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沉吟半晌,覺得這是一個可行的方法,但他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自己之前都是無意識的感應到他們的思維或是情緒,現在想要主動的去和鬼招妖靈溝通,心中頓覺起了一種無從下手之感。
“若是按照之前和鬼龍的方法進行溝通,那虛得在自身生命受到極大威脅的時候?!?br/>
秦陽回想起鬼龍的那根獨角,又看了看鬼招妖靈此刻如同骷髏般的手持著的那一炳骨刀,身子不禁打了個寒顫,心中一陣狂跳。
“此法太過危險……虛得慎用!”
秦陽身影一蕩,眨眼間又是出現在了十丈之外的地方。
“給你個忠告,跑是沒有用的,鬼招妖靈沒有完成任務,是絕對不會停手的?!彼{恬譏笑著看了秦陽一眼,頗為悠閑站在原地,看著同鬼招妖靈展開角逐的秦陽。
秦陽心中一沉,隱隱的下了一個決斷,此事或許有著極大的危險,但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若是不做便是死在鬼招妖靈刀下,做了說不得會有一線生機,甚至讓這鬼招妖靈反咬一口也不是不可能的。
回想起鬼龍對自己的依賴模樣,秦陽側頭向著藍恬處瞥了一眼,目中露出堅定之芒,身子一晃,和鬼招妖靈拉開距離,停在原地。
心中紛擾的思緒也在這一刻停了下來,就這么站在原地,目光直愣愣的看著鬼招妖靈,他記得自己當日面對鬼龍是也是這么做的。
就在秦陽身子停下來的瞬間,鬼招妖靈瘦弱的骨架爆發(fā)出了無與倫比的速度,似不想再讓秦陽逃離,揮舞著手中骨刀刷刷兩聲撲了上來。
秦陽吞了一口唾沫,額角有汗珠浮現,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曾與鬼龍溝通時候的感覺,忽然覺得腦海里仿佛少了什么東西一樣,又出現了當日那般暈眩的感覺。
“是……念力……這消失的念力!”
他猜的不錯,這消失的東西確實是念力,就如同煉丹師與練靈師煉制丹藥與煉制武器時一樣,都需要用念力去操控,而念力便是等若于平常所說的精神力,損耗了就會產生暈眩的感覺。
所以他們都修行過增強念力的法門,使得念力增多不會隨時的出現那暈眩的感覺,只有在使用的多了達到了它所在的閾值后才會覺得暈眩。
不過這是正常表現,無須擔心,秦陽這等念力的程度,只需睡一覺就能恢復過來。
秦陽雙目一怔,暗道自己當日和鬼龍溝通時處于被動狀態(tài),一時沒有察覺出來,而現在自己處于主動狀態(tài),是在有意識的控制著此事的發(fā)生,竟察覺出來了這在自己腦海中消失的是念力
“如此說來,我需得用念力和它建立聯系!”
