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七王爺不情不愿地退回去。
皇上高高在上,臉上卻帶上了笑,“皇叔,你不要太慣著他,他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本王這個皇叔也惹不起他,誰讓皇上和母后疼著他?!蹦贤醺胶突噬?。
散朝后,皇上留下南王和七王爺在自己宮殿里用膳,其樂融融。
七王爺忍不住手癢癢,非得拉著南王比試武功,被南王一掌打了出去,好在沒有事。
“皇叔,你下手真狠?!逼咄鯛敱淮虻臍庋瓭L,渾身的難受,被兩個小太監(jiān)攙扶了起來。
南王滿臉愧疚,忙上前探勘,一邊探勘,一邊道:“是王叔不對,不知道你身子弱?!?br/>
“活該,誰讓你不好好學(xué)習(xí)功夫?!被噬弦稽c都不幫七王爺,反倒把他訓(xùn)斥了一頓。
七王爺一生氣,一頓飯還沒有吃完,就回自己寢宮了。
南王和皇上閑聊了幾句,就跪安了。
大軍開拔的那一天,風(fēng)和日麗。
皇上和云皇后站在皇宮的城墻上,為將士踐行。
七王爺穿著盔甲,騎在一匹白馬上,被一幫將軍和黑衣侍衛(wèi)簇擁著,很是得意。
南王護佑在他身邊,領(lǐng)著他身邊的十個侍衛(wèi)。
據(jù)說,最先這十個侍衛(wèi)是先皇派到他身邊的,不知道換了幾批,依舊是十個人。
沒有人知道這十個人的武功,但想來一定不弱。
皇上的目光卻越過了重重的大軍,落到了押送糧草的車上,在那幾千兩馬車里有一輛外表看起來和糧草車沒有什么兩樣的車子,但里面沒有糧草,而是坐著一個標(biāo)致的少年郎,只是這個少年郎長得未免太俊俏了。
她手里包著包袱,和外面的七王爺一樣,沒心沒肺的搖頭晃腦,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她身邊還坐著一個外表清秀的小廝,一張口卻是一個女兒家。
“小姐,我們真的要上戰(zhàn)場嗎?”
云寰碧點點頭,突然又睜開眼睛,笑瞇瞇看著紫梨,“你快點再給我講講那紫月的事情?!?br/>
“小姐,你都聽了三遍了,怎么還聽?”紫梨嫌棄道,嫌棄歸嫌棄,還是又重復(fù)了一遍,“紫月進了云家兩天,就把老爺勾搭上了,弄的老爺神魂顛倒,立即讓她做了姨娘,還給她了一個院子。聽說老爺每天都去,把二夫人都快氣死了,好不容易找了個茬,想對付那個紫姨娘,可沒有想到那個紫姨娘猴精,竟然把二夫人算計進去了。
老爺一生氣,就讓人把二夫人給打了?!?br/>
云寰碧已經(jīng)聽了三遍了,還是樂的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明明在這里要低調(diào),但她還是想笑,“果然,惡人只有惡人能磨?!?br/>
“那個紫月,白瞎了一個紫字,還叫什么紫姨娘?真難聽?!弊侠嬉幌氲阶约阂矌Я艘粋€紫字,心里就不舒服。
云寰碧又躺倒車轅上,閉目養(yǎng)神。
大軍一路朝南去,越過幾道城池,漸漸地大軍和糧草押運就拉開了距離。
云寰碧和紫梨在車子里做了整整十天,整個人都做的暈暈乎乎。
但是來的時候皇帝有叮囑,一定不能讓七王爺知道她們隨行,只能暗暗的幫助七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