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綁架
四月在洪恩燮打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醒了??墒撬雷约盒蚜艘矝]有用,這個男人將她綁得很扎實。那繩子緊得勒得她手疼。
所以她決定繼續(xù)昏迷,這樣洪恩燮才不會因為對著申度英的憤恨折磨她。
不過對于自己這個境遇,四月更是憤恨不已,申度英造的孽,怎么輪到她來受苦?還有這個敲暈她的臭男人,有本事自己找申度英單挑去啊,跑來綁架他,真tmd的有才華。
洪恩燮確實去找過申度英的麻煩,只可惜,如今申度英身邊有個跆拳道的高手車日宇,他給狠狠的揍了一頓后,便另辟蹊徑的想了這么個辦法。
無論申度英是不是在乎這個妹妹,她都必須接受自己的勒索。
申度英掛掉電話后,整個人驚慌的有些發(fā)抖。洪恩燮這次的做法,是真的掐到她的死穴,若是四月知道了當(dāng)年的真相,她絕對會告訴崔廷熙,所以她不能讓四月知道真相。但是若是這么一直被這樣的人渣勒索,她又非常不甘心。
她希望四月消失,也希望洪恩燮消失,這樣她的威脅就都會沒有了??墒侨缃?,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紛紛充斥在她的腦海里。
魔鬼的一瞬,她在自己十二歲的時候,是扔了申智英。如今四月回來了,她感覺到那些邪惡的念頭又開始充斥在自己的腦海里$淫蕩。
救自己一直討厭的妹妹,還是讓兩個人一起消失。坐在辦公室里的申度英看著面前的文件,心思莫測。
然而徐正雨這邊意識到出事的時候,立刻讓人找到了四月被落在巷子里的手機。
“**!”他看著地上的咖啡污漬,氣急敗壞的罵道。不過他現(xiàn)在更后悔的是,自己沒有及時的接聽電話。
“先生,我們需要報警么?”跟來的是徐正雨的手下。
“去查我以前對頭的電話,還有申度英所有的電話記錄。那個監(jiān)視她的人也該有些消息吧?!毙煺暧X得這事情八成不是沖著他來的,他將四月隱藏的很好。那么就極有可能和申度英有關(guān)。
“還有,讓道上的人幫我調(diào)查一下?!焙趲椭g都是互通有無的,然而有錢人,也總是和黑幫之間關(guān)系曖昧。
畢竟他們也需要有人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徐正雨小心的將四月的手機用手帕擦干凈,這個丫頭有的時候完全不像是個19歲的大學(xué)生,手機上沒有任何的裝飾品,非常樸素,可是徐正雨卻覺得這就和她的性格一樣,不用修飾。
“宋宇彬,我不管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總之給我過來幫忙。”徐正雨最后決定找這個首爾最強黑幫的太子爺。
“是四月,不,是申智英出事了,你不是最義氣么?”擔(dān)心時間越長,四月越會有危險,徐正雨懶得和宋宇彬繞圈子。
宋宇彬知道后,立刻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讓自己幫派堂口的人開始調(diào)查。敢動他們四大家族的人,那個人不是太弱智就是太高調(diào)。
“我說,你不是和這個丫頭的關(guān)系很親近么?她怎么會突然間就被人綁架了?”宋宇彬沒敢告訴尹智厚,那個好兄弟雖然平時一副溫吞的模樣,但是真的碰上家人和愛人的事情,會非常火爆。
白靜的事情上,他可是結(jié)結(jié)實實見識了一把何為“冰山下的活火山”。至今心有余悸。
“居然是他?”宋宇彬聽到手下來報的時候,也有些疑惑。但是他還是對著在那里像個陀螺一般打轉(zhuǎn)的徐正雨說道,“洪恩燮,綁架四月的是他?!?br/>
“他綁架錯人了吧?”徐正雨疑惑,然而這個時候,他的人也打來電話報告,申度英收到了一通勒索電話,正是洪恩燮的。不過現(xiàn)在這個女人好像并不準(zhǔn)備去救自己的妹妹。
“可惡?!毙煺觐D時對著申度英的厭惡加深了一層,她就這么希望四月消失?“帶上人,我去找四月?!?br/>
“那個——”宋宇彬突然間叫住了急匆匆的要沖出門的徐正雨?!拔矣幸粋€疑惑,你對于申智英到底是什么心思。我不是傻子,只是覺得你最好別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
