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矮胖青年發(fā)出一陣慘呼,雖然他時刻防備,但還是沒能躲開這一拳,臉上頓時開了花,鮮血噗嗤飛濺,血肉橫飛。
噔!噔!噔!噔!矮胖青年像是喝醉了酒般,腳步踉蹌著倒退,整個鼻梁都已經(jīng)塌陷,滿臉是血,砰的撞在一株大樹,身體就像是爛泥般,癱軟在了地上。
“王昊,你這陰險小人!”
“混賬!”
怒喝聲響起,數(shù)道身影齊齊躍起,向蕭明昊撲了過來。
一人身體高高騰躍起,身后化出黑熊武魂,雙手抱拳,高舉而起,激蕩出大股氣浪,對著蕭明昊狠狠砸落。而另外一人,則是翻滾而來,狹裹陣陣刀光,猶如旋輪般,攻向蕭明昊下盤。還有一名手持長棍的青年,發(fā)出呼嘯,橫掃攻來。更有一名身負(fù)大弓的青年,像是猿豹般躍上大樹,張弓搭箭,殺意凜然,隨時準(zhǔn)備向蕭明昊射出致命一箭。
四面夾攻,大道兩旁,櫻樹飄搖,洶涌氣勢激蕩之下,紛亂花瓣四處飄落。
擁有黑熊武魂的青年率先攻至,對著蕭明昊抱拳轟落。
蕭明昊神色冷靜,眸中閃現(xiàn)一抹寒芒。
轟!赤炎鐘浮現(xiàn),炙熱氣息猶如潮水般向外推移、彌漫。
蕭明昊右手成拳,迎著黑熊武魂的青年,一拳轟了出去!
砰!兩拳對撞,氣浪滾滾彌散,黑熊武魂潰散,青年整個身體像是斷線風(fēng)箏般,被轟得倒飛而出,劃出一條大大弧線,重重砸落在地。
他的雙臂,寸寸爆裂,血肉模糊,不知爆了多少血管,讓人看得都心驚。
旋即,蕭明昊腳掌抬起,猛地一踏。旋輪般的刀光,被踏得支離破碎,那名滾地攻來的青年,更是被一腳踏落在地,臉色慘白,嘴中狂噴出數(shù)口鮮血,灑落在地面。
“呼!”狂烈呼嘯聲中,長棍蕩出一條弧線,橫掃而至。
蕭明昊身體微側(cè),一掌拍出,手掌與棍端對撞在一起。兩者交撞處,一大圈氣浪彌散,旋即一陣陣砰然聲像爆竹般響起,紫木長棍寸寸崩裂,爆成無數(shù)碎木,四面八方飛濺了開來。
持棍青年雙手虎口震裂,鮮血淋漓,身體也是倒飛而出,砰的撞在樹上。花瓣簌簌飄落,樹干都被撞得炸裂。
頃刻之間,蕭明昊連敗三人。
嗖!
破空聲急劇奏響,三支鐵箭像是閃電般,對著蕭明昊疾射了過來。
蕭明昊身體躍起,前一刻,還剛烈強(qiáng)勢,此刻,整個人卻如行云流水般,從三支鐵箭間穿過,猶如大鳥般,徑直對著樹上張弓搭箭的青年撲去。
見此情景,持弓青年臉上神色一變,知道不能與蕭明昊正面硬拼,身體一躍,向旁邊的樹木躍了過去。
只是,持弓青年還沒躍至樹上,身體還在半空,只覺眼前一暗,陰影投落,蕭明昊已是出現(xiàn)在了他的上空。
“下去吧!”
蕭明昊口中冷哼,手掌狹裹火浪,猶如燃燒的炎刃,對著持弓青年猛然劈落。
四周溫度變得炙熱、狂烈。
持弓青年眼眸驟縮,口中暴喝,全身氣息散發(fā),雙手交持大弓,高舉過頂,綻放出一道圓弧光罩,在上空形成了防御。
圓弧光罩被焚沒。
蕭明昊燃火掌刀,劈落在大弓之上。
“喀嚓!”一條條裂痕迅速浮現(xiàn),不過眨眼間,大弓崩裂成無數(shù)碎片,飛濺了開來。
旋即,蕭明昊一掌將持弓青年胸膛劈裂,鮮血混雜著器臟碎末狂飆飛濺。持弓青年神色慘然,身體像是沙袋般,從空中,直接砸落在地面。
“轟!”一大股煙塵翻滾揚(yáng)起,地面都被砸得龜裂,持弓青年趴在地上,身體抽搐,鮮血染紅了地面,早已人事不省。
蕭明昊踏落在地。
四周一陣寂靜,靜得連落針的聲音都能聽見。
林蔭大道本就不是什么隱僻之地,反而是學(xué)府內(nèi)人氣最旺盛的地方之一。這番爭斗,早已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圍觀,眼看著四名內(nèi)門學(xué)員,就這樣在蕭明昊的手中一敗涂地,很多人都愕然得張大了嘴,不敢相信。
這也太強(qiáng)勢了。
對了,加上最先的矮胖青年,是五個人。
這可是在內(nèi)門,每個能進(jìn)入內(nèi)門的學(xué)員,哪個沒有點(diǎn)實(shí)力,沒有庸才存在。
左宣的忠實(shí)跟班,來了六人,如今只剩下一人,瞪大著眼眸,神情驚愕的站在地上。
“怎么,這位同學(xué),是不是還想出手?”蕭明昊視線投了過去,淡漠說道。
“不!不!我哪敢?”這人猛地一驚,連連擺手道。
蕭明昊冷哼道:“那還不滾?”
觸及蕭明昊漠然眼神,這人不由得滿臉是汗,使勁吞咽了幾下口水,讓自己鎮(zhèn)靜下來,聲音顫抖的說道:“我,我們是來送約戰(zhàn)書的……”
“約戰(zhàn)書?”蕭明昊疑問道。
只見這人從懷中摸索出了一封信帖,雙手遞了上來,不安的看著蕭明昊,說道:“是左昊老大的約戰(zhàn)書?!?br/>
蕭明昊接過了信帖,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一個月后,演武臺一戰(zhàn),勝王敗寇,敗者永世為奴!署名上,赫然寫著“左宣”兩字。
原來,這幾人,竟是左宣派來送約戰(zhàn)書的。只是這個幾人,顯然不想就送了約戰(zhàn)書就了事,這樣,也太沒技術(shù)含量了,他們意圖羞辱蕭明昊邀功,只是沒想到,最終吞下羞辱的人,反而是他們自己。
“哼?!笨粗s戰(zhàn)書,蕭明昊嘴角揚(yáng)起一抹冷笑,冷冷一哼。
看得出來,這個左宣自視甚高,不愿別人說他欺負(fù)蕭明昊剛進(jìn)內(nèi)門,勝之不武,故意約定一個月后再戰(zhàn)。
真是既想做婊子,還要立牌坊。
蕭明昊眼神微閃,看向送信的人,忽然問道:“你們的左宣老大,現(xiàn)在是不是名列風(fēng)云榜百強(qiáng)第八十九位?”
這人愣了愣,不知蕭明昊為何這樣問,猶豫了一會兒,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是。”
“那是不是說,只要我勝了他,就能在風(fēng)云榜上,取他的名次而代之?!笔捗麝挥謫柕馈?br/>
“按風(fēng)云榜的規(guī)矩,是這樣的?!?br/>
蕭明昊的話語,讓送信人感到了一絲不安,有些忐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