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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逼好緊夾的我雞巴好舒服 對不起啊我只能給你這些真的不

    “對不起啊……我只能給你這些……真的不行?!焙稳嵩诹州p岳的耳邊低語著,眼里是陰郁和悲傷的笑。

    “啪!”

    何柔抽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隨即抽出一張紙巾,擦拭著林輕岳的臉。

    “唔……”林輕岳惺忪地睜開眼,何柔頭發(fā)在他的臉上,他還沒徹底醒來,眼神里有些許迷惑。

    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好像只是打了個盹,做了一場清夢,卻感覺經(jīng)過了四季更替,滄海桑田,在江南花雨落了滿身,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美好的東西。

    “怎么了?”林輕岳呆呆地問。

    “……啊,我,我看你流汗了,就給你擦一擦?!焙稳嵘裆行┗艁y,但是林輕岳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歷史看好了沒有,我來抽背了……”

    何柔吃了藥,到晚上也就好了大半。只是林輕岳不知道為什么,何柔的目光總是在躲避著他。

    “今晚要不住我家吧?”林輕岳半開玩笑。

    何柔下意識地拒絕:“不了不了,我還是回家吧?!?br/>
    “……我開玩笑的,我送你。”雖然早就猜到了,但是林輕岳還是感覺有些受傷。

    “可是你……”

    “我好的差不多了?!绷州p岳擼起褲腿,“我本來就是想跟你說的,你看都不腫了,你以后就不用再那么累,每天過來了?!?br/>
    “哦……這樣啊?!焙稳岬皖^笑了笑,“太好了。”

    “我送你回學(xué)校吧。正好我也回學(xué)校一趟?!?br/>
    “不用啦,我好了很多了,而且晚自習(xí)也快結(jié)束了,你去學(xué)校做什么呢?!焙稳釕牙锉е箫埡?,以后大概再也用不著它了。

    林輕岳抿了抿嘴:“好吧,那禮詩這幾天就麻煩你了,月假之后我就讓她回來?!?br/>
    “沒問題,你放心好了!”何柔笑了笑,登上了公交車,“我先回去了,明天見?!?br/>
    送走何柔,林輕岳抬頭看看天,還是老樣子星光黯淡。

    在城市里真的很難看見群星璀璨的樣子,除非是像楊貞馨家那樣的破舊小區(qū)。不過聽說她們那里也安裝上路燈了,大約那夜的星星也看不到了。

    不過說到楊貞馨,他這次可能要稍稍對不起她了。

    回去的路上,林輕岳腳步輕松,終于不用說謊了。說一個謊就要用無數(shù)個謊去圓,即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也不過是贗品。

    原來自己看不破這點,一直沉浸在虛假的幻境中,結(jié)果是害人害己。

    回到家,林輕岳脫了鞋,撲進(jìn)床里,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是香的。

    不行,今晚一定要用桃谷老師的教學(xué)視頻慰藉莘莘學(xué)子求知的欲望……林輕岳打開電腦,飛快地點進(jìn)了f盤里的“歷史資料”,一連點開七個文件夾,最后深吸了一口氣,點開“安史之亂”……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凄厲的慘叫,林輕岳臉滾鍵盤痛哭流涕,“老子三年的珍藏??!”

    都沒了,所有的東西都沒了。只留下一個txt文件夾,名字叫做“致敬愛的爸爸”。

    爸,我想您是絕對不想我和姐姐看這些色情的視頻和游戲的,但是哲學(xué)家說的好,人很難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永遠(yuǎn)不應(yīng)該試探人性。

    所以為了能讓自己健康茁壯的成長,我和姐姐就把這些東西徹底刪除了,這樣就能永遠(yuǎn)地管住我們自己了,我們是不是很有決心?但是請不要夸我們,我們畢竟是您的女兒啊,無論怎么優(yōu)秀都不為過。

    附帶一提,您移動硬盤里額外保存的兄妹倫理片也被我刪,因為現(xiàn)在的您既是嚴(yán)厲父親也是慈祥的兄長,而我不幸又是兄控,所以這樣?xùn)|西是極度危險的。不過還好,雖然萬分不舍,我還是忍痛將這些視頻徹底刪除了。

    我知道您會夸我,但是我更想您看到之后能給我一個溫暖的擁抱。

    您的女兒禮詩

    此致

    敬禮

    ……

    林輕岳立馬拿出移動硬盤連接電腦,然后慘烈的叫聲響徹了整個小區(qū)。

    “啊啊啊啊啊啊啊林禮詩你這個臭丫頭?。。。。。。。 ?br/>
    第二天,林輕岳正常去上學(xué),看見禮詩就臭著臉,但是也知道什么是八榮八恥,什么都沒說。

    “老哥,沒死沒殘吧?”林月舒也臭著臉,昨天何柔和林輕岳一起請假了。

    “還好?!绷州p岳點點頭。

    月舒輕哼一聲:“哼……她已經(jīng)讓人給你解決了,今天起你就再也見不到那個常明了。”

    林輕岳揚了揚眉:“丟到太湖里喂王八了?”

    月舒沒吱聲,林輕岳也不問了。不過從這一天起,他就真的再也沒見到常明,甚至常明的那些兄弟也聯(lián)系不上常明了,李亞東還問過他,他就回答不知道,可能是畏罪潛逃了。

    這個說法并不能使人信服,但是也沒人在意,沒了誰日子都照過。不過周末原本約好和心黑蘿莉的見面反而被她單方面的給推遲了,也沒告訴林輕岳理由。

    林輕岳表示無所謂,如果可以他希望這場約會(用心黑蘿莉的話來說)能永遠(yuǎn)推遲。對方心黑手狠,萬一哪天給自己一悶棍子那找誰說理去。

    很快就來到了周四,期中考試如期舉行。

    “沒問題吧?”林輕岳準(zhǔn)備好紙筆,拍了拍月舒的狗頭。

    “切,我是我老媽親自教出來的,當(dāng)然沒問題!”月舒打掉林輕岳的手,傲嬌地挺胸。

    “姐姐,你為什么總是暴露自己的短板呢……”禮詩平靜地補刀,月舒氣得要跟她拼命。

    因為是按照姓名排序的,所以林輕岳和禮詩月舒一個考場。看月舒行云流水的樣子倒也不像是說謊,經(jīng)過她媽的調(diào)教的確上了一個臺階,雖然其中林輕岳的功勞占了大部分。

    不過數(shù)學(xué)的時候,月舒還是被一道題難住了,咬著筆苦思冥想。

    林輕岳大概知道是哪一題,于是撕下草稿紙,悄悄扔給了月舒。

    月舒大喜,左右瞥了瞥,然后用腳踩住紙條,小心翼翼地往回拖,用口型說出了“老爸我愛你”五個字。

    然而等她開心的撿起紙條,卻發(fā)現(xiàn)上面沒有任何字母和公式,只有一行漢字。

    以為我傳給你的是答案?哈哈哈,讓你平時不好好學(xué)習(xí)哈哈哈哈哈!

    (所以說書到用時方恨少,平日里就好好學(xué)習(xí)吧……附帶一提,我最近發(fā)現(xiàn)我一抹多好像不是閨女了……心態(tài)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