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茹奕對談話內(nèi)容一點(diǎn)沒興趣,她歪著頭想——為什么?為什么這兩個人的聲音都這么熟悉???她總共才認(rèn)識幾個人啊,怎么能覺得熟悉呢?她咬著手指冥思苦想。
“依皇上之見,現(xiàn)在應(yīng)如何是好?”那個溫和的聲音又響起來。
皇上?柯茹奕一拍大腿——可不是皇上嘛,只是當(dāng)初他沒好好說過一句話,所以害得她聽不出他說正常語言時的聲音。
柯茹奕剛拍完腿,屋內(nèi)的人一聲輕斥:“誰?”立時窗中飛出一個人,白影一閃,沒等柯茹奕看到人,一柄寒氣森森的劍已經(jīng)架在了脖子上,“敢來這里找死!”怒喝聲伴著劍鋒一起壓了下來。
看到長劍刺下來,柯茹奕做了最本能的反應(yīng)——她閉上眼,放聲尖叫,那音量足以比得上一次海嘯的震動了。
持劍的男子手一哆嗦,忙止住了手。一只手下意識的掩向耳朵,墻外劍戟齊鳴,一人飛上墻問道:“皇上,將軍,有事么?”他高高立在墻脊上,卻沒有下來。
沒等有人回話,柯茹奕卻說道:“那什么……你的手穩(wěn)不穩(wěn)啊,能不能把這個玩意兒拿的離我遠(yuǎn)些?”她悄悄睜開一只眼,小心翼翼的用指尖點(diǎn)點(diǎn)劍身,“你身子虛,拿這個很危險,還是放下吧!”說完,她忙又閉上眼——她可是感覺到那人手上的哆嗦了,她怕那人再哆嗦一下,她的脖子就有意外了。
那人眉毛一挑,邪邪笑起來:“原來是你?”他手上的劍松了一些,“你來這里做什么?”他一擺手,墻上的人立時退了下去。
柯茹奕連眼睛也不敢睜:“你是誰?”她依然閉著雙眼,“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是來問路的,我要去倉庫上班,呃……上工,可是……我不知道倉庫在哪里!”她玩命的喊——她知道,要讓人相信這個是困難了些,可是……崔永元不是說了嘛,要實話實說!
屋里有人說話:“是你?”聲音很陰沉,“你到這里來做什么?”聽聲音似乎走到了窗口。
柯茹奕再次小心翼翼的睜開一只眼,看向窗子:“哦,皇上!我……我是來問路的!”想了想她又說,“我和那清王爺沒任何關(guān)系,我可以發(fā)誓的!”她激動的抬起右手立在耳邊。
剛準(zhǔn)備說點(diǎn)什么天打五雷轟的誓言讓皇上安心,柯茹奕的眼角卻掃到了那個持劍的男子:“咦?你?”她一指那男子,“他可以為我做證的!”她高興的叫起來。
不能不把這個問題說明白,柯茹奕知道,皇上肯定不會為了吃醋和自己算賬,可不代表他就真不想算賬,他也許亂扣一個帽子、找個好聽的借口,行算賬之實,所以,她一定要說明白,不能莫明其妙的被咔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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