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煉丹師就更神秘,就是魏皇也沒見過她真容,她常戴面紗,只知是名女子?!崩钅琳f。
“能讓皇宮中人都信,她一定有過人之處。那個老鴇怎么樣了?”衛(wèi)萱問。
老鴇當日所見之人,是否就是這個煉丹師?如果是,就是月華閣中的修真者,把控了魏國皇宮,這后果將很嚴重。
“月水派人把她帶走了,這個老鴇是硬骨頭,她說自己是奉清言閣主之命,在魏國皇城活動,既然月清言被罷免,她要過練獄,離開月華閣。其他事宜一概不說?!?br/>
“特使的事,查得怎么樣了?”衛(wèi)萱最近忙著案卷事,但她還是把特使的事,放心上的。
“特使是兵部尚書公子-溫清寧?!?br/>
“說說此人?!毙l(wèi)萱不了解這個公子。
“就一花花公子,我也奇怪,魏皇怎么會選這么一個不靠譜的人,做特使?!崩钅林捞厥故菧厍鍖幒?,也驚訝。
“就那個被月花、月濃在流云閣修理的貴公子?”衛(wèi)萱記得月濃、月花說過她們在流云閣趣事。
“是的。”李牧沒想到,衛(wèi)萱還知道這個事。
“我會讓她二人去幫游后。兵部尚書,那是劉津的跟班,魏皇為什么會信任?這事越來越有趣,我想,我們離真像不遠了。”衛(wèi)萱臉上有了興奮神色。
“女神,兩位大師不知您是女神,如果知道,他們也不敢用您。不過,您的工作也太有成效了,根據您找出的案件漏洞,疑點,咱們把那幾件案都查實了。這才叫天理昭昭,疏而不漏?!崩钅琳f。
在短短數(shù)十日內,他們把疑難未決的案件,都查辦完了。真叫大快人心。
“我是神,當然不想在以公正、嚴明為立國之本的魏國,看到冤假錯案太多?!毙l(wèi)萱淡說。
人間與神間其實也沒多大區(qū)別,即然還設規(guī)則,就需要規(guī)則執(zhí)行者。
“魏老讓我問女神,您需要什么,就直接找他?!崩钅岭x開時,轉達魏神的意思。
“知道了?!毙l(wèi)萱說。
五方眾神難得這么有合作誠意,這個祁冉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辦到的。衛(wèi)萱其實也沒看透祁冉,但既然她都能做在這兒看案卷,那幾個神當然也不會閑著。
.......
祁冉與風世安終于來到了無主之地。
風世安記憶力不錯,他帶祁冉找到了當初他生活的地方。
無主之地真是不毛之地,在這個曾經有人活動的地方,還是缺乏生機。
“你確定,當年,你們就在這兒生活?”祁冉看著眼前巖漿遍地,寸草不生的土地說。
這兒顯然就是活火山口,常常噴射巖漿,這樣的地方,怎么適合人類生存。
“以前不是這樣,雖然環(huán)境惡劣,但還不是這副模樣。至少沒有這個火山口?!憋L世安說。
“你還能記起遇到十八騎之前的事嗎?”祁冉問。
“有那么一點,不是太清。我記得,這兒是個森林,常年有野獸出沒,人們靠打獵為生。我好像記得,我和狼一起生活過,那是頭母狼,還有幾個幼崽?!憋L世安努力回想著,他腦海中浮現(xiàn)一個畫面,一頭母狼臥在一側,他與幾個幼崽一起爬在**吸食狼乳。
“或許我們進錯了空間?!逼钊娇粗矍扒榫?,這與溫世安描述是兩個世界。
根據火山口灰燼判斷,這個火山口在這兒有數(shù)百年了,那個森林小世界,應該是在另一洞天。
“進錯空間?”風世安訝異。
“我記得月玲瓏說過,她把魯眉的孩子喂狼了。你的記憶應該沒錯。”祁冉說。
“呃。”風世安眼中情緒不定。
女人太可怕了,一旦妒忌起來,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她對一個孩子都能下得了手。
“我們先離開這兒?!逼钊綆эL世安離開兇險地帶,這兒巖漿隨時會噴發(fā)。
“我們還能找到那個洞天嗎?”風世安問。
“只要還在,就能找到。但對太虛規(guī)則,我一無所知,她們設置的洞天,恐怕我進不了?!逼钊秸f。
風世安聞言低下頭,他的手觸到胸口,在那兒稍停了一下后問:“你怎么看太虛人?”
“每個位面的規(guī)則不同,是非善惡的判斷標準也不同。月玲瓏敢將孩子喂狼,說明,她不會被規(guī)則懲罰?;蛘呤?,在這個位面,太虛規(guī)則對她沒用,而這個世界規(guī)則也不適用她??傊?,她應該是有恃無恐。”祁冉說。
“你對魯眉怎么看?”
“魯眉,其實我也不了解,但她在這個世界并無惡行,她為同類謀利益,也在情理之中。再說,她也沒利用風神,她還只是靠自己能力。相比月玲瓏,人品就好多了?!逼钊诫m然對魯眉了解不多,但她沒有惡行倒是真的。
“如果你碰到太虛人,怎么對待他們?”
“送他們離開,他們本不屬于這個位面,就送他們落葉歸根。”祁冉嘆了口氣說。因吳越引發(fā)的事,總得有人善后。這些事處理完了,吳越功德圓滿,或許他就能回來,那是,祁冉是祁冉,吳越是吳越。
“你想送他們回家?”風世安顯然沒想到祁冉是這么想的。
“當然,待我掌握了進入太虛的功法,就送他們離開,順便給龍帶一些它喜歡的東西回來?!逼钊絼傉f完,就聽到了龍吟聲。天,這龍其實一直在等他兌現(xiàn)諾言?祁冉手撫胸口,不由長吁口氣,他也說不清是緊張,還是釋然。
“龍喜歡太虛的東西?”風世安問。他沒見過龍,但聽說過龍的傳說,那可是宇宙霸主,統(tǒng)治著宇宙中不少位面。”
“是啊,它喜歡,但為什么喜歡,我就不知道了。據衛(wèi)絮說,那東西,在太虛太平常了,但就是龍和這個位面的神一樣,進不了太虛位面?!?br/>
“原來這樣,所以你送眾人回家時,順帶給龍捎些好東西回來?可你為什么只給龍捎帶?”風世安問。
“因為它是我靈器?!逼钊秸f。
“什么?龍是你靈器?”風世安驚叫,他沒想到祁冉的靈器是龍,統(tǒng)領數(shù)個位面的龍,怎么可能是一個修真者的靈器!這太不可思議了。
“只能說機緣巧合?!逼钊阶约憾加X逆天,風世安這表情在他接受范圍內,不驚訝才怪。
“難怪眾神都護佑你?!憋L世安嘆了口氣。風神就很欣賞祁冉,說他是天選者,就是神也要拜服。
“人品好,就這樣?!逼钊铰勓詷妨恕4_實眾神都愿護佑他。
吳成已從吳清遠處拿到了吳越書札,正在研究著,衛(wèi)絮和周成子,在為他周天操勞著,魏神以百二百的精神守護魏國國本,衛(wèi)萱都降尊處理人間事務。至于風神,早將他當救命恩人待。眾神如此幫他,他不好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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