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以前的事?!
“你的意思是說……”姚思一驚,直接從他懷里退了出來,急聲問,“你想起怎么轉(zhuǎn)化我的嗎?”
“嗯?!蹦盒焓钟职阉亓藨牙?,一向淡漠的眼里,突然多出了幾分笑意,一邊順著她的發(fā)絲一邊點頭,“想起來了。”
“那我到底是……”對這一點她真的很好奇。
“姚姚?!彼凵癯亮顺羻柕溃霸诔蔀檠逯?,你的血型是HR陰性AB型,對不對?”
“對啊,傳說中的熊貓血嘛。”她下意識的點頭,“就因為這個血型少,所以我從小就很注意安全的,生怕磕著碰著需要輸血時找不到配對的血型。”
“嗯?!彼劾锏男σ飧?,整個人都散發(fā)著愉悅的氣息,“我也一樣!”
“一樣?啥一樣?”姚思一驚,“你是說……你也是熊貓血?”
“算是吧?!?br/>
“可這跟你轉(zhuǎn)化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確實沒有見過你,而且也沒被你咬過啊?!?br/>
“姚姚,你再仔細想想?!?br/>
“真的沒有,這事我以前就想過很多次了。話說回來……你為什么突然叫我姚姚?在這之前這樣叫我的,只有那個……”她話到一半又停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掃了他一遍,“你……你是醫(yī)院那個討厭鬼!”
他笑容僵了一下,卻還是點了點頭。
臥槽!
要說她這輩子第一個討厭的人是誰,那就是高中的時候醫(yī)院那個奪走她初吻的討厭鬼。
像她們這種血型特殊的人,從小時候起就會在醫(yī)院留下相關(guān)的聯(lián)系方式,以免出現(xiàn)意外。她記得那一年,正是讀高三,人生第一次接到醫(yī)院電話,說有一個重癥病人需要輸血。她二話不說,甚至是懷著激動的心情跑去獻愛心了。
她記得那是一個瘦得皮包骨似的男生,躺在病床上插滿了管子,簡直看不出人樣了。聽醫(yī)生說,他是被好心人送到醫(yī)院的,來的時候只剩一口氣了,一直聯(lián)系不上親人,應(yīng)該也是個孤兒。同為孤兒的她,頓時覺得同病相憐感同身受起來。當(dāng)即就擼袖子,特豪氣的說,抽!盡管抽!抽多少都行!
于是,她當(dāng)天在醫(yī)院待了一天,那個男生是在下午的時候醒過來的??赡苁且驗椴〉锰茫f起話來很艱難,努力了半天也只叫出來,“姚姚”兩個字。一雙眼睛卻格外的清亮,一直看著她。
姚思當(dāng)時以為他是剛剛醒來沒有安全感,為了他能保持好心情盡快恢復(fù),還特意逃課,好心的陪著他說了幾個小時的話。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她一直說,他就乖乖的聽。直到她要回學(xué)校的時候,那個看著只剩一口氣的人,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突然就朝她撲了過來。她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嘴上就被他狠狠咬了一口。
那嚴格意思上來說,并不能算是一個吻,因為雙方都磕破皮出血了,滿嘴都是血腥味,分不清是他的還是自己的。對方什么感覺她不知道,她已經(jīng)疼得想罵姥姥了。特別是醫(yī)生進來后,還死活不相信是對方傷的她。當(dāng)時看她那個眼神,她至今都記得。
從那以后,醫(yī)院再沒聯(lián)系過她獻血。而她嘴上的傷,整整腫了兩個星期才好,恰恰當(dāng)時她正處于對愛情特別憧憬和敏感的時期,少女情懷總是詩,對于失去初吻這件事就特別在意。那個男生絕對是她整個青春期的黑歷史!
“對不起!”暮玄輕輕柔著她的頭發(fā),“我不知道你當(dāng)時那么討厭我?!?br/>
“你當(dāng)時撞得我一嘴血,我不討厭你才怪?!睕r且當(dāng)時他那個樣子,還真的完全看不出現(xiàn)在的影子,要是當(dāng)時知道他長現(xiàn)在這樣,估計她就不會那樣了,畢竟顏值即正義!
