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個烈女子,不過我對你沒有興趣。看到后面的女子了嗎?她是我女朋友,是不是比你漂亮很多?”李海天打擊著神山純。
神山純細看在李海天身后的秦柔,果然氣質(zhì)天成,不比她差。
“想活只有一條路,從此效忠于我,成為我的手下。”李海天指了一條明路。
“好,我神山純愿意效忠你,成為你的手下?!鄙裆郊儺?dāng)即表態(tài),這個要求沒什么,現(xiàn)在效忠,過后翻臉就是。
“效忠我不是說說就算了,現(xiàn)代社會做什么都有合同,所以我們得簽訂一張合同?!?br/>
神山純有些懵,效忠還能簽訂合同?
“啊,痛!”
神山純的手指,被李海天劃破一條口子,幾滴鮮血在空中匯聚成一團,李海天用這鮮血凌空畫符,分別打入神山純額頭和自己額頭,隨后一道緊密的聯(lián)系產(chǎn)生了。
“你對我做了什么?”神山純覺得,自己一舉一動,自己的一切都被李海天掌握,李海天只需一個念頭就可以讓她生,讓她死,或讓她生死不能。
“從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記住,我是你的主人?!?br/>
李海天撤了鎮(zhèn)封術(shù),一個念頭,就讓神山純立即跪下:“奴婢拜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br/>
“改口,那是封建社會給皇帝的稱呼?!崩詈L觳粷M道。
“主人萬福金安!”
“我暈,那是清朝的稱呼!”
“主人仙福永享,壽與天齊!”神山純接著道。
“算了算了,你怕是華國電視劇看多了,以后就叫主人,不要后面的贊美?!崩詈L鞌[擺手,神山純跟著稱是,便站起身來,乖巧的站在一旁。
看著這一幕的吳申火和凌天宇都呆懵了,這簡直太神奇,一滴血,就可以控制別人?
吳申火暗自后怕,還好當(dāng)初沒有和李海天繼續(xù)作對,否則萬一被他控制,天天叫主人又下跪的,那比死還難受啊。
凌天宇懵了片刻,立即眼中大放光彩??梢钥刂苿e人,這不是他一直的理想么?
他的理想之一,就是控制許多許多的人,每當(dāng)他出行時,前呼后擁,他讓這些人做什么就得做什么。他一句話,這些人可以幫他穿衣、幫他洗腳、甚至跪舔。
他的理想之二,就是控制那些不聽話的、自命清高的女人,比如清一道美麗的女修、醫(yī)圣宗慈心的女醫(yī)者、玄月門漂亮的妹子們,還有好多好多他看一眼就喜歡的女子,叫她們做什么就做什么,多帶勁啊!
特別是那個玄月門的天澤宇若,上次他見一面就念念不忘啊,那相貌,簡直是他的夢中情人!
忘記了,還要加兩字:之一!
他還有好多好多的理想,但控制別人,是最偉大最終極的理想。
現(xiàn)在實現(xiàn)這個理想的契機就在眼前,他激動了。
怪不得啊,門中長輩在他出來之前給算了一卦,卦象顯示大吉,順心合意,大有作為。當(dāng)他被鎮(zhèn)壓在靖國鬼社下面時,他已經(jīng)對那位算卦的長輩傷透了心。卦象不好,您老直接說呀,也好讓自己做個心理準備嘛,你這可是騙人,都被關(guān)在這里面,暗無天日了,還好個屁?
“原來是這樣,這才是我的機緣,這才是大吉之象啊。哈哈,人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找到了自己的后福。”凌天宇突然神經(jīng)質(zhì)般吼叫起來,還伴隨著激動的笑聲。
眾人一臉無解看向凌天宇。
好像是覺得自己這樣不好,凌天宇收斂一些,來到李海天面前:“李先生,我凌天宇決定了,一定要拜你為師,求求你收下我這個便宜徒弟吧。”
“什么,你要拜師?”李海天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是的,李先生,你救了我,我感念您的救命之恩,一定要拜你為師!”凌天宇肯定道。
秦柔不解:“凌天宇,如果你要感謝我們,可以給我們錢財寶物嘛。你不是清一道年輕一代杰出弟子嗎?你回去讓你家長輩給咱們準備一點什么法器,就夠了?!?br/>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拜李先生為師,求李先生收了我吧。”
李海天道:“凌天宇,我還沒有收徒弟的打算,而且你是大派弟子,本來就有師父,我再當(dāng)你師父不合情理,拜師一事,還是免了吧。”
“李先生啊,自從見到你,我就覺得你是人中之龍,你的氣質(zhì)逼人,你的帥無法形容,你的武道讓人嘆為觀止,你那一手控制人的法術(shù)神乎其神,我覺得我找到了人生的座標,你就是我的燈塔,你就是我的方向,請你收下我吧?!绷杼煊畋е詈L?。
“別啊,我不喜歡男的抱。”李海天感到一陣惡寒,隱世門派的弟子就這樣?自己隨便露兩手就傻了?
“李先生,你一定要收下我??!”凌天宇急了,這個機會,他一定不能錯過。
“師父,凌施主一片真心,但他是大派弟子,如果師父收了他,會引發(fā)道統(tǒng)糾紛,不如師父收他當(dāng)小弟吧?!眻A慧提了一個建議。
凌天宇眼前一亮:“是啊是啊,大師高見,李先生,你就收了小弟吧,小弟愿意鞍前馬后?!?br/>
“呃……這個嘛……”
看著凌天宇眼巴巴的神情,李海天嘆息一聲:“我還是太心軟了啊,好吧,既然你這么真誠,我就收你當(dāng)個小弟,叫李哥吧?!?br/>
凌天宇大喜:“李哥!李哥,求你教我剛才那種控制人的法術(shù),那是小弟我畢生之追求,只要你教我,我什么都聽你的?!?br/>
“看行動再教,法不可輕傳不是?”李海天先吊一吊凌天宇的胃口,他總覺得這個人不太靠譜,神經(jīng)兮兮的。
同樣是年輕人,看他自己,看秦柔,是多么沉穩(wěn)大氣!
而這個凌天宇,就像小孩子。
李海天將一道大光明術(shù)打入神山純體內(nèi),她的傷勢恢復(fù)。
“多謝主人!主人,奴婢得到鎮(zhèn)火道的傳承,鎮(zhèn)火道有自古以來傳來下的寶庫,這是絕對機密,但現(xiàn)在純子一切都是主人的,寶庫當(dāng)然也是主人的,還請主人移駕,前往寶庫。”
眾人聽到寶庫,都呼吸急促起來。
“對不起,寶庫只有主人能進,其他人請止步。”神山純看著秦柔等人,有點故意讓他們羨慕的味道。
“你們在這里等我,把她順便救醒?!崩詈L熘噶酥傅厣系恼孀樱愀S神山純走進秋葉神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