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萱趾高氣揚(yáng)的抬頭,向雀羽宗宗主露出自以為無懈可擊的笑容。夜暮寒無視掉周圍嘲諷的目光,思索著如何煉制才能最大保存火鳳尾羽的鳳凰血脈。
“好了,比試開始!”雀羽宗宗主對(duì)于齊萱討好的笑容無動(dòng)于衷,慵懶的倚在長椅上宣布比試開始。
齊萱卯足了勁,要在眾人面前大放異彩,讓雀羽宗宗主收自己為關(guān)門弟子。打開星元鼎,齊萱用靈力卷住火鳳尾羽的一角,還沒等拖入星元鼎,熾熱的鳳凰之火就將齊萱的靈力焚盡。
夜暮寒心中冷笑一聲,連火鳳尾羽都拿不住,還想著要大放異彩,真是癡人說夢?;煦缰畾饣没鲆粭l細(xì)線,夜暮寒輕輕一揮,輕而易舉纏在火鳳尾羽的一角,鳳凰之火不斷灼燒著混沌之氣幻化的細(xì)線,但都是徒勞。輕輕一拽,火鳳尾羽便飛向天地熔爐,眾人雖然看到夜暮寒取得火鳳尾羽,但都覺得那個(gè)漆黑的破爛小爐根本承受不住鳳凰之火,皆幸災(zāi)樂禍的打算看戲。
“嗡!”就在火鳳尾羽剛飛到天地熔爐前,小小丹爐竟然自己打開爐頂,將火鳳尾羽一口吞下。
一息、兩息、三息,整整一盞茶時(shí)間,那看似老破小的丹爐竟然還沒有被火鳳尾羽焚毀。
“需要等你嗎?”夜暮寒偏過頭,開口詢問齊萱。
“不需要!”齊萱感覺自己被打了臉,雙眼中殺氣宛如凝實(shí)一般,從牙縫中擠出冷冷幾個(gè)字。繼續(xù)嘗試著用靈力拿去火鳳尾羽,但一次次的失敗,讓齊萱耗盡了耐心。
“大小姐,用那個(gè)!”齊萱耳邊突然傳來一個(gè)男人的聲音,雀羽宗宗主目光流轉(zhuǎn),顯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齊萱與齊家人的小把戲,但并沒有拆穿,反而饒有興趣的杵著臉,看著眼前的比試。
齊萱心中暗喜,才出手時(shí),靈力牢牢抓住火鳳尾羽的一角,而火鳳尾羽也再?zèng)]能將靈力焚燒,齊萱也成功將火鳳尾羽放入星元鼎中。
伸出手,一團(tuán)粉紅色的火焰出現(xiàn),引的眾人沸騰。
“沒看錯(cuò)吧?是神獸魅影妖狐的獸火吧!”
“那可是神獸??!”
“又此等火焰,齊小姐不是錦上添花嘛!”
齊萱心中竊喜,幸虧來之前求爺爺將魅影狐的狐尾火借給自己。在眾人喧鬧的討論中,齊萱將獸火拋入星元鼎下。
夜暮寒手中一朵火蓮出現(xiàn),眾人感覺周圍溫度似乎高升不少。眾人目光都聚集在齊萱身上,倒是沒有關(guān)注夜暮寒。夜暮寒也落得清凈,專心控制著赤天君火,將火鳳尾羽中的鳳凰血脈凝煉出。
齊萱素手一揮,星元鼎的鼎蓋打開,將不少世上難尋的奇珍異寶扔了進(jìn)去,又引的眾人一陣喧鬧。
夜暮寒神識(shí)一邊控制著赤天君火,一邊在蒼穹之心之中將需要的靈藥靈果配好。但在外人看來,莫邪控制的火焰奄奄一息,整個(gè)人呆滯著,顯然是一副自暴自棄的模樣。
齊萱加大了獸火,陣陣沁人香氣飄散開來,引的眾人滿臉陶醉,飄飄欲仙。
夜暮寒連連掐出四四十六個(gè)手訣,赤天君火時(shí)而灼熱難耐,時(shí)而溫如和風(fēng)?;瘌P尾羽滿滿融化,凝聚成西瓜大小的火紅光團(tuán),一只袖珍的火鳳虛影在其中翩翩起舞。見時(shí)機(jī)已到,夜暮寒打開天地熔爐爐頂,將配置好的其它靈藥一股腦倒入其中,在合上爐頂。
“切!”
“哈哈!”
不少人戲謔著,還從來沒有見過,放靈藥一股腦全部倒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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