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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以為會剩下很多魚,卻不想因為衛(wèi)義和小五的到來,竟將所有的魚都吃得干干凈凈的。

    特別是小五,一人竟吃完了六條魚。

    魚刺上的肉被剔除得干干凈凈的。

    江云萱撕下一小塊地魚肉塞入嘴里,眸光震驚:

    “你……你還餓嗎?”

    小五一愣,隨即憨厚一笑:

    “不餓,我一點都不餓,只是俠女的魚烤得很好吃,所以……所以就多吃了些?!?br/>
    這些魚,雖然看上去不大,但一條少說也有兩斤吧。

    整整六條……

    江云萱瞅了瞅小五的肚子,見平坦得沒有一絲隆起的模樣,不由得微微驚嘆了一下。

    此人,絕對是做大胃王的料子。

    夜里森林處會有野獸出沒。

    為了安全起見,便決定由楚天闊守夜。

    可錦瑟覺得大家都受了傷,若是強行讓楚天闊一人守夜,第二日再趕路怕有些為難。

    商議一番之后,決定一人守兩個時辰,輪著來。

    江云萱?zhèn)米钪?,雖然因為楚天闊的真氣好了一些,但她還是覺得很乏力。

    即便有衛(wèi)義在一旁,她覺得很不安,但到底還是第一個睡著的。

    是的,眾人剛商議完,她便直接睡了過去。

    安雨軒無奈一笑,將上衣解了下來,披在了江云萱的身上。

    可下一秒鐘就被衛(wèi)義給掀開了。

    “我未來的娘子,應當由我來照顧?!?br/>
    在安雨軒怒目圓睜之下,衛(wèi)義脫下了外衣,小心翼翼的將江云萱裹了起來。

    隨即如同一只小貓一般,蹲守在江云萱的身旁。

    安雨軒微微皺眉:

    “你此舉實在是有辱斯文!”

    衛(wèi)義一臉正氣:“我照顧我娘子,為何就是有辱斯文了?”

    安雨軒:“誰是你娘子,你莫要在此胡說!”

    衛(wèi)義食指輕輕的碰了碰嘴角:

    “小聲些,莫要吵醒娘子?!?br/>
    安雨軒氣極,想要上前給衛(wèi)義一掌,卻被錦瑟拉住了:

    “大師兄,你莫要沖動?!?br/>
    “剛剛是師姐親口說要他留下的,我看師姐對他似乎與旁人不同?!?br/>
    “說不定師姐當真喜歡他呢?”

    “所以大師兄,你就莫要插手此事了?!?br/>
    喜歡他?

    安雨軒面色微僵。

    不知為何,他心口似乎被韁繩纏得緊緊的,勒得他險些喘不過氣來。

    他咬了咬牙,坐到了一旁。

    眼睛死死的盯著衛(wèi)義,生怕他亂來。

    衛(wèi)義倒沒有其他出格的舉動,只是靜靜的坐在江云萱一旁,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的臉。

    她倒是比前幾日要好看許多了。

    在昏黃火光下,襯得她精致的面容越發(fā)溫婉。

    衛(wèi)義勾起唇角。

    憐香惜玉么?

    “叮~衛(wèi)義好感度上升百分之5,當前好感度百分之7,請宿主繼續(xù)努力……”

    江云萱是半夜被楚天闊搖醒的。

    彼時已經(jīng)是四更天了,漆黑一片,唯有火堆發(fā)著微弱的光。

    楚天闊面色有些憔悴,語氣卻絲毫不見疲憊的說道:

    “我守了四個時辰,過會兒就不要叫醒錦瑟了?!?br/>
    “這些日子奔波勞累,她也乏了,讓她多睡會兒……”

    江云萱腦袋一片渾濁,帶著一絲疼痛和倦意。

    她相信只要此時她再躺下,便能瞬間入睡。

    但她甩了甩頭,強行讓自己了清醒過來。

    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如同嬰兒蜷縮在地上,睡得安然乖巧的錦瑟,不由得笑了。

    有人護著,真好。

    “嗯,我知道了,二師兄快去休息吧。”

    楚天闊淡淡的點了點頭,便走到錦瑟身旁。

    摸了摸錦瑟的頭,嘴角帶著寵溺的笑,隨即靠著錦瑟躺了下去,不一會兒便睡過去了。

    江云萱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臉頰,讓迷蒙的意識清醒過來。

    就在她準備起身洗個冷水臉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裳。

    灰色的長袍,帶著些書生氣息。

    這是……衛(wèi)義的衣裳?

    江云萱瞬間清醒過來,神經(jīng)緊繃。

    “輪到云萱姑娘守夜了嗎?”

    衛(wèi)義也從旁邊起身,小聲的說道。

    語氣中帶著一絲倦意,柔柔的,極溫潤的感覺。

    可在江云萱的耳朵里面,就成了詭異的催命音。

    江云萱往身旁靠了靠,勉強的笑了笑:

    “你……你怎么也醒了?怎么……怎么不多睡會兒?”

