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盞冷笑,看都不看百花寒:“別以為有殘骨嘯就真的可以贏了我,要知道你是怎么得到這個力量的,你每用一次就是在和自己的命較真,你要是用它對付我,那么你也別想活了,你好歹也是神族狐王,用得著為了一個區(qū)區(qū)魔族,和我作對?”
百花寒眼底稍微黯了黯,但除此之外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看來御盞上神真的神通廣大,連我的底細(x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既然如此,我也阻止不了上神,但是可否請上神將手中的小兄弟還給我,他好歹是我的朋友。”
“鮫人?”御盞冷笑一聲:“我為什么要賣你這么大一個人情,你難道不知道鮫人對神族來說是寶貝嗎,我要是帶回去這個鮫人,對我來說好處無窮?!?br/>
百花寒眼底變了變,就在此時,趙若光也艱難的走了過來,他沖御盞道:“你放開寧驕!我不知道你說的鮫人是什么,但是他是我的朋友,如果你還念一點舊情,那就放開他!”
“舊情?”御盞狐疑的盯著趙若光:“你到底在說什么,我和你,有舊情?”
百花寒忽然用風(fēng)流扇將趙若光脖頸一指:“御盞,你真的想不起來了嗎?十多年前,你曾經(jīng)有一個好弟弟,要不是你的這個好弟弟收留了重傷的你,照顧你,你今天也不會站在這里,你怎地這么絕情,好弟弟的的命也不要了?”
御盞手指一抖,臉色驟然白了。
他的弟弟……怎么可能……
十多年前,他確實曾經(jīng)被一家好心人收留,度過了好幾年最快樂的時光,但也由于他的緣故,害死了那個好心的人家,除了那個年幼的成天追著他叫哥哥的男孩,他根本無力保護(hù)任何人。
所以他決定,無論如何也在神族立足,保護(hù)這個弟弟。
可是沒想到天不遂人愿,他和弟弟走散,一找就是十多年,但好在他已經(jīng)找到了他的弟弟,那就是宗越!
為什么……但為什么眼前這個人卻認(rèn)得自己……
“騙人!我的弟弟早已經(jīng)找到了,你不要以為知道我的過去,就可以騙得了我!”御盞陰狠的出聲。
百花寒微微笑了,果然,這個弟弟是御盞的軟肋。
一向殺伐決斷陰險無常的男人,竟會在這種時候變得不安。
“你就這么肯定自己找的人是對的,貍貓換太子的事情絕對不會發(fā)生?”百花寒扇子一戳,趙若光低吟一聲:“你干什么!”
“我想要的是離君莫,所以你的命對我來說不值錢,如果你哥哥也不要你,我就替他殺了你,免得你在這個世上不光要被心愛的女人拋棄,還要被自己心心念念的哥哥再拋棄,我要是你,我會很想死的?!?br/>
趙若光想要反駁百花寒的話,但一開口發(fā)現(xiàn)什么也說不出來。百花寒說的對,他確實……挺失敗的。
御盞顫抖著,和百花寒對峙。
他腦中飛快的回憶過曾經(jīng)的一切,包括和宗越的事情,雖然他不相信自己判斷錯誤,可是疑點確實很多……
突然,寧驕被御盞推走,他冷笑:“百花寒,你贏了,我知道你不會殺他的,但是如果他真的是我弟弟,我會讓你為今天傷他之事,千萬倍的奉還!”
百花寒莞爾不言。
御盞拂袖,剛想消失,卻看到趙若光盯著他的雙眼滿是復(fù)雜,一瞬間,他心中亂作一團(tuán),但只是遲疑了一下,還是消失了。
“放心吧,你哥哥他在意你,他只是多疑罷了,等他確認(rèn)了想要確認(rèn)的事情,你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輕松了。”
趙若光心中一沉。
百花寒嘆了一口氣,收過風(fēng)流扇,手中蘊(yùn)起靈力,為趙若光將脖子上和身上的傷都治愈了,然后才去查看寧驕。
寧驕只是被御盞狠狠掐住了脖子,現(xiàn)在已無大礙,但他立刻指著斷崖:“王爺和夜姑娘都掉下去了,我看王爺好像沒有用靈力,百花公子,他們會不會有事?”
百花寒皺眉道:“我也不清楚,我先下去看看,你和趙若光留在這里守著。”
寧驕點點頭,百花寒立刻飛身而下,但是還不到中途竟被一股雄厚的力量給推了回來。
百花寒料想不到,下面竟然有人制造了結(jié)界。這個結(jié)界并不難破,但是他思慮了片刻,卻不打算破了。
…………
夜星闌醒來,只見自己正伏在離君莫的腿上,她皺眉,回憶起來剛才墜地的一瞬,沖擊力太大,離君莫似乎第一時間用胸口抱緊了她,蒙住了她的雙眼,然后她的意識就沒了。
一坐起來,離君莫正瞇著眼,清淡的看著她,雖然面無表情,但眼光卻是溫柔不改,讓她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做夢。”
離君莫沉聲,好整以暇問她:“做夢?什么夢?”
夜星闌:“我們沒死,你的眼神沒變,我就覺得這一切美好的像是在做夢了。”
離君莫但笑不語,忽地湊近夜星闌眼前,微涼的氣息讓她渾身酥麻,她雙頰緋紅,屏息凝氣的不敢動。
離君莫垂眸,目光悠悠的落在她的唇瓣上,夜星闌當(dāng)然也注意到了,咽了一下口水,立刻將嘴唇微微前傾了些,旋即輕輕閉上雙眼,只留下一條小縫,瞄著離君莫。
可等了半天,離君莫也沒有親下來,而是用力在她的發(fā)間嗅了一下:“夜星闌,你幾天沒洗澡了,頭發(fā)都不好聞了?!?br/>
“……”
夜星闌嚇了一跳,花容失色的拿起自己頭發(fā)就是一通狂聞:“不會吧,和你在一起我很注意的,我天天都有沐浴更衣??!是不是剛才和御盞打斗的時候弄臟了……等等,沒什么味道???”
夜星闌聞了半天也聞不出任何味道,滿面疑惑的看向離君莫,直到看著他嘴角不懷好意的笑,才明白自己上當(dāng)受騙了!
“離君莫你又……”
“是嗎?是我靈力不足,所以鼻子也不靈了嗎?”說著,離君莫一把將夜星闌攬入懷中,然后順勢聞著她的發(fā),將唇貼在了她的額頭。
夜星闌立刻就安靜了。
再多的忿忿不平羞恥難當(dāng),也并不過他這一刻的腹黑玩笑。
再……多來點吧!
“原來你這么愛我……但其實,跟我在一起,我并不嫌棄你臭一點,反而你每次都這么好聞,讓我實在忍不住想把你立刻……”離君莫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緩,他的手也也越來越不老實,說著話呢,就已經(jīng)從夜星闌的腰滑上了胸口。
忽地,夜星闌身子一重,整個人被離君莫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