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御景炎原本輕松下來的神色一滯,神色看上去有些痛苦,更透露出幾分掙扎。
“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兵P清寒察覺到他逐漸變得僵硬起來的身子有些不忍心,制止住了他即將說出口的話。
鳳清寒原以為自己已經(jīng)阻止了,他應(yīng)該不會再繼續(xù)說下去,極有可能會選擇逃避。
“你抱抱我?!庇把咨裆赏纯鄴暝綀远?。
他知道自己此生應(yīng)該是舍不得放開鳳清寒的手,他想要試著去抗?fàn)?,不知命運是否會厚待他。
不過他還是有些軟弱,想要從鳳清寒那里尋求一份安慰。
鳳清寒看出他神色的堅定,知道他是下定了決心的,自然感動。
“乖,在媳婦懷里大膽的說?!兵P清寒撫摸著他的頭,給他信心。
御景炎看了鳳清寒一眼,臉上的神情有些悲哀:“我心里有病。”
說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御景炎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鳳清寒無聲的安撫著把自己抱在懷里的人。
良久,直到御景炎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鳳清寒才問道:“你是說心疾?”
御景炎搖搖頭:“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就是有時候控制不了自己,我……我怕傷害到你,你會害怕嗎?”
“就像之前那樣。”鳳清寒若有所思的問道。
可很快鳳清寒又說道:“可在這之前你應(yīng)該并不會這樣吧。”
“不是的……”御景炎搖搖頭,忽然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說自己的情況。
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就是因為抑郁癥,陳姐姐才把自己弄到這個時空里來,期望以此來治愈。還有現(xiàn)代的一些事情簡單的和她介紹了一下。
鳳清寒雖然不知道炎兒說的抑郁癥是什么,但想來和他現(xiàn)在所說的心里的病是有關(guān)系的。
她沒想到炎兒能和自己相知相遇相親相愛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他的病情。
此時鳳清寒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感謝這病,還是該痛恨這個所謂的抑郁癥折磨了炎兒這么多年。
想到他說的讓自己曾經(jīng)吃過飛醋的陳姐姐就是治療他這病的醫(yī)生。
而且通過他的敘述,很明顯剛來這個時空的時候,這個治療方法是起到一定性作用的。
因為之前自己并沒有察覺到炎兒的心里有什么不對勁。
想到炎兒那個時空有專門治炎兒這樣病的大夫,鳳清寒不由問道:“那你要是能回去,可以徹底解決嗎?”
“不知道?!庇把讚u搖頭。
他是真不知道,因為在原來的時空里陳姐姐雖然沒有治好他的病,但是他也沒有配合治療??!
“不管怎么樣,我都會陪著你的?!兵P清寒神色堅定的說道。
可御景炎這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樂觀,抑郁癥只有親身經(jīng)歷過才明白它的可怕。
而他在發(fā)病的時候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一想到這里御景炎的神色更加痛苦了。
“可我怕傷害到你?!庇把谉o奈的出聲。
鳳清寒聽他這么說,沒好氣的問道:“那你是打算遠離我?”
待看到御景炎那默認(rèn)的神情時,鳳清寒簡直要被氣炸了,憤憤的出聲:“你竟然真的有這么想過,簡直太可惡了。”
鳳清寒雖然表現(xiàn)出來的很惱怒,但心里并不是很生氣。
她知道炎兒對自己的感情,他這么做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已。
所以看到御景炎這類似于默認(rèn)的神情時,鳳清寒更多的還是心疼。
提到這個話題,御景炎的神情肉眼可見的痛苦變得起來:“我有時候真的控制不了自己?!?br/>
“我相信你?!兵P清寒的神色異常的堅定且認(rèn)真。
可御景炎聽到她這么說,神色看上去反而更加的痛苦了,喃喃的出聲:“可我不相信自己?!?br/>
“就算被你傷害我也認(rèn)了。”鳳清寒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不容他逃避。
“怎么這么傻?”御景炎雖然這么說,不過卻把人狠狠地抱在了懷里。
鳳清寒笑著問道:“這么傻的媳婦你要不要?”
“必須要?!庇把缀莺莸攸c頭,不過想到自己的情況,還是有些不自信,頓了片刻才出聲:“如果我說傷你的話,可能并不是我的本意,你可以打我,不許生悶氣?!?br/>
“我可舍不得打你?!蔽抑粫谛”颈旧嫌浵聛恚闱锖笏阗~,鳳清寒在心里說。
御景炎不知道鳳清寒心里的想法,還在那里賣力的推銷自己:“我感覺現(xiàn)在身體比之前好多了,應(yīng)該挺抗揍的?!?br/>
御景炎的感覺倒是沒有出錯,來西域之后先是解了藏刀的毒,他從娘胎里帶出的虛弱又被仙靈草陰差陽錯的治愈了大半,除了心疾之外,御景炎的身體現(xiàn)在確實不錯,勉強也能算是一個正常人了。
不過鳳清寒看著御景炎一副不相信你就打我兩拳的樣子,簡直沒眼看。之前怎么沒感覺到炎兒還有這么憨憨的一面。
不過看著他的情緒恢復(fù)正常,心里還是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幾天,鳳清寒整日早出晚歸,御景炎也不知道她整天在忙個什么。
不過御景炎也沒過多的詢問,因為他也挺忙的。
英來在他的推薦下,帶領(lǐng)了十萬大軍出征玉磷。
恰好在此之前因為玉磷和大墨邊界的摩擦,鎮(zhèn)江王率領(lǐng)的十萬大軍駐扎在據(jù)此不遠的陳塘關(guān)。
得知英來將軍是自家崽子推薦的,老鎮(zhèn)江王和鎮(zhèn)江王留下一半的人馬鎮(zhèn)守陳塘關(guān)后,父子二人帶兵直接去幫初來乍到的英來站臺。
英來借助著鎮(zhèn)江王的威名很容易在軍中站穩(wěn)了腳跟。
不到半年的時間,他率領(lǐng)的大軍一舉攻破了玉磷,不僅搶回了被玉楚清搶走的材料。更是在御景炎的建議下,在收服降兵的時候不是很小心的出了一個小小的兵亂。
好在一個士兵也沒有犧牲,只有玉磷的三皇子玉楚清因為被動勸架然后一不小心被己方的士兵踩到了命根子,而且是反復(fù)的踐踏。
據(jù)說等太醫(yī)急匆匆趕到的時候,可憐的三皇子殿下已經(jīng)雞飛蛋打了。成為了一名名副其實的太監(jiān)皇子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