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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逼好緊夾的我雞巴好舒服 就鐘熙白這小妖

    ?就鐘熙白這小妖精的模樣,聞弦意哪里還忍得住,抱著人腳步如飛的回了臥室……

    第二天,一直到下午,那兩對人才從臥室里出來,聞弦意和徐志遠都是滿臉饜足的神色,鐘熙白還好,呂榮升的臉上倒是難掩的疲憊。

    作為唯一的單身狗,早已經(jīng)醒了的周景逸默默地承受著他們給予的傷害,盡管他此刻內(nèi)心無限惆悵,不過面上倒是不露聲色。

    “飯在廚房里,你們熱一下就可以吃了?!敝芫耙莸?。

    呂榮升點了點頭,剛要起身就被徐志遠按住了,“你身體不舒服,我去就行了?!?br/>
    為什么不舒服?大家都是成年人哪里會不懂?呂榮升羞惱的瞪了徐志遠,不過看著徐志遠那張討好的笑臉,也沒有多說什么。

    周景逸:“……”

    于是,進廚房熱飯的任務(wù)就落到了徐志遠的身上。

    鐘熙白在沙發(fā)上把玩著那枚七級喪尸的黑色晶核,突然說道:“等會吃了飯,我就回房里去吸收這枚七級晶核了?!?br/>
    聞弦意愣了愣,眸光微微閃爍了起來,并沒有立即做聲。

    鐘熙白側(cè)頭看向了聞弦意,以他對聞弦意的了解,當(dāng)然知道他這是怎么了。無外乎就是想起了上次在k市他吸收掉六級喪尸的晶核后久久不醒的那件事了。

    “你別擔(dān)心,這次應(yīng)該不會太久的?!辩娢醢椎?。

    聞弦意看著鐘熙白,微微嘆了一口氣,抱起鐘熙白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說:“只要你不出意外,我多久都等得起?!?br/>
    “我就是吸收個晶核,哪里會出意外?!?br/>
    “恩?!甭勏乙饷狭绥娢醢椎哪橆a,“我等你?!?br/>
    周景逸:“……”

    周景逸默默地站起身,心累的往他的臥室走去。這個地方簡直呆不下去了好嗎!

    等到他們四人一起用過飯后,聞弦意就抱起鐘熙白往臥室里走去。

    回到臥了室,關(guān)上了房門,路過房里自帶的洗浴間時,聞弦意的腳步一頓,問道:“你要不要先方便一下?”

    正看著手里的黑色晶核的鐘熙白頭也沒有抬的道:“你又想在浴室里來一次?”

    “……”聞弦意無奈的道:“你想到那里去了,我是認(rèn)真的?!?br/>
    鐘熙白的視線終于移到了聞弦意的面上,摟住了他的脖子親了親的嘴角,道:“我也是認(rèn)真的,要不要來?”

    聞弦意雙眸一深,腳步一轉(zhuǎn)就進入到了浴室中,把鐘熙白放到了洗漱臺上便急不可耐的含住了鐘熙白的雙唇,來了個濕吻。

    許久,聞弦意舔去了鐘熙白嘴角滑下了的銀絲,一直滑到了鐘熙白突起的喉結(jié)處,鐘熙白被迫的仰起了頭,眼神已經(jīng)一片迷蒙,嘴里情不自禁的溢出了一聲低吟。

    “你說我來不來,恩?”聞弦意聲音帶著別樣的意外,聽上去格外的誘人。

    鐘熙白又輕吟了一聲,但依舊不甘示弱的低喘道:“你剛剛不是問我要不要方便嗎?有本事你幫我?。 ?br/>
    聞弦意抬起了頭,深深地看了眼已經(jīng)是媚態(tài)百出的鐘熙白,“當(dāng)然可以,只是你可別后悔?!?br/>
    鐘熙白冷笑了一聲,“讓我后悔?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聞弦意心頭一動,簡直是愛極了鐘熙白的這副模樣。

    聞弦意輕輕地咬住了鐘熙白小巧的耳垂,“如你所愿?!?br/>
    一直到入夜,兩人才停下了那場激烈的運動。

    聞弦意擁著鐘熙白,一下下的輕撫著鐘熙白的后腦,閉著眼回味這剛才的感覺。雖然因為鐘熙白雙腿的緣故有許多的姿勢不能用,但是每一次那種仿若抵死纏綿般的肢體交疊使人只感覺酣暢淋漓,尤為的盡興。

    又是好一會兒過去,聞弦意睜開了眼,親了親鐘熙白的發(fā)頂,問道:“要不要再吃點東西?”

