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不必恐嚇?biāo)??!憋L(fēng)長流不爽出聲。
他居高臨下,眸色微沉看向梁軒:“這次叫你來,是詢問昨日你替本君代領(lǐng)新弟子一事,如實回答?!?br/>
“是,師尊?!笨偹懵牭斤L(fēng)長流發(fā)話了,梁軒也松了口氣。
他想站直身,可整個大殿不是掌門就是峰主,哪怕收了威壓但那氣勢也不是他一個筑基修為能硬抗的。
只能傴僂著抬頭,這一看不得了。
正前方主位端坐著掌門九方清瑤。
而在九方清瑤身后,一左一右探出兩顆腦袋。
分別是鹿星言和樂正厭。
鹿星言就算了,畢竟從五歲就入玄靈宗還是親傳弟子,蕭傾歌又喜歡去各宗門挑戰(zhàn),經(jīng)常不歸家,鹿星言可以說是從小各峰蹭飯,由各峰峰主長老看著長大的。
她能躲掌門身后,梁軒理解。
可為什么那個樂正家棄子,不過練氣一階,踩了狗屎運先后被他師尊和逍遙道君收徒,為什么也能躲在掌門身后,還不被訓(xùn)斥懲罰。
梁軒心里不平衡了。
他一臉委屈又氣憤,將昨日的事簡述道:“昨日我奉師命,去接新弟子樂正厭入九霄峰,可他言語里對玄靈宗對九霄峰毫無尊敬,還將我遞交給他的內(nèi)門弟子身份牌扔在地上用腳踩?!?br/>
“如此對宗門和峰主毫無敬意,我正在教育他,就見鹿師姐過來了,至于后面發(fā)生的事就是他反悔入九霄峰,轉(zhuǎn)身去了逍遙峰,鹿師姐也知情?!?br/>
梁軒一口氣說完,并不怕鹿星言戳破他話里的漏洞。
畢竟鹿星言是在他扔身份牌后才來的,當(dāng)時那里只有他和樂正厭,事情真相如何,也不會有人給樂正厭作證。
“梁師弟說話的藝術(shù)和長風(fēng)師叔一樣有趣,也不知是徒弟跟師尊學(xué)的,還是師尊跟徒弟學(xué)的?!甭犓嵉购诎走@一番話,鹿星言蹲坐在上方毫不留情笑出聲來。
“掌門,事情緣由梁軒已經(jīng)說了,樂正厭此人品行低下,毫無信譽可言,之前是我瞎了眼居然想收他入九霄峰,現(xiàn)在想想,如此沒有道德的人留在玄靈宗也是禍害?!北粴饬藥状危蛴植荒艽?,風(fēng)長流已經(jīng)可以做到完全無視鹿星言。
“樂正厭,你可還有什么要說的?”九方清瑤同樣無視風(fēng)長流,轉(zhuǎn)身回看樂正厭。
被點名了,可惜不能再和鹿星言一起縮在角落。
樂正厭只能起身回到殿前,回道:“掌門,梁師兄所言有虛構(gòu),有誣陷?!?br/>
“昨日發(fā)生的一切,跟師姐所言一樣,梁師兄確實是代長風(fēng)道君收我為徒,并入九霄峰,只是他當(dāng)時先對我言語侮辱,也并未詢問我的意見,就將九霄峰身份牌砸在我腳邊。”
“樂正厭,你這才是誣陷吧。”梁軒冷笑看回樂正厭:“我是九霄峰弟子,怎么可能干出將九霄峰身份牌扔地上這種打自己師門臉面的事來,你自己品行不端,誣陷同宗師兄也不選個好的理由,當(dāng)真可笑?!?br/>
“師兄所言也讓師弟感到可笑。”樂正厭一臉嘲諷。
他轉(zhuǎn)身,在梁軒不解的目光下,又走回九方清瑤身后。
正當(dāng)九方清瑤對他的行為感到迷惑,回身看他時,發(fā)現(xiàn)樂正厭揪著鹿星言袖子,人又躲在了鹿星言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