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看了下qq信息,店鋪后臺,還好,剛剛那家伙只是隨便看看,并沒有趁自己不在,拿筆記本電腦胡搞。
“教我做網(wǎng)店?笑話!”
沈震心里冷笑,虛擬充值?自己不玩的把戲了。
很快就把剛剛的事情拋在一邊,沈震先把后臺八個等待發(fā)貨的訂單,給填上快遞單號,點擊發(fā)貨。然后又通過qq,把另外兩個人的單號發(fā)給他們,叫他們注意查收。
正好看到金向成在線,不要浪費了這兩個快遞單號,讓他用小號,在店里拍了幾樣東西,付款之后,沈震把快遞單號一并填了上去。
學校貼吧里的帖子,已經(jīng)沉下去了。沈震給小吧主發(fā)了個私信,說了下剛剛的事情,并且準備了五條絲巾,作為禮品,給小吧主拿去送吧友。自己不打算在頂貼,轉(zhuǎn)手把帖子刪了。
小吧主聽完沈震的描述,也就沒有說什么,至于絲巾,他也沒要,只說學校貼吧以后要有什么活動,需要贊助禮品,沈震能夠出一份力就可以了。
汪逸年和寧兵兵兩個人從操場打球回來,一身汗準備去洗澡,突然看到沈震桌子前擺了一沓快遞單,一開始不知道是什么,兩個人拿過來看清楚,汪逸年不解的問沈震:“小八,你拿這么多快遞單干嘛?”
“還能干嘛,發(fā)貨呀!”沈震覺得小七的問題很白癡。
“這么多能發(fā)完?”汪逸年吃驚的看著沈震,“你的網(wǎng)店不是剛剛才做么?就有這么多生意?”
“誰說我一下發(fā)完了,先拿來,留著慢慢發(fā)呀!”
汪逸年一臉認真地想了下,問:“那發(fā)不完咋辦?”
這家伙的問題,讓沈震無語。
朝他翻了個白眼,沈震說:“發(fā)不完我讓你把它吃完!”
“對,發(fā)不完讓小七吃完!”寧兵兵收拾好洗浴用品,端著盆穿個大褲衩,站在寢室門口隨口插了句話,然后對汪逸年說:“走啦,洗澡去!記得帶肥皂!”
兩個人就一唱一和地去水房沖澡,沈震在寢室也沒啥事,現(xiàn)在店鋪沒生意,干脆從網(wǎng)上找了個米國大片跟劉一武兩個看。
看到快大結(jié)局,正義的英雄打敗邪惡勢力,準備抱得美人歸的時候,朱浩從外面回來了。
“來,兄弟們吃雪糕!”朱浩拎著滿滿一塑料袋的雪糕,給寢室里的人每人發(fā)了一支。轉(zhuǎn)身又到對門寢室,把剩下的都給了他們。
“發(fā)哥發(fā)福利?。 蓖粢菽甏髦桓睖\邊框眼鏡,接過雪糕,撕開包裝袋狠狠啃了一口最頂端的巧克力。他平時不戴眼鏡,只有看電影看書寫字的時候才戴,由于這家伙在寢室表現(xiàn)極為惡劣,王琨第一次見他戴眼鏡,微微驚了一下,隨即口中蹦出四個字:斯文禽獸。
這時他好奇地問:“發(fā)哥遇到什么喜事?。俊?br/>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敝旌乒首魃衩氐卣f。
“先聽好消息吧?!鄙蛘鹬?,壞消息也壞不到哪去,倒是對好消息很感興趣。
看著大家都等著聽好消息,朱浩卻故意說:“那我就先說壞消息吧。前兩天咱們寢室不是競選班干部嘛。今天司老師發(fā)信息讓我去她辦公室。競選結(jié)果出來了,咱們寢室落選了!”
“一個人都沒選上?”劉一武聞言愣了一下,心想:“咱們寢室的人沒那么衰吧!”
“當然不是?!币姶蠹沂臉幼?,朱浩突然得意的笑起來:“好消息就是我成班干部了!”
“體育委員還是勞動委員???”專業(yè)補刀師汪逸年跟在后面問了句。
這兩個學生委員要不要都沒啥關(guān)系。
“你哥我是那么渣渣的人嘛?”朱浩瞅了對面寢室一眼,指著其中一個男生,小聲說:“體育委員在對面,那個又黑又高的男生,叫徐善勇。”
正好徐善勇此刻正在吃朱浩的冰淇淋,看到沈震寢室的人都望著他,以為什么好事兒,趕緊擺了一個剪刀手的pose,算是打招呼。
“的確夠黑,而且看起來很二?!鄙蛘鹜焐朴?,只見他笑的時候,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然后又望了望朱浩,忍不住說:“不過好像還是沒咱們發(fā)哥黑。”
“我去,你別那么比較?!币徽f到黑,朱浩就想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你們猜我是什么委員?”
“小八你說的不對,咱們發(fā)哥不僅黑,而且矮!”汪逸年吃完最后一口雪糕:“管你是什么委員,反正不是班長!”
朱浩挺直了腰板,大拇指朝自己點了點,牛逼轟轟的說:“請叫哥,組織委員!”
“組織集體打飛機呀?!”汪逸年吐槽:“聽起來沒什么鳥用?!?br/>
“怎么沒鳥用?!敝旌普f:“咱們班以后有什么活動,都由我來策劃安排。就比如馬上到來的十月份,我就可以組織大家去秋游。你們看上哪個妹子,提前跟哥說。到時候做個游戲啥的,給你們表現(xiàn)的機會。你就知道鳥有沒有用了!”
汪逸年一聽兩眼放光:“好像是有點用處,發(fā)哥威武!”
朱浩接著講今天下午在辦公室的所見所聞:“還有你們知道不,原來咱們司老師是國際貿(mào)易學院的院長。別的班級,教大合唱的都是學生會里的干事,小兵小嘍啰。咱們班,一下子來兩個學生會部長,一個副部。你們明白是為什么了吧?!?br/>
“司老師這么吊的?”劉一武也驚訝,沒想到自己的輔導員在學校職位不低呀。
“那朱春發(fā),你以后要跟咱們輔導員搞好關(guān)系,有什么事情,咱們寢室肯定第一個支持!”
汪逸年補充說:“哪怕是需要潛規(guī)則,為組織犧牲獻色,發(fā)哥都得第一個沖上去!”
上大學,很多輔導員都是不任課的,看起來跟同學的關(guān)系好像有與沒有都是一個樣,有的時候,一兩個月都見不到自己輔導員一面。但是實際上,這層關(guān)系才要搞好嘞。不然優(yōu)秀學生,預備黨員等等評選,就只有看人家領(lǐng)取的份!
“放心好了,有哥在,司老師那里有什么好處,肯定第一個給咱們寢室爭取。”朱浩笑得很賤,也能開得起玩笑:“哪怕菊花不保,也在所不惜!”
“你還沒說其他班干呢,比如班長?”
朱浩有點說累了,找了個板凳坐下來:“其實競選班干這件事,司老師自己也有考慮的。像我們寢室出一個我,對面寢室出一個徐善勇?;旧?,每個寢室都會有名額。這樣才顯得公平,沒有人受到冷落。如果班干都出在一個寢室,那也沒有什么意義,本身選班干的目的,就是為了增強班級同學的凝聚力。”
“至于班長、學委,這些關(guān)鍵職務(wù),都是女生?!敝旌茡u搖頭:“沒辦法,誰叫咱們班女生多?!?/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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