╮(╯▽╰)╭
“不對?。 彼蝗幌肫鹆艘患?,“我記得看過報導(dǎo),我輸血的那個男生,后來……好像去世了?!庇捎谡也坏剿募胰耍t(yī)院曾經(jīng)通過媒體報導(dǎo)過的。后來他去世的時候還播報過一次,就是因為看到這個報導(dǎo),她才慢慢忘了這個黑歷史的。
“那時我并沒有完全蘇醒?!蹦盒忉?,“我是沉睡中途被強行喚醒的。結(jié)果卻看到了你……”他抱著她的手緊了緊,“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就是那個我一直在等的人。當(dāng)時的我太虛弱了,隨時可能繼續(xù)沉睡。剛巧你又要離開。我怕我真正醒來后再也見不到你,所以……”
所以就直接轉(zhuǎn)化了她?他們這算是史上最烏龍的轉(zhuǎn)換了吧?
“那次醒來后,我就再次陷入了沉睡?!币簿褪悄莻€時候醫(yī)院確認他死亡,“直到末世的時候才徹底的醒過來,卻又完全忘了之前的記憶。”
原來是這樣,所以他之前才一直不知道她的存在。
“姚姚?!彼拖骂^,把頭抵在她的額頭,直直的看向她的眼睛,用從未有過的鄭重神情道,“雖然很抱歉當(dāng)時讓你受傷,但我這輩子最慶幸的事,就是選擇轉(zhuǎn)換了你?!?br/>
姚思心間一動,回想之前的事,這么久了早沒了當(dāng)時的氣憤。反而有著絲絲縷縷的暖意從心底升了上來,原來他們這么久就已經(jīng)認識了。不由得笑出了聲,伸手摟了回去,“我的榮幸!”
如果當(dāng)初她沒有被轉(zhuǎn)換,或許她根本活不到現(xiàn)在,甚至等不到他醒過來。所以說……多做好人好事,還是有好處的,例如像:脫單!
“對了,這么說你真的是藺瓏那邊世界的純血血族了?”藺瓏說他們沉醒的時候,會封印自己的記憶,做為一個全新的人重生,暮玄醒來后忘了之前的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還有她當(dāng)初一個假血族,能睡死一顆星球的原因,應(yīng)該也是因為他是純血種的原故。
“我不知道?!币馔獾哪盒s沒有立即點頭,反而一臉茫然,眉頭皺了皺,“我的記憶……很混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確活了很久很久,好像從這個世界開始時就在一樣,但那些記憶都像沒有什么色彩的畫面一樣,流水一樣的在腦海里閃過,完全沒有什么實感。直到見姚思的那一刻,才真正鮮活了起來,“我并沒有完全想起來,不確定是不是從別的世界過來的,但能肯定我并不是藍星人。而你……是我唯一的契約者?!?br/>
夠了,有這個就足夠了!姚思直接埋進熟悉的懷里,習(xí)慣性的蹭了蹭,管他是不是其它世界的人,她只要知道這個男人,是她的就足夠了。
“姚姚……”暮玄聲音越加的低沉帶著些微的顫音,像是壓抑了很久一樣,抱著她的手緊了緊,低頭輕輕的印上她的唇,一點點的加深,就連手也開始無意識的在她身上游走起來。
姚思只覺得快要溺斃在這無邊的溫柔里,腦海里一片空白,耳邊他是略有些粗重的呼吸。
“可以嗎?”
可以啥?
她腦子都是懵的,下意識的應(yīng)了一聲。下一刻只覺得眼前一晃,兩人的位置就調(diào)了個個,暮玄高大的身形就壓了上來,更加細密纏綿的吻落了下來,全然沒了之前的克制,決堤洪水一般洶涌而出,粗重的喘息似是鼓勵一般,讓人忍不住渴求更多,更……
嘭!門猛的一下被撞開。
“父親大人,那個親王醒……”
暮玄:“……”
姚思:“……”
李正:“……”
半會。
“我啥都沒看到,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說完,迅速轉(zhuǎn)身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出了門。
“……”
現(xiàn)在斷絕關(guān)系,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