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讓林凡的手下強的離譜,若真要有什么俠義之風,非要弄個一對一的擂臺賽,那還不如讓這些人都齊齊轉身往河里蹦呢。
看著卡茲特的手下們都面露殺機,林凡只能交代了兩句,讓他們注意下手的分寸??梢韵轮厥郑欢ú荒芟滤朗?,不然即便是達成了目的,恐怕他也得深陷麻煩之中。
這不是比賽,沒有裁判去喊開始。發(fā)覺林凡動了,那百十來號人瞬間警惕起來。
沒有什么花招,林凡就這樣直勾勾的往前走,速度越來越快。雙方剛剛接觸,最前面的一人就被他一腳掀翻出去,砸到后面三四人。
數(shù)量與質量的碰撞,如果單純是一道計算題,可能還會比較容易一些。但眼下,無論是那些心驚膽戰(zhàn)的老大們,還是隱藏在暗處準備隨時發(fā)出信號的潛伏者們,都有些目瞪口呆。
以林凡為鋒,十多人就如同一把利刃,直接在這百多人中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從接觸到現(xiàn)在,不過半分鐘的時間,已經(jīng)倒下了不下十五人。
剩余的人開始往這邊簇擁,不想讓他們直接貫穿而過,那樣一來,先不說會不會受到懲罰,單單是他們所謂“精英”的這張老臉,都無處安放。
林凡不喜歡這樣的戰(zhàn)斗,他更加擅長如同毒蛇一般,一擊致命的快感。但他不單單是殺手,所謂殺手兵團,那就是與普通的殺手存在本質上的區(qū)別。
以殺為核心的兵,就是字面上的解釋。也就是說,他不光是殺手,還是一個兵。所以他曾經(jīng)所執(zhí)行的任務,除了暗殺之外,也有戰(zhàn)場上的正面交鋒。
八十,六十,四十…
對方的人數(shù)在逐漸減少,卡茲特小隊也或多或少受到了傷害。除了林凡之外,就連卡茲特的手臂都被人砍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他們每個人都仿佛沒有疼痛一般,只知道跟著林凡向前沖,并且把身邊的敵人放倒。
林凡不讓他們殺人,說到底,他們也不喜歡殺人。之所以走上這條路,也是被迫而為。
他們渴望自由,雖然有幾人依舊不會說華夏的語言,但這不妨礙他們知道,是前面的少年,還給了他們自由,并保護了他們的家人不受脅迫。
在之前,他們已經(jīng)與自己的家人視頻通話過,完全確認了這一點。而且林凡說過,很快就會把他們的家人接過來,所以他們才會死心塌地的賣命。
眼前的事實證明,如果數(shù)量上不能造成碾壓的效果,那么依舊會是質量占據(jù)大的優(yōu)勢。
對方只剩下十來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守護在那些老大們身邊,而林凡這邊的沖鋒也停了下來。他回頭看了看卡茲特和其他人,發(fā)覺他們雙目清明,并沒有什么噬殺的味道,且無論是骨折還是鮮血橫流,都依舊挺直著身軀。
“各位老大,結局已定,你們服是不服?”
那些老大們對望一眼,不得不點頭。
看看林凡的手下,再看看他們的手下,那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上。再看人家手下的忠誠,再看看自己那些受了一點輕傷就倒地不起裝死狗的手下,更加是慚愧至極。
“林凡,我們輸了,以后這龍海市的地下,就姓林了。希望你給我們這幾個老家伙一條活路?!?br/>
林凡笑了笑,道:“各位老大,我沒什么精力打理這些東西,你們的地盤依舊屬于你們,所有條件都和之前說的一樣?!?br/>
沒有與這些人說太多的話,剩下的事,卡茲特就可以處理好,他這個甩手掌柜已經(jīng)當?shù)姆浅W匀涣恕?br/>
臨走的時候,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潛伏者們,會心一笑。他已經(jīng)給足了這些人面子,無論是為了自己方便,還是其他。
過不了多久,恐怕就會有人找到他的頭上,但那些人注定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因為林凡已經(jīng)趕赴機場,準備前往燕京。
林凡踏足過世界上所有的國家和首都,但唯獨沒有到過燕京。那些年,他盡量避免著回到華夏,而他的師父,也同樣沒有給他分配過這里的任務。
第一次踏上這片土地,他的心情難免有些起伏。不是遠離祖國多年的華夏人,是不會有這種感覺的。
機場外,司徒婉婷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她見林凡出來,連個招呼都沒打,直接坐回了車里。
“我說領導,見到我不高興嗎?”
林凡上車就先打趣了一句。司徒婉婷根本都沒瞧她,對司機淡淡道:“開車吧?!?br/>
自討了個沒趣,林凡索性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外面的風景。
“你遲到了六個小時?!?br/>
“嗯,有些事沒處理完。”
林凡有些心不在焉,不得不說,燕京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要比龍海市強的多。
“有些事?你知不知道,從六個小時之前開始,我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
林凡扭過頭,看著司徒婉婷,淡淡的道:“我做事,什么時候輪到別人插手了?”
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司徒婉婷的脾氣和說話方式。他知道自己統(tǒng)一龍海市地下勢力的事肯定會傳到她這里,但那些都是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更何況這樣一來,那些人再想生禍端,必然會有林凡壓制,對于構建和諧社會來說也是一個極大的貢獻,還有什么不滿嗎?
“你!”
司徒婉婷被氣的說不出話。她的雙眼布滿血絲,一看就知道沒有休息好。
林凡發(fā)覺了這一點,于是語氣放緩了一些,道:“領導,我知道你被施加了很多壓力。但是你想想,他們之所以會有時間找你,而不是直接對我下手,那就證明我所做的,根本沒有觸及到底線?!?br/>
司徒婉婷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她壓抑了很久,剛才被林凡一激,難免有些失態(tài)。
林凡說的話沒錯。雖然她不在現(xiàn)場,但她卻也知道,若是林凡真的做的過分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會考慮國安局的面子,直接就會動手。
現(xiàn)在還打電話給自己,就說明他們只不過是希望通過自己,來敲打一下林凡,避免他以后的路走偏。
誤會解釋開了,兩人都沒有先低頭的打算,氣氛一度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