    在他懷里的鐘熙白并沒有睜眼,搖頭道:“不了,把晶核給我吧?!?br/>
    聞弦意微微起身,視線在房間里掃過,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那枚晶核在哪里。

    鐘熙白似乎知道他在為難什么,開口說道:“你忘記了,那枚晶核在浴室里?!?br/>
    聞弦意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這樣的,于是對鐘熙白道:“你等等,我去拿?!?br/>
    說罷,聞弦意就下床去浴室里找晶核了。

    很快聞弦意便拿著晶核回來了,坐到了鐘熙白的床邊把晶核交到了鐘熙白的手上。

    鐘熙白抱著晶核,望著聞弦意道:“那我吸收晶核了?!?br/>
    “恩?!甭勏乙夥髁朔麋娢醢最~頭上的發(fā)。

    “等會你記得吃點東西?!辩娢醢鬃詈蠖诹艘痪?。

    聞弦意不由一笑,“恩,我會的,畢竟餓著我自己我怕你會心疼。”

    鐘熙白不予置否的輕哼了一聲,緩緩地閉上了雙眼,然后他手里懷抱的那枚晶核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地縮小……再縮小……最后那枚晶核完全沒有了……而鐘熙白的呼吸也變得均勻綿長了起來,和他們之前預(yù)想的一樣陷入了沉睡中。

    聞弦意輕撫了下鐘熙白的臉頰,在確認(rèn)鐘熙白的確是睡著了后為他蓋好了被子,自己這才出門去找吃的了。

    正在客廳里徐志遠和呂榮升見到聞弦意,便問了一句,“他已經(jīng)吸收了那只七級喪尸的晶核了?”

    “恩?!甭勏乙庖贿呁鶑N房的方向走去一邊向他們回道:“他已經(jīng)睡著了?!?br/>
    因為有些晚了,聞弦意就在廚房里隨便下了些面。

    “這次也不知道要睡多久?!毙熘具h道。

    “只要人沒事就好?!眳螛s升道。

    有過一次這樣的經(jīng)歷,他們倒也不是特別的擔(dān)心了。

    正端著碗吃面的聞弦意點下了頭,“怎么不見周景逸?”

    徐志遠和呂榮升對視了一眼,呂榮升道:“他在自己的房間里,他大概有些不適應(yīng)……”

    不適應(yīng)什么大家都懂。以前一對虐狗,還有兩人陪他一起受著,但是現(xiàn)在兩對一起虐狗,受著的人變成只有他一個,想想也是怪可憐的。

    徐志遠想了想,提議道:“要不……以后我們留意下有沒有適合他的人?”

    呂榮升并不贊同,“緣分這個事還是要看他自己,我們還是別瞎摻和吧?!?br/>
    “緣分可遇不可求,究竟誰是合適的人也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我們幫不上什么忙,不過若是他有看上眼的人我們倒是可以幫一幫?!甭勏乙獾?。

    “你們一起長大,那你知不知道他有沒有喜歡的對象?”呂榮升問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沒有聽他提過?!甭勏乙獬粤艘豢诿妫捌鋵?,就算他以前有過喜歡的人,但現(xiàn)在經(jīng)歷過了末世,感情也會發(fā)生變化,所以還是把目光放到未來比較好。”

