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場中不時響起的冷嘲熱諷,陸天羽充耳不聞,一路旁若無人的回到自己先前的位置站定。
只有勝出者,方能回到原位。
“窩囊廢!”陸天羽剛剛站定,立刻,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異常響亮的冷哼。
陸天羽不由臉一沉,迅速循聲望去,只見此人,正是先前扇劉峰耳光的王釗。
“看什么看?是我罵你又怎么樣?窩囊廢,連孫仁杰那個垃圾都要半個時辰才能打敗,我罵你有錯嗎?”王釗見狀,立刻雙目望天,對陸天羽完全不屑一顧。
“在我看來,你連垃圾都不如!”陸天羽聞言,立刻一聲冷笑。
“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次?”王釗聞言,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紅,一副急欲抓狂模樣。
“在我眼里,你連垃圾都不如!”陸天羽連正眼都未看他一眼,收回目光緩緩道。
“小子,你找死!”王釗聞言,頓時勃然大怒,身子一動,便欲動手打人。
“你干什么?是不是不想?yún)⒓哟蟊攘??”就在此時,一名現(xiàn)場維護(hù)秩序的弟子迅速上前,怒視著王釗喝道。
“師兄,誤會,只是小小誤會罷了?!蓖踽撀勓裕B忙陪著笑臉解釋了一句。
“哼,記住了,不要鬧事,如若不然,立刻取消參賽資格!”那名弟子丟下一句話,迅速拂袖而去。
“小子,你給我記住了,若是在比試中遇到你,我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見那名弟子走遠(yuǎn),王釗立刻壓低音量,咬牙切齒的恨聲喝道。
“但愿這一刻早些到來!”陸天羽兀自冷冷一笑,根本未將此人放在眼里。
“哼,你死定了!”王釗氣呼呼的立于原地,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對于陸天羽兩人之間發(fā)生的事,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罷了,大比,繼續(xù)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著。
一個時辰后,輪到王釗上場。
無巧不巧的是,與之對敵的,乃是一名實力位于戰(zhàn)君初期巔峰之人。
王釗立刻將滿腔怒火,盡數(shù)灑在對手身上,在絕殺招盡出的情況下,果然沒有超出十招,便將對手一腳踩在地上,使得對手瞬間喪死反抗之力。
最后,在對手苦苦求饒中,王釗惡狠狠踢了此人幾腳,將其踢得鮮血淋淋,肋骨斷折數(shù)根,才任其離場。
回到原地,王釗立刻陰仄仄的望向陸天羽,目露兇芒的冷笑著道:“小子,看見了沒有,剛才那人便是你的下場,但到時候,就算你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我要將你活活折磨致死,方能泄去我心中這口惡氣!”
陸天羽聞言,卻是懶得理他,兀自靜靜的望向前方,等待下一場比試的開始。
對于王釗,陸天羽已經(jīng)在心中做出了判決,但愿,能早點遇到他才好。
時間悄然流逝,在眾人津津有味的觀賞之中,第一日,很快便過去了。
通過數(shù)輪淘汰之戰(zhàn),從剛開始參賽的三百零八人,最后卻只剩下了區(qū)區(qū)七十人。
這便意味著,一共進(jìn)行了三輪淘汰賽,每位參賽弟子,都參加了兩場廝殺。
若是按照正常程序的話,三輪淘汰賽下來,應(yīng)該是七十七人留下才對,但,因為有的場次中,兩人斗了兩敗俱傷,傷勢垂危,已然喪死了再戰(zhàn)之力,亦或者是直接喪命當(dāng)場,所以,最后只剩下七十人,參加第二日的大比。
一夜無話,所有參賽弟子皆靜靜休整一夜,待到來日再戰(zhàn)。
第二日,八時左右,大比繼續(xù)進(jìn)行。
時辰到,混沌子等人立刻在高臺之上各就各位,而司儀謝樂,在請示了宗主后,立刻掃視了臺下眾人一眼,宣布第二日大比,開始。
今天的大比,仍然和昨日一樣,乃是采取循環(huán)淘汰賽。
陸天羽等人迅速上臺,抽出了各自對手。
經(jīng)過昨日的淘汰,如今,在箱子內(nèi)的通牒上,乃是按照一至七十的數(shù)字,重新編號排列,和昨日一樣,由大長老將各人手中通牒上的封印打開,揭曉各自對手。
陸天羽低頭望向手中通牒,只見上面寫著:“九號,七十號!”
“你們先下去吧,做好準(zhǔn)備,大比即將開始!”謝樂笑著對眾人交代一聲,語氣明顯比之昨日親熱多了,因為如今剩下的七十人,能堅持到現(xiàn)在,可見都非弱者,值得尊敬。
“一號,進(jìn)場!”
“一號對手,進(jìn)場!”
在謝樂的大叫聲中,兩名參賽弟子,唰的化作長虹,先后飛入戰(zhàn)場之中。
這兩人,皆都達(dá)到了戰(zhàn)君中期巔峰之境,實力相仿,不相伯仲。
大戰(zhàn),一直持續(xù)了莫約半個時辰,這才以著兩敗俱傷的結(jié)局收場。
第二場,開始。
“二號,進(jìn)場!”