    衛(wèi)義見她一步一步的準備逃離,也微微清醒了過來。

    他眼眸微深,想伸手將江云萱拉到自己面前。

    可誰知江云萱剛剛醒過來沒有站穩(wěn),一個不留神就受力被拉到了他的懷中。

    她身子愈發(fā)僵硬。

    衛(wèi)義也是一愣。

    這是他除去娘親之位,第一次與女子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她白皙透著淡香的臉就湊在他的面前,發(fā)絲的清香浸入他的鼻子,叫他微微有些恍惚,心中升起一股微妙的情愫。

    “叮~衛(wèi)暮蕭好感度上升百分之5,當前好感度百分之12,請宿主繼續(xù)努力……”

    江云萱:“……”

    果然是衛(wèi)暮蕭。

    衛(wèi)義腦袋一抽,直接伸手擁住了她。

    江云萱生得纖細,整個身子柔軟的,抱在懷中就如同一團棉花。

    一股暖洋洋的氣息從衛(wèi)義心底升了出來。

    他莫名的有些喜歡這種感覺。

    江云萱則是大氣不敢出一個,她想掙扎開,但又不敢,只能任由衛(wèi)義抱著。

    “云萱姑娘,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誰?”

    衛(wèi)義靠在她耳朵邊,輕聲的說道。

    江云萱身子微顫,卻假裝平和的說道:

    “嗯?你不是衛(wèi)義么?”

    衛(wèi)義嘴角勾起笑意:“若我是衛(wèi)義,你會任由我抱著?”

    江云萱:“……”

    自然不會。

    衛(wèi)義低下頭,蹭了蹭江云萱的頭發(fā):

    “同我說說,你是如何認出我來的?”

    江云萱感覺頭頂靠著衛(wèi)義的下巴,一股陰寒之氣從江云萱頭頂一直衍生到了心口,叫她心口險些凝滯。

    這一次,不論她再怎么安撫自己,都無法叫自己平靜下來。

    衛(wèi)義瞇起眼睛,安撫死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很怕我?”

    江云萱倒吸了幾口涼氣,生怕那雙手再次掐上自己的脖子。

    怕他?

    若她險些掐死他,試問他怕不怕?

    那種窒息到險些死去的感絕她到現(xiàn)在都還記憶猶新!

    衛(wèi)義凝起眉頭。

    她還真的怕他。

    他小時候最大愿望,便是所有人都怕他。

    因為只有怕他,他才能叫那些人聽從他的命令。

    那樣,他才可以救下娘親。

    可他此時看著懷中瑟瑟發(fā)抖的江云萱,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他不希望她怕他。

    衛(wèi)義抿了抿唇:

    “我不會傷害你的?!?br/>
    江云萱閉上眼睛,深吸了好幾口氣,終于讓自己不再戰(zhàn)栗了。

    她抬起眸子,看著衛(wèi)義那張無害的臉:

    “你為什么要跟著我們?”

    衛(wèi)義嘴角勾起笑意:

    “我覺得你有趣,想再見到你,所以就跟著來了?!?br/>
    她是第二個能躲過他攝魂術。

    他自然想知道原因。

    所以從一開始,他便一直跟著他們。

    原本他是不準備露面的,可是烤魚傳來的香氣實在是太誘人了,他這才假扮起書生混了過來。

    誰知這群人竟毫無防備之心。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因為她,所以跟著來的?

    江云萱垂下眸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好感度這么低,至少絕對不會是因為喜歡她而來的。

    江云萱努力讓自己臉頰不僵,堆起一個討好的笑容:

    “那個,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衛(wèi)義面色陰冷,語氣卻嬌軟:“我就喜歡抱著你?!?br/>
    江云萱:“……”

    衛(wèi)義:“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如何認出我來的?”

    江云萱低下頭,沒有回答。

    總不能說是因為小說里面出現(xiàn)過這個名字,所以她認出來的吧。

    衛(wèi)義湊近了她的臉,輕聲吐氣:

    “告訴我,怎么認出來的?”

    他自問,自己的易容術,無人可破。

    江云萱終于抬眸,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發(fā)髻。

    “簪子,你的簪子,是紅色的?!?br/>
    衛(wèi)義生得很白,面色虛弱,周身都是素凈的衣裳。

    唯獨他的簪子,是紅色的。

    從第一眼見到衛(wèi)義開始,她的眼神便盯到了這支簪子。

    太艷麗了,艷麗得如同人血一般。

    衛(wèi)義挑眉:“簪子是紅色的又如何?這世上,紅玉簪子處處皆是?!?br/>
    “我一貴家公子,用得起紅玉簪子應該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吧?!?br/>
    江云萱卻搖了搖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支簪子,同你那日手上的紅色笛子,顏色一樣?!?br/>
    “這世間紅玉簪子是多,但如同這支簪子一般,紅艷成這樣的,卻是很少見的?!?br/>
    衛(wèi)義眼中泛起一絲深意:

    “哦?不過是個笛子罷了,你為何會如此在意那個笛子?”

    “這世間的紅笛也多不勝數(shù)吧?!?br/>
    江云萱抿了抿唇:“你的紅笛,與旁人的紅笛不大一樣。”

    衛(wèi)義眼中泛起危險:“有什么不一樣?”

    江云萱:“你的紅笛,能殺人吧?!?br/>
    衛(wèi)義一怔,卻笑了:“你這話有意思,不過一個紅笛,如何能殺得了人?”

    原文中,衛(wèi)暮蕭的紅笛可萬變,可刀可細劍,甚至可以做暗器。

    還淬有毒物,隨時隨地可以殺人于無形。

    江云萱卻沒有直說:“想來,任何東西在你手上,都是能殺人的吧?!?br/>
    衛(wèi)義這才松了眉梢。

    原來她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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