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走過來的,是你沒聽到而已。”
“好吧,你不看書了?”
“這晚霞這么美,不看多遺憾吶?!?br/>
“你也喜歡看晚霞?”
“是啊,這些年我??赐硐?。”
“一個人?”
“嗯,沒有人陪,就只好一個人了?!?br/>
“你這些年一直是一個人?那你的武功是向誰學(xué)的?”司馬坤有些吃驚,這么一個小姑娘,難道一直都是一個人?那她的武功是怎么學(xué)到的呢?
“不是,我一直跟我?guī)煾冈谝黄?,只是她不喜歡多說話,也不習(xí)慣與人親近,所以我平時除了練武做些小事外,就會一個人找些樂趣。”
“你師父是誰?她為什么不喜歡與人親近?”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也是個傷心人,大概是心被傷透了,所以就把自己的心封起來了?!?br/>
“你是怎么碰到你師父的?”
“小時候,我被人丟棄在荒山,又被狼追趕,幸好碰到師父才活了下來,師父救了我后,雖然不會多說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心里是對我好的。”想起被丟棄的事,問琴的神情就暗下來了,但是一想到師父,心里又覺得暖暖的。
“對了,那你的家人呢?”
“我……沒有家人”提起這個,問琴有些躲閃,想起爹娘丟棄她時的場景,她心里泛起一股酸澀,稍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向司馬坤說出自己的生世。
她的一切表情變化都被司馬坤看在眼里,他已經(jīng)有些明白這個有些冷姑娘了。她一定有自己的難言之隱,既然她不想說那就算了。想來,也是個苦命人??粗行╇y過的樣子,司馬坤心里莫名泛起一絲難過,彷佛不愿看見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手,一改以前風(fēng)格,軟語道:“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br/>
聽到這句話,問琴一陣感動,是啊,這么長時間了,除了師父,從沒有人這么關(guān)心過她。頓時眼中酸澀,淚水欲流。
見到問琴的眼淚,司馬坤心里又是一陣慌亂,很緊張,“你怎么了,怎么就哭了?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不是,我是太感動了,好久……沒有人對我這么好了?!?br/>
司馬坤有一股把她擁入懷里的沖動,事實上也幾乎就做出來了,在手碰到問琴身體的一瞬,他一下子想到了他心里的問琴,忽覺得這樣對不起問琴,又縮回手了。
眼見司馬坤的猶豫,問琴心里暖暖的,他知道他想起了問琴,也就是她自己,忍不住破涕為笑。
司馬坤還陷入了那份尷尬中,看見問琴笑了,也強笑道:“呵呵……看來你心情是好了,還笑得出來。那我就不用擔(dān)心了,走吧,晚霞已經(jīng)落了,我們也該要出去收拾收拾今天的殘局了?!逼鋵嵵皇怯行┎桓颐鎸λ厮囟眩X得自己對她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怪怪的。只好轉(zhuǎn)移話題,解自己的尷尬。
“那是你的事,關(guān)我什么事啊?!眴柷偾纹さ囊恍φf道。
司馬坤見問琴又俏皮的笑了,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了,玩心又起。“你可是我指定的妻子,怎么會沒你的事?”
“那是你說的,我又沒說什么?!?br/>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沒說什么啊,那么就算是默認了,那就更與你有關(guān)了,你說是不是呢?”
“你……反正我不管,我就是不去!”問琴知道永遠說不過他,只好妥協(xié),來個耍無賴。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直接跟我爹娘說我們已經(jīng)生米煮成熟飯了……”司馬坤似笑非笑的說。
“可是我們沒有啊”
“難道你想?要不……現(xiàn)在……”
“你敢!”問琴又羞又怒“你真是個無賴!”
“我司馬坤本就不是個正人君子,這點小事,做出來可是手到擒來?!?br/>
“你……”問琴真想甩手一巴掌給他,手到半空停了,被司馬坤抓住,動彈不得。
“無賴!哼!你要是敢這么說,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你算賬!”
按住問琴的手,司馬坤讓自己的臉貼問琴的臉很近,“呵呵,我倒是真希望你能追我到天涯海角?!?br/>
問琴頓時心如鹿撞,可是偏偏又掙扎不開,只好別過臉,“你松手!”
司馬坤見問琴掙扎的樣子,忽而正色道:“開個玩笑而已,別太認真,這件是因我而起,我會自己解決的?!闭f完松開手,轉(zhuǎn)身走了,留下問琴一個人。
許久,問琴對著司馬坤離去的方向默默無語。“他一定可以自己解決的,我不用擔(dān)心,只是不知道巧巧現(xiàn)在怎么樣了。哎……”想起巧巧,問琴有些內(nèi)疚。于是決定出去找她。
她知道,現(xiàn)在只要她現(xiàn)身了,消息就會跑到司馬夫婦哪兒,現(xiàn)在她可是在風(fēng)口浪尖上。于是她悄悄地沒有驚動任何人的回了房間,收拾了一下細軟,留了張字條,就悄無聲息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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