    徐志遠點頭,覺得聞弦意說得有理,“看來我們暫時幫不上什么忙了?!?br/>
    把面吃光了的聞弦意把湯也喝了,放下了碗筷用紙巾擦了擦嘴,“雖然有些遺憾,但是現(xiàn)在的確是這樣的?!?br/>
    說罷,聞弦意便端起了吃光了的碗筷,走向廚房去洗碗了。

    徐志遠嘆息了一聲,不過下一刻就湊到了呂榮升的身邊,和他咬起了耳朵。

    在聞弦意等待鐘熙白醒過來的這些日子里一切如常,并沒有多大的波瀾。而周景逸似乎也慢慢地習(xí)慣了只有自己還是單身的生活,已經(jīng)能十分淡定的和他們相處在一個空間下,和以前一樣與他們聊天。

    至于外面的事,聞弦意他們還是知道的,只是這些都與他們沒有太大的干系,也不需要他們?nèi)ゲ倌欠菪摹?br/>
    一日中午。

    原本和周景逸幾人在飯廳里吃著飯的聞弦意忽然心有所感,放下了碗筷顧不得周景逸他們的詢問就匆匆地跑向了臥室,然后就看到床上向他這邊望來的鐘熙白。

    瞬間,聞弦意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被歡喜填滿了……

    聞弦意剛剛向前走了兩步,床上的鐘熙白就已經(jīng)撲進了聞弦意的懷里。

    并未多想的聞弦意緊緊地抱住了鐘熙白,好似要將鐘熙白嵌入自己的血肉里一般。

    雖然他們從未分離過,但是鐘熙白能用那雙勾魂的桃花眼望著他的時候果斷比較好!就好像現(xiàn)在這樣,他抱著他,他也會回應(yīng)著他……

    等等……

    聞弦意冷靜了下來,看了看離他們起碼還有一兩米的床,所以剛剛鐘熙白是怎么撲他懷里的?!

    “你……”

    知道聞弦意要問什么的鐘熙白對他說道:“你放開我吧?!?br/>
    聞弦意哪里會聽鐘熙白的這話,主要還是他不敢。雖然他已經(jīng)想到了可能發(fā)生在鐘熙白身上的事,但是萬一他放手鐘熙白就掉到地上去了怎么辦?

    “你難道不相信我嗎?”鐘熙白問道。

    聞弦意有些猶豫不決,雖然他相信鐘熙白,但他還是沒有辦法就這樣完全的放手。

    “相信我?!辩娢醢子值馈?br/>
    聞弦意看著滿臉認(rèn)真的鐘熙白,到底還是遲疑著松開了自己的雙手,不過稍稍放了開聞弦意就立馬又抱了回去,似乎擔(dān)心鐘熙白摔下去一樣。

    鐘熙白無言的望著聞弦意。

    聞弦意在心里做了一番心里建設(shè),才屏住了呼吸,再次嘗試著放開鐘熙白,當(dāng)他的手掌完全離開鐘熙白身體的那刻,他極力壓制著自己內(nèi)心深度的緊張和擔(dān)憂才沒有再次做出像剛剛那樣的舉動。

    鐘熙白推了聞弦意一把,猝不及防的聞弦意往后倒退了幾步,然后滿臉震驚的望著飄浮在半空中的鐘熙白。

    “真是,怎么這樣膽小。”鐘熙白嘀嘀咕咕的道。

    聞弦意忍不住苦笑了下,“對于你的事我又什么時候膽大過?”

    鐘熙白飛回了聞弦意的身前,摟住了聞弦意的脖子。

    聞弦意伸手一攬,又將鐘熙白抱入了懷中。

    “原來異能達到極致是這樣的?!甭勏乙庥行┻駠u。

    鐘熙白搖了搖頭,“我的異能現(xiàn)在才九級,還沒有到達極致?!?br/>
    “這樣都還不是極致,那如果極致的話是不是要上天了?”

    鐘熙白看著聞弦意,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道:“很有可能?!?br/>
    聞弦意不禁沉默了下來。

    摟著聞弦意脖子的鐘熙白忽然湊到了聞弦意的耳邊,低聲的說道:“現(xiàn)在我們可以用好多的姿勢,要試試嗎?”