“我現(xiàn)在沒空和你廢話,如果你要一個答案,那就是我不能失去她?!毙煺昴樕显缇蜎]有微笑的面具,這個時候,他笑不出來。
在他看來,如今什么猶豫不合適都通通見鬼去吧。只要那個丫頭好好的,讓他做什么都可以。
這一邊,洪恩燮很暴躁,因為申度英那個女人居然還是沒有回復(fù),時間越久,他就越焦躁不安。
“那個女人不會報警了吧。不會,她這么擔(dān)心自己的秘密被戳穿?!彼粗謾C,喃喃自語。
“她也許是想把我們兩個都弄消失了?!彼脑聦嵲谑撬幌氯チ?,這個男人有些蠢,居然在剛剛的電話里把地址都說了出來。之前申度英既然能讓他斷了一條腿,如今就能讓他消失?;蛟S按上一個什么罪名也說不定。
四月完全陰謀論,但是對于那個姐姐她只能將事情往最壞的地方打算。
“你什么時候醒的?”洪恩燮完全給四月嚇了一跳,這個丫頭不是一直昏迷的?
“醒了挺久了,但是給綁著,所以沒有說話?!边@個男人徐正雨曾經(jīng)給他打聽的一清二楚,所以她知道對方曾經(jīng)有個深愛的女人,但是因為他的錯誤,失望的離開了他?!澳悴幌袷菈娜?,為何要綁架我?”
“你好像很了解你那個姐姐的一些事情?!痹诤槎髹瓶磥?,這不過是個毫無反擊能力的小丫頭,所以對于她剛剛話中的信息有些好奇。
“你不都在和她通話的時候說了么?”四月聳聳肩膀,他要的是錢。所以四月并不是特別的害怕。準(zhǔn)備的說,比起落在申度英手里,落在洪恩燮的手里更安全一些。
“你不驚訝?”他突然間覺得很有意思,申度英那個女人的妹妹還真的是有些意思。
“我猜到了。當(dāng)初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火車站?!彼脑卤砬闊o辜,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很有分量?!拔矣浀媚承┦虑?,所以知道她有多恨我。你綁架我去勒索她?上帝,我只能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我們兩個都得倒霉?!?br/>
“……”這個丫頭真的19歲?她落入到自己這種黑幫混混的手里都不害怕么?“她會殺了我?”他顯然想到自己斷腿的事情,當(dāng)時若不是正好有人經(jīng)過,他大概就會沒命吧。
想到這里,洪恩燮神色大變。他顯然和四月想到了一塊去“她也會殺了你么?”這是什么姐姐?
“我們要打個賭么?”四月發(fā)誓,某些時候,申度英看自己的眼光絕對有殺意。
“怎么辦?”洪恩燮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好像有腳步聲從走廊里傳來。他因為有了疑惑,所以對著四月的話信了七八分。
四月在心里哀嚎,尼瑪不會這么準(zhǔn)吧。“趕緊給我松綁,我們兩個或許還能撿回一條小命?!?br/>
洪恩燮如今沒有別的選擇,立刻拿了水果刀過來給四月解開繩子,然而此時房間的門已經(jīng)被敲響了。
“開門!洪恩燮,老大找你有事!”四月覺得自己運氣真衰。不過她在驚慌之中還是抓住了旁邊的水果刀。
洪恩燮也屏住呼吸,若是真的來找他的人,聽到房間里沒有反應(yīng),就會自動離開的。
然而門外的人在聽到房間里沒有聲音后,居然開始踹門。
“我們從窗戶走?!惫粊碚卟簧?。洪恩燮準(zhǔn)備逃離,然而四月神情扭曲了,“這是三樓,我們怎么走!”她可沒有做蜘蛛人的本事。
而且這個時候,門已經(jīng)被踹開了。洪恩燮看著四月,居然有些于心不忍。大概對著申度英同樣有恨意,他仿若找到了什么認(rèn)同感。
“來,把兩個人都給我綁起來!”看到愣在那里的兩個人,進(jìn)門的那個胖子笑得很猙獰?!昂槎髹?,上次沒有要你的命,這次不會失手了?!焙Φ乃X少了一半,尼瑪老大認(rèn)識的那個女人還真的是夠煩人的。
然而跟著他進(jìn)來的三個人看到四月后,都眼睛一亮,“阿綱,這個丫頭長得真漂亮,我們先用了后,再將她賣了吧?!?br/>
申度英最后還是找到了這批人,她幫過這個幫派的老大一個忙。所以再花點錢,他們便接了這個單。不過是讓洪恩燮沒命,讓四月失蹤。至于怎么失蹤,這個喜歡逼迫女孩子從事□職業(yè)的幫派自然有自己的辦法。
四月氣的渾身發(fā)抖,她賭對了??墒亲约阂惨姑沽耍甓扔?,你夠狠。之前是孤兒院,現(xiàn)在算是什么?