神思電轉間,秦陽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念頭,瘋狂的將自己的念力順著一根無形的線灌入了即將來到身前的鬼昭妖靈腦海中去。
眼看他那一刀就要劈落在秦陽胸口時,猛地一滯,停頓了片刻,目光茫然的看了秦陽一眼,隨后又繼續(xù)揮刀砍去,而就是這么一眼的停頓時間,已經足夠讓秦陽反應過來。
“有效果,但卻不能一撮而就,還需要再輸送些念力?!?br/>
秦陽自語一聲的同時快速離開了此地,他剛才已經和鬼昭妖靈取得了一絲微弱的聯系,不過迅速的又被這鬼昭妖靈給壓了下來。
“還有一道念力控制著鬼昭妖靈,應該是藍恬的,不過不強?!鼻仃栍X得自己能夠讓鬼昭妖靈把這道念力給清除,讓這鬼昭妖靈聽自己的,而且他控制鬼昭妖靈和藍恬的方法不同。
藍恬是用念力當掌控,就像是用線連著牽線木偶一樣,線不動牽線木偶就不會動,而秦陽也是用念立當掌控,不過他的方法比較高明一些,用的是情感去溝通,一次過后,以后就不用這么繁瑣,一道想法就能讓鬼昭妖靈執(zhí)行自己命令。
這就好比一個是主仆關系,一個是非主仆關系。
所以藍家的召喚術,每次召喚出來的東西不同,他們之間沒有情感的,生物被召喚出來,重新回到虛空中,第二次召喚的就未必會再是他們。
而秦陽這種方法,則能夠保證,他若是召喚生物,第二次還能是這個生物,但是可惜的是召喚術只能由藍家的人才能施展,整個七國中也就只有他們。
而且,那只有短短不到百年的壽命,使得許多人望而卻步。
“怎么回事,我剛剛仿佛感覺到自己失去了對鬼昭妖靈的掌控力!”藍恬心中悚然一驚,隨后又試著控制鬼昭妖靈,見如同往常一樣時,這才放下心來。
秦陽繼續(xù)和鬼昭妖靈搭建聯系,這是一個很奇妙的過程,仿佛能夠感受到鬼昭妖靈的所有情緒。而藍恬對于鬼昭妖靈的控制力還在,因為秦陽沒有和他搶奪控制鬼昭妖靈的權利,他是在和鬼昭妖靈交流,之后讓它自己斬斷和藍恬的聯系,所以藍恬也沒有察覺到鬼昭妖靈的識海中還有一道念立存在。
“藍公子……那鬼昭妖靈怎么沒有一舉將他拿下?”明亦歡蹙眉看著仍在追趕秦陽的鬼昭妖靈,嬌媚的問道。
“快了,明小姐等著看好戲便是。”藍恬目光隱晦的看了她一眼,暗道此女真是個尤物,不過藍恬對她可不敢有什么想法,她師哥明亦愁是個了不得的人物,為若水宮圣子,修為在先天六重,和她之間又修行著一套互補功法,兩人合力就是面對韓巖也不落下風!
“藍公子可別誤會啊,亦歡并非信不過藍公子?!泵饕鄽g淺淺一笑,媚聲道:“只是亦歡覺得此人有些古怪,竟能在以速度和攻擊著稱的鬼昭妖靈手下,堅持如此之久,且還不敗。”
“明小姐說的哪里話,藍某豈會因明姑娘一言便心有不滿?!彼{恬道:“明姑娘的擔心乃是情理之中,此人確實有些能耐,但是要看在誰的面前,面對我他是絕無可能會有一絲機會的!”藍恬非常自信的看著鬼昭妖靈。
“如此看來,是亦歡多慮了。”明亦歡嬌笑一聲,領口的雪白更加誘人了一些,那般花枝亂顫的模樣,看的四周眾人不斷吞咽著口水。
南宮離目光擔憂的看著秦陽,連日來的相處,南宮離也早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朋友,對待朋友她也一向是極好的,不然也不會在寧微屢次將她行蹤透露給韓巖時,還和寧微做朋友。
“差不多了!”
秦陽晃了晃腦袋,消耗了太多的念力,只覺的腦袋昏昏沉沉的,連行動都有了一絲遲緩之意。他嘀咕著看了藍恬一眼,隨后立馬和鬼昭妖靈傳到了自己想要它做的事。
只見這鬼昭妖靈受到命令之后,立馬斬斷了所有同藍恬有關的念力!
“怎么可能!”藍恬神色大變,不斷和遠處突然停止下來,迷??粗闹艿墓碚蜒`溝通,卻再也聯系不上了。
“藍公子,這是發(fā)生了什么?”明亦歡見他神色突變,連忙問道。
“我……我和鬼昭妖靈的聯系斷了!”。
“斷了?”此刻不僅明亦歡吃驚,就連那雷火明和邵谷玲也覺得吃驚,他們都為秦人,從未聽說過藍家召喚術有召喚出來的生物會不失控的。
“是何緣故?”兩人上前,站在他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