    隨著鐘熙白的話音落下,聞弦意的心中便是一蕩,不過他還是抑制住了騰升的*,拍了拍鐘熙白彈性十足的臀部……不由得,聞弦意內(nèi)心又是一番蕩漾,但他還是做到了不動聲色的對鐘熙白說道:“現(xiàn)在先去吃飯。”

    這一刻,聞弦意深刻的體會到了鐘熙白的異能帶給他的好處,至少他的手想對他怎樣就這樣,不用再擔(dān)心會摔著鐘熙白了。

    鐘熙白立馬委屈的控訴道:“我還不是可憐你一個月沒有吃到肉了,你居然還不領(lǐng)情。”

    聞弦意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半真半假的說道:“只有你吃飽有力氣了,我才能好好的享受美餐,懂嗎?”

    鐘熙白恍然大悟,然后笑道:“我就說嘛,我的魅力不可能才一個月就沒有了?!?br/>
    “你覺得我可能會一個月就萎了嗎?”聞弦意淡淡的問道。

    鐘熙白搖頭,臉上有些疑惑。

    “那你怎么可能會沒有魅力?”

    鐘熙白頓時明白聞弦意剛剛的問話是何意了,眼里的笑意流轉(zhuǎn),鐘熙白在聞弦意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后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若無其事的說道:“走走走,吃飯吃飯。”

    聞弦意搖頭一笑,抱著鐘熙白向飯廳走去。

    “你醒得還真是時候,我們剛剛開吃?!敝芫耙菘粗娢醢渍{(diào)侃道。

    已經(jīng)被放到了椅子上的鐘熙白挑了挑眉,回道:“大概就是聞到了飯香才醒的吧?”

    “一個月都沒有吃東西了,快些吃飯吧?!眳螛s升朝鐘熙白微笑道。

    鐘熙白點了點頭,便和聞弦意他們一起開動了。

    幾人吃完了飯,剛剛在沙發(fā)上坐下,周景逸他們正要問鐘熙白他現(xiàn)在的異能已經(jīng)到什么程度的時候,別墅的門鈴聲響了起來。

    打開門,正是之前來過的上面派來的人,名叫周華的男人。

    呂榮升將周華請進了屋內(nèi),待他坐下后倒了一杯水交到了他的手上。

    而周華也格外的反常,他從進屋開始便一個字都沒有說過,甚至見到了人都沒有打過一聲招呼。

    聞弦意他們并沒有在意這點,他們只靜靜地注視著周華,等待著他開口……

    能讓周華連基本的禮儀都忘了必然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只希望這件事情是能夠解決的問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華突然看向了呂榮升,聲音低沉的問道:“現(xiàn)在多少時間?”

    呂榮升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腕表,“現(xiàn)在十三點二十四分?!?br/>
    周華一口將呂榮升給他倒得水喝光了,然后重重地把被子放到了桌上,手卻并沒有離開杯子,“我這里有件事要告訴你們,你們做好心理準(zhǔn)備?!?br/>
    聞弦意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呂榮升道:“恩,你說吧?!?br/>
    周華握著杯子手緊了緊,然后慢慢地放了開,最后雙手交握放在了腿上。周華掃了眼屋內(nèi)的幾人,語氣格外嚴(yán)肅的道:“末日到了?!?br/>
    聞弦意幾人都是一愣,聞弦意皺眉道:“末日?末日不是已經(jīng)過了嗎?”

    周華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異常沉重的道:“在七點十分的時候,有衛(wèi)星監(jiān)測到有一顆直徑五百公里的隕石正在接近地球,大約再過四十八小時就會直接撞擊上地球?!?br/>
    聞弦意幾人都是巨震,周景逸頓時拍案而起,“喪尸的問題沒有了,末日也過了,你現(xiàn)在告訴我隕石又來了,開什么玩笑?!”

