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菀忍不住又流出眼淚來,一邊擦眼淚一邊對老何道:“還不快把少爺帶走!”
老何十分猶豫得看了眼依舊躺在地上的江秋曼,猶豫道:“那夫人她……”
此時(shí)沉玉已救了出來,沉菀這才逐漸恢復(fù)了理智。她看了江秋曼一眼,說道:“聽她和沉玉所說的話,她之所以跟沉玉回上海,似乎是因?yàn)槌劣衿垓_了她?!?br/>
沉菀面無表情道:“既然一開始就是錯(cuò)誤的,那便盡快把這個(gè)錯(cuò)誤修改回來?!?br/>
沉菀走到老何身邊,一齊拖著沉玉的身子,聲音緩緩:“走吧,回家?!?br/>
沿途圍觀人眾多,可眾人見人已救出來了,便也三兩散開去了。只是圍觀的人眼看這么好的車子就這么白白泡了水,不免覺得可惜。
眾人不斷討論著,三三兩兩散開了。
又過稍許,便有一個(gè)小弟帶著秦半池朝著這邊來了。
秦半池今日整好在附近辦公,自然,他的辦公就是砍人和搶劫之類的。有個(gè)小弟說看到他那個(gè)漂亮馬子瘋了似的開車在路上撞來撞去,覺得不太放心,便過來和他提一提。
秦半池心中微緊,可瞬間又想起了昨夜七里山頂,她挺著突出的腹部,驚慌看著自己的模樣。
心中又泛起了陣陣空洞,面上卻淡聲道:“一個(gè)人?”
小弟想了想:“沒仔細(xì)看,但是隱約好像旁邊還坐著個(gè)人?!?br/>
秦半池微微放下心來,又將眼前這個(gè)背著他在外頭接臟活的小弟打了一頓,砍了他一根手指,這才收了工,讓這小弟領(lǐng)路走了。
只是越靠近黃浦江便越不對勁,沿途的人都在說有人連車墜江了,還說那女人真慘,就這么被拋棄在了江邊。
秦半池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很快的,不等身側(cè)的混子回過神來,秦半池已朝著黃浦江邊猛得疾跑起來,一下子就將那混子甩在了身后。
等秦半池趕到的時(shí)候,江秋曼的渾身已被凍成了青紫色。
他有些不敢置信得看著躺在地上毫無生機(jī)的她,無法想象昨夜還看著自己巧笑倩兮,雙眸比啟明星還要明亮的女人,此時(shí)卻像破敗的花似的被人踐踏成這樣。
他一步一步走到江秋曼身邊,將她打橫抱起,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家而去。
他想起了昨夜的對話。
他問她,你開心嗎?
她猶豫了很久,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我不知道。
秦半池看著陷入昏迷的江秋曼,眉眼漸漸變得陰鷙起來,是啊,如果那個(gè)宋柏明是真心對她好,她又怎么會(huì)這么猶豫。
只是走著走著,他突然感覺手下似乎觸碰到了一陣粘膩。
抬手一看,才看到自己的手臂上竟全都是血。
他步子猛得一頓,低頭看去,才看到竟有無數(shù)的血從她身下潺潺涌出。
秦半池臉色猛變,不再耽誤,抱著江秋曼的身體便疾奔而去,心急如焚。
半路又遇到那小弟,小弟見他懷中的江秋曼這般樣子,亦是心驚。秦半池讓小弟趕緊去請大夫,這才繼續(xù)往家去,將江秋曼安置在了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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