“唰”只見一道濃郁的綠光閃過,孫兵已然瞬間抵達(dá)戰(zhàn)場,傲然仰首立于原地。
昨日除了第一戰(zhàn)與杜海的交鋒外,孫兵后來的對手,實力全都不及他,不出十招,便被他打翻在地,認(rèn)輸退場。
因此,如今的孫兵,在眾觀禮弟子心目中,已經(jīng)擁有了足夠的人氣和聲望,在大家眼里,孫兵無疑是此次大比的最強(qiáng)黑馬,天驕榜前十是絕對沒問題了,甚至有可能憑著孫家那戰(zhàn)無不勝的“金槍絕學(xué)”,摘取第一名的桂冠。
“孫兵,孫兵……”眾弟子見到孫兵那卓爾不凡的氣度,立刻忍不住大聲吆喝吶喊起來,無數(shù)聲浪瞬間匯成一股,直沖九霄之中,將場面的氣氛,迅速推至高.潮。
孫兵聞言,臉上始終保持著自信滿滿的笑容,對著場外弟子微微點了點頭,一副大家風(fēng)范。
“二號對手,入場!”在謝樂的大叫聲中,又是一道濃郁綠色閃電,猝然劃破長空,迅速躍進(jìn)場內(nèi)。
站穩(wěn)身形,看清楚其容貌,立刻,場中響起無數(shù)女弟子的尖聲大叫:“吳師兄,吳師兄……”
此人,正是英俊瀟灑,風(fēng)度翩翩的吳良義。
憑著其英俊的外貌,以及超凡的實力,吳良義可謂風(fēng)靡萬千混沌門女弟子,一時間,他的人氣,瞬間超越孫兵,成為場中諸人注視的焦點。
孫兵見狀,目中不由迅速閃過一縷微不可察的殺氣,作為家族中的天之驕子,他一向目高于頂,受人尊敬慣了,如今,眼前的吳良義,竟然搶了自己的風(fēng)頭,實在是該死至極。
“吳師兄,有禮了!”殺氣稍縱即逝,孫兵立刻強(qiáng)行露出一絲笑容,微微抱拳。
“孫師弟,有禮!”吳良義臉上始終帶著若有若無的迷人微笑,就連說話,都是那么的彬彬有禮,溫文爾雅。
“哼,偽君子,呆會本少定要打得你跪地求饒不可,看那些女弟子還怎么對你情有獨鐘!”孫兵內(nèi)心不由暗暗嘀咕了一句,右手一拍腰間儲物袋,已然取出了那柄金光四射的長槍。
金槍在手,孫兵整個人身上的氣勢立刻以著肉眼可辨的速度瘋狂攀升起來,咋一眼看去,整個場中,已經(jīng)難以看清楚孫兵的真容,似乎此刻的孫兵,已然與金槍融為了一體。
吳良義見狀,臉色亦是瞬間變得無比凝重起來,右手輕輕在腰間一拍,頓時取出了他的武器。
這,還是吳良義第一次在比試中取出武器,因為昨日的比試,與其對敵的,都是實力弱他許多之人,對手不是乖乖認(rèn)輸,便是數(shù)招落敗,吳良義根本不必動用武器。
他的武器,也與其人一樣,很是溫文爾雅,竟然是一把折扇。
此等折扇,唯有大陸上那些真正書生文人,才會使用,沒想到的是,吳良義竟然用以作為武器。
這也難怪,昔日的吳良義,在未加入混沌門之前,乃是一名真正的學(xué)子,憑著其學(xué)富五車,在不到十六歲的時候,便考取了本國的狀元郎,此事,曾成為一時美談。
只不過,后來吳良義遇到了混沌門一位長老,因他骨骼清奇,天賦絕佳,便被那名長老直接收為關(guān)門弟子,帶到門派中大力培養(yǎng)。
吳良義也是一個念舊之人,雖然投筆從戎,開始做了修士,但心中還是有些難舍昔日的學(xué)識,于是便用曾經(jīng)那把書生之扇,煉做了自身本命法寶。
“啪!”吳良義右手輕輕一揮,手中折扇立刻無限優(yōu)雅的開啟,再次博得場外無數(shù)女弟子的歡呼吶喊。
“吳師兄,接招!”孫兵嘴角不由微微抽搐了一下,手中金槍猛然一抖,仿若出海的蛟龍般,惡狠狠向著吳良義的心臟部位刺去。
一出手,便是孫家金槍絕學(xué)。
吳良義見狀,手中折扇立刻猛然向前一推,頓時,其上迅速迸射出萬丈綠芒,瞬間化作一面巨大的綠色之盾,擋在了前方。
“咔嚓”仿若摧枯拉朽般,金光瘋狂閃爍中,金槍迅速刺破綠色之盾,猛然刺在了折扇之上。
但金槍尖端,卻只是堪堪刺入扇面一寸,便無力為繼,再也難以前進(jìn)分毫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孫師弟,你也接我一招試試!”吳良義手中扇子猛然一甩,將金槍拋飛,大喝聲中,手中折扇向前猛然一抖。
“唰唰唰……”立刻,便有著萬道綠色利刃,紛紛從扇面內(nèi)呼嘯而出,鋪天蓋地的罩向了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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