    “我也希望我只是在開玩笑,現(xiàn)在距離七點十分已經(jīng)過去了六個小時,所以現(xiàn)在只剩下四十二個小時了?!敝苋A滿臉的悲哀。

    周景逸跌回到了沙發(fā)上,用雙手捂住了臉,“為什么……連一條生路都不留給我們……”

    “那政府那邊沒有什么辦法嗎?”聞弦意緊緊地握著鐘熙白的手,向來最為疼惜鐘熙白的聞弦意這次都沒有注意到他現(xiàn)在用得力有多大。

    鐘熙白微垂著眼眸,默不作聲。他能感覺到,聞弦意的手因為握得太過用力而微微顫抖著……

    “現(xiàn)在政府已經(jīng)決定使用核彈射擊那塊隕石,利用核彈的爆炸使它偏離軌道,不過可能性太小了,所以人類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br/>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似乎又回到了曾經(jīng)末世最為沉重和壓抑的時候。

    喪尸……隕石……這是天要亡他們啊!

    片刻過去,聞弦意才再次開口問道:“那你這次來找我們是做什么?”

    周華略一沉默,反問道:“你覺得是在恐慌中死去好,還是在無知的時候死去好?”

    周華的這話一出,聞弦意他們就懂他的意思了。

    “可是民眾有知情權(quán)。”呂榮升皺眉道。

    周華搖頭,“雖然你說的沒錯,但是一旦告知了民眾,在接下來的四十二小時里,只會造成巨大的恐慌,而基地的秩序也將會在剩下的四十二小時里變得不復(fù)存在,你知道一旦人類沒有了約束會是怎樣的一個局面嗎?你難道要去賭,人類在知道可能只剩下四十二小時的生命依舊還會存在的良知嗎?!”

    呂榮升無言以對……

    “我們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他們無法再用時間耐心的去安撫陷入恐慌中的民眾,所以他們選擇了沉默。

    “那你這次來的目的?”聞弦意再次問道。

    周華的雙眼轉(zhuǎn)移到鐘熙白的身上,鐘熙白覺察到了周華的目光,抬起頭來對上了周華的視線。

    “如果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刻,我們希望人類能在在無知中沉眠地下。據(jù)我所知,你能做到這點?!敝苋A道。

    聽完了周華的話,聞弦意想要把鐘熙白的手再握緊一些,但是本身已經(jīng)到了不能再緊得地步了,哪里還能再緊?也因此,聞弦意意識到了自己握著鐘熙白的手太過用力了,連忙將鐘熙白的手松了開,然后捧起鐘熙白的手看了起來。在看到鐘熙白手上他握下的手指印時,不免又是一陣心疼。

    鐘熙白并沒有理會這些,他直直地看著周華,“我的確可以做到。”

    周華明顯松了一口氣。隕石撞擊地球的場景,想想都覺得恐怖,不用去面對又何嘗不是一種幸事呢?

    “這是上面的意思?”呂榮升問道。

    周華向呂榮升點下了頭,“這是經(jīng)過上面討論過后所定下的方案。”

    “可是,最后他怎么辦?”聞弦意沉聲的問道。

    周華沉默了會,默默地從懷里掏出了一把槍,放到了桌上……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他讓你們在沒有痛苦中迎接死亡,而他自己卻要用一把槍了結(jié)自己的生命?”聞弦意忍著怒火。

    周華悶不吭聲的點下了頭。

    聞弦意頓時暴起,沖到周華的面前抬手就是一拳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而周華就這樣默默地承受著,別說還手了,就連躲避的跡象都沒有。

    讓一個人在殺死所有的人類后,再自行了結(jié)自己的生命,這的確是太過殘忍了……可是他們還能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沒有……沒有!

    在聞弦意揍了周華三四拳后,徐志遠才上前攔住了聞弦意,“你冷靜點!”

    聞弦意紅著眼,還想要再沖上去狠狠地揍周華,只是軍人出身的徐志遠對付陷入暴露中已經(jīng)失去理智并且毫無章法的人實在太容易了,所以聞弦意根本掙脫不開徐志遠的牽制。

    “夠了?!辩娢醢淄蝗怀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