒雪和趙晴柔的離開,居然狠下心腸對兩女動手,紛紛大罵蔣天晨不是男人,兩個女人都離開只能說他自己有問題,連離開都要刺殺她們。
一時之間,垃圾,不是男人,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稱號加在蔣天晨的身上,但是蔣天晨不介意外面的人說什么,反正他依然過著自己的生活。
月疏軒。
當蔣天晨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迎來的不是之前的笑臉迎人,而是服務員的一臉鄙視,因為這里的服務員都是女生,之前蔣天晨以符士挑戰(zhàn)贏了符將,導致他名氣大漲,那些女生對蔣天晨還是有一些期待,但是秦寒雪的事情,現(xiàn)在蔣天晨可是在女生當中的黑名單第一名。
詹月倩看著眼前的蔣天晨,把他帶到貴賓房,兩人分別坐下,詹月倩笑著道:“想不到蔣公子這么狠心,對兩個花容月貌的美女都出手,如果小女子之前有什么得罪蔣公子,你一定要多多包含,不要刺殺小女子,我可沒有秦小姐那么幸運?!?br/>
無視詹月倩的調(diào)笑,蔣天晨翻著白眼道:“詹小姐還怕蔣某刺殺?恐怖如果現(xiàn)在蔣某對詹小姐,會被隱藏的幾位斬成碎塊扔出去吧。”
蔣天晨的眼睛看了幾個方向,詹月倩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兩人都沒有明說,因為蔣天晨看著的位置都是她的人隱藏的位置,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那么肯定地隱藏的位置,但是蔣天晨再給詹月倩下一道猛藥。
蔣天晨的右手在茶杯上面畫了一圈,每一只手指都飄浮著水滴,那是對水系符文控制到極限的表現(xiàn),五枚水滴同時對著整個貴賓室五個位置飛去。
“啪?!?br/>
貴賓室同時出現(xiàn)五個人,身穿著月疏軒的衣服,每一個人都愕然地看著蔣天晨,他們用的隱藏符器都是上品符器,不要說普通的五枚水滴,那怕用上品符滴攻擊也不一定把他們給弄出來,但是蔣天晨卻在所有人眼中。
只用了五枚水滴就破了那隱藏符器,詹月倩面不改色笑著道:“蔣公子真歷害,你是第一個可以把他們的位置全部點出?!?br/>
“詹老板就不用裝了,虛情假義這些對你我來說都煩了,我這次來只是想買一些材料而已,同時也不喜歡自己說話的時候,有人在偷聽,所以才點了幾位前輩的位置,他們年紀也大了,還要這樣做,詹老板對員工真的不夠好。”
說完像為那五個隱藏的老人一臉擔憂,但是蔣天晨在**裸地打臉,五人也沒有面子繼續(xù)留在這里,告辭一聲全部出去,再留下來他們會忍不住出手對付蔣天晨。
“蔣公子真的罵人不帶臟子呀,月倩承認的確小看蔣公子,不過....”詹月倩看著蔣天晨道:“蔣公子得罪秋家那位執(zhí)法長,如果跟蔣公子太過親近,月倩的月疏軒可承受不了執(zhí)法隊特意找事?!?br/>
蔣天晨對著她豎起拇指道:“厲害,我去執(zhí)法院雖然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在里面的對話只要四個人知道,詹老板居然知道我得罪姓秋的執(zhí)法長,想來詹老板的消息還真靈通?!?br/>
詹月倩笑著道:“不敢,消息嘛,只要給得起價錢,總是會有人說的?!笔Y天晨點點頭道:“嗯,凡事都有個價,那我想知道,秋宏的資料,還有秋家在書院所有一切,詹小姐開個價吧?!?br/>
“呵呵,姓秋的資料并不是什么保密的事,不過既然剛才得罪了蔣公子,那么秋家的資料就當為剛才的事情道歉?!闭f完拍拍手,門外一名服務員走進來,詹月倩吩咐之后,不用三分鐘秋家在書院所有資料就出現(xiàn)在蔣天晨面前。
“果然人多好辦事?!?br/>
蔣天晨感嘆地說出來,詹月倩笑著說:“蔣公子想要這樣的效果,只要把招收追隨者的要求降低,到時候還不是能做到?!?br/>
“蔣某是一個有原則的人,說這樣就是這樣,那怕天王老子來也不能讓我改變,不過這些資料就多謝詹老板了?!闭f完就把秋家的資料收進儲物戒指,詹月倩也不在乎,這些資料有許多份。
“不知道蔣公子明天有沒有參加拍賣會?”詹月倩笑著道。
“拍賣會?還有這事?”蔣天晨突然地問。
“蔣公子不是因為拍賣會的事,而來找我的么?”詹月倩才發(fā)現(xiàn)蔣天晨的表情沒有騙人,他是真的不知道。搖搖頭道:“最近因為拍賣會的事,導致我已經(jīng)被煩夠了,還以為蔣公子收到風聲還叫我拿拍賣會的邀請貼?!?br/>
“呵呵,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既然詹老板那樣說,代表蔣某明天可以參加那個拍賣會了吧?!笔Y天晨笑著說,詹月倩點點頭:“這次拍賣會是我們學員之間內(nèi)部的拍賣會,東西都是一些學長從外面歷練帶回來的,到時候蔣公子可以看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東西。”
蔣天晨點點頭:“那就多謝詹老板了,如果不是詹老板說,我也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拍賣會,下次有這樣的好事,記得通知蔣某?!?br/>
詹月倩翻著白眼,根本不理會蔣天晨那嬉笑的表情,沒好氣道:“知道,下次肯定通知蔣公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