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玨自動屏蔽了陌清歌的后一句話,自然就沒有將陌清歌放下來,反而是抱的更緊了。隨后一副“叫你走你不走,現(xiàn)在被我家丫頭瞧不起了吧?活該!”的欠扁模樣,看向了暮云。
站在一旁的暮云聽完這話感覺到自己這是被人瞧不起了?然后又看到南冥玨這副模樣,咬牙切齒的在心里暗暗的說道“小玨玨,誰讓你害的我莫名其妙的被美女看扁了的。看我怎么讓你的計劃泡湯!”
心里打著小算盤得暮云還沒等南冥玨開口,便有些討好的向著陌清歌行了行禮,一副很是恭敬的模樣說道:
“這位姑娘,在下江暮云。今日之事江某定然不會說出去,毀了姑娘的清白的。請姑娘放心!”
陌清歌雖有些疑惑,但看向江暮云的眼光倒也友好了幾分,心平氣和的對著江暮云說道:
“哦?江公子如此識時務(wù),跟著這個白癡到底是屈材了,請坐吧。如若江公子不計前嫌,可愿與清歌交個朋友呢?”
陌清歌當(dāng)南冥玨不存在一般,直接挖起了墻角,和江暮云聊了起來。
這讓南冥玨氣不打一處來,帶著一絲絲醋意的說道:
“丫頭,暮云他雖然狼心狗肺,不是個東-西!但定不會背叛于我,轉(zhuǎn)而投靠你的?!?br/>
陌清歌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南冥玨,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的是交朋友。耳聾了吧你!”
不等南冥玨開口,直接對著江暮云說道:
“江公子意下如何?可愿與清歌交這個朋友呢?”
江暮云無視著此時正在用殺人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南冥玨,反而是一臉得逞,微笑的回答著陌清歌,道:
“既然姑娘如此誠懇待人,讓江某盛情難卻。那好,江某便交下姑娘這個朋友了。既是朋友,姑娘就和阿玨一樣叫我暮云便可?!?br/>
“暮云兄不必客氣,叫我清歌就行。”
陌清歌沒有扭扭捏捏,爽快得回答道。
隨后,陌清歌便朝著南冥玨說道:
“暮云兄已然說了,不會將今日之事說出去,他也并沒有誤會你我之間有什么。所以你休想對本姑娘負(fù)責(zé)!趕緊把老娘放下來,一個大男人對第一次見到的女子張口閉口就是負(fù)責(zé),怕是腦子有病,還是趕緊去看大夫吧你!”
南冥玨似是知道陌清歌會這么說一般,并沒有亂了馬腳。而是淡定又帶著委屈的聲音說道:
“但是你得對本皇子負(fù)責(zé)啊~”
“啥?我靠!你還真是喪心病狂啊!賴上我了啊!我不過就是做錯了馬車,你至于嗎你?!還想要我對你負(fù)責(zé)?!腦子被驢踢了吧你?。?!”
陌清歌一臉不可相信的對著南冥玨說完后,直接開口向著江暮云問到:
“暮云兄,這家伙一直都是這么不要臉的嗎?還是他壓根兒就沒見過女的,獸性大發(fā)了啊他?!”
江暮云開口回答道:
“小清歌淡定淡定哈~聽哥慢慢跟你道來。你是不知道,阿玨對于那些有意圖靠近他的女人,那叫一個殘忍。要么投江、要么喂狗。他這個人潔癖很重,就連那些只是單純對他心儀女子,拉拉他的衣袖,拋個媚眼什么的。心情好是丈責(zé)五十,心情不好就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個個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美人兒,死的死,殘的殘。就沒一個能完好無損的離開過阿玨的身邊?,F(xiàn)在一般的女的都不敢靠近他。白瞎了他這張臉!”
聽完這話得陌清歌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說道:
“果然是缺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