她握緊手里的刀,尼瑪反正穿越來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或許還能回去。
“你急什么?”那邊的人已經(jīng)開始揍洪恩燮了。聽著男人的悶哼聲。四月還是企圖和對方談判。
“對方?jīng)]有告訴你我是誰么?”四月努力的靠在墻上,雖然她來到這個世界,就用啤酒瓶砸過很多個酒鬼,但是對于這種完全的流氓,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你是誰不重要,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叫做阿綱的男人,笑的有些不懷好意。真漂亮啊,果然是好人家的姑娘啊。
“你要多少錢,我能給你。你若是動了我,以后絕對會后悔?!彼脑抡f道,“我背后的家族,你真的清楚么?”
“嗯?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若是我拍了你的□之類的,什么千金大小姐都得乖乖的聽我的話?!彼麄儗τ谶@樣的事情,可是非常熱衷。但是顯然他們也不是很清楚,哪怕他們拍了四月的□,也不會有機會勒索到四月。
尹家和申家會直接讓他們消失在這個城市里。
四月看著走過來的男人,咬緊牙齒,在他伸手拉自己胳膊的時候,藏在身后的右手,抓著水果刀狠狠的劃過這個男人的手腕。“滾開,別碰我!”
“賤人!”叫阿綱的男人疼的大吼,接著沒受傷的手用力的甩了四月一個耳光,接著他還不忘記踹了四月一腳,“你們兩個過來,給我將這個女人好好的收拾一頓?!?br/>
四月給踹得差點背過氣,但是她還是忍著疼貼著墻角站起來。
握緊手里的刀,“誰都不過來。”四月將沾著血的刀尖對著自己的脖子,“死了申家的千金,我看你們能在首爾活多久?”
雖然嘴角有傷,但是這一巴掌,將四月的狠勁也打了出來。刀尖直接抵住了皮膚,已經(jīng)開始逐漸見血了。
流氓們頓時愣了,他們還真的沒有見過這么夠勁的女人??茨昙o(jì),也就20歲吧。
徐正雨帶著人沖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情景,四月嘴角流血,但是卻用刀指著自己的脖子,其他幾個流氓都有些發(fā)愣。洪恩燮在一邊給揍的半死,只能哼哼了。
“丫頭,別怕,把刀放下?!毙煺甑娜耸稚隙加袠?。收拾四個小嘍啰自然不在話下。他更關(guān)心的是縮在墻角依舊沒有放下刀的四月,“我來了,沒事了?!?br/>
徐正雨一臉疼惜,走到四月的面前,輕輕的抓住她的手腕,將刀從她的手里拿了出來。刀上雖然不是四月的血,可是卻讓徐正雨感到心驚肉跳?!肮浴獎e怕,我在呢——”他抱住突然間有些虛脫的四月。
“你怎么才來,怎么才來啊——”四月倒在徐正雨的懷里后,終于哭了出來。徐正雨抱著她,安慰的撫摸著她的后背。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來別怕,我來了。四月啊,別怕——”
她剛剛真的是怕死了,最后雖然想著若是他們要侮辱她,她就直接抹脖子了事,那一瞬間的爆發(fā)的勇氣,她現(xiàn)在想想異常的后怕。
是不是死了,就見不到這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