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大早,付大少起了一個大早,內視丹田那大半液態(tài)真氣,心里那個爽啊!又省了一大筆錢!
想想都心里爽,要是再冒充一次的話,是不是就不用再花錢了?
“人不咋的,想的卻美,昨天那個事你可是搶我東西哈,得還我!”
“我勒個去哦!”
乾坤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瞬間讓付煜想起這貨昨天那樣子!說是刮地三尺也不為過!
“咋滴,看樣子你還想賴賬?”當即不買賬了,當自己冤大頭么!
“想當年凡是敢賴我賬的人,都過得很凄慘!你要不要試試!”
付大少不干了,當即瞪著眼道:“喲呵!看來是這一次恢復不少啊!有本事自己去搞?。∽≡谖疑眢w里都還沒有跟你要錢,還拽上了!有本事出來?。 ?br/>
這一下子乾坤不再說話了,這貨真的賤?。∵@是付大少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
也不再管他,昨日一行,讓他感觸頗深,對于自身如今的實力掌控力實在太弱了!尤其是現(xiàn)在這種渾身充滿力量卻揮灑不出來的時候。
練武,練武,終究還是得練?。∪文憔辰缤伙w,還不是得繼續(xù)打拳!
…………
莫無敵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臉上那一道道傷!傳承沒到手不說,還受了一身傷,多少年沒有吃這么大虧了?
“無敵,不用擔心。只要能煉化你體內那一絲絲劍氣,突破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也算因禍得福吧!”
微微一笑,苦澀之意不言而喻:“也只能這么想了!”
“嗯~”聞言心里一突,暗道一聲不好,道:“不至于一次就把你打擊成這樣吧!這么多年風里去雨里來,腥風血雨還當不了一次打擊么!”
“哎!”
“別唉聲嘆氣的,雖然出現(xiàn)變故,可是計劃可以繼續(xù)??!路還是要走下去的,當年多少人驚艷了時光,最終還不是埋葬在歲月里了!就像你那一位師兄!”
一提到師兄,莫無敵頹然的眼睛里頓時精芒四射!那一位當年也算的上是驚艷了時光的男人,如今還不是頹廢在這個小城里。
當即整頓衣裳對著外面道:“百萬大山情況如何!”
“………………”
如今的百萬大山深處一片狼藉,妖皇站在半空中俯視大地,臉上不禁抽搐!各妖族祖地都無以幸免,就連自家祖地也都波及了,還好有大陣防護,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要是再來幾次?打了個冷顫,想都不敢想啊!如今這天威越來越重??!
“付少,少夫人那邊來了請柬,請你晚上過府赴宴!”
付煜眉頭一挑,原來是吳掌柜過來了!
“少夫人??我沒有成親,哪里來的少夫人?”
吳掌柜聞言局促一笑,露出男人才懂的笑容道:“大少忘了望月九巔怎么來的了?”
“你是說春燕那丫頭?”
“除了這一位還有誰?”
這一下輪到付煜詫異了,趙家這個東城第一家怎么會找自己呢?難不成要退婚?可是這早了啊,前世不是半年后么?
微微沉吟,才道:“去,今天晚上我去,好歹也是東城第一家族,又是我便宜老丈人,吳掌柜幫我準備下禮物好了!”
管他打的什么主意,要是退婚還正合自己的意,見招拆招罷了!
“已經(jīng)準備好了,連馬車都在外面候著,只等少爺你了!”
一聽這話,付煜更是震驚,付少和少爺那可是天差地別啊!這一位可是鬼手吳??!
“咳咳,老吳啊,最近有什么問題么?不要一心都放在生意上,勞逸要結合。最近不是收了不少靈藥,不妨練練手,爭取進一步,踏入凡級巔峰!”
“呃呃,少爺看出來了?”
“什么?”
“我最近感覺到了,突破應該不成問題,這不,就來問問我可不可以動用倉庫的靈藥練練手!”
付煜笑了,白白有一個丹師為自己服務,打著燈籠都難找啊,有不同意的理由么?
“只要我萬寶樓有的靈藥,都給老吳你放開大門,任你選用!哪怕沒有的。你也可以動用萬寶樓的實力去找,有機會我會讓我宗門高手指點一下老吳你的?!?br/>
吳掌柜眼睛當即一亮,道:“那么就感謝少爺了!”
別奇怪吳掌柜為何如此興奮,要知道凌霄這位年輕人就有凡級巔峰的水準,更何況其他?如今雖然丹師不少,但是各自為政,傳承更是命根子,如何愿意給他人分享!也就意味著丹師進階之難了!
吳掌柜聞言激動,付煜更激動,哪怕前世自己都養(yǎng)不起一位丹師,如今憑借一個莫須有的宗門就套著這么一個丹師,能不激動么?當然也不是騙吳掌柜,不是有乾坤這個老怪物么,指甲縫里掉一點也夠他用了!
經(jīng)歷了昨天晚上的事,付煜對于那個神神叨叨的乾坤算是放了心!笑話,那么強的人都尊重有加,還可能有假么?
“那么少爺現(xiàn)在要去趙府了么?”
“去,現(xiàn)在就去,剛好可以在晚膳前到趙府!”
“可需要我隨行?”
“呃……”略微沉吟,付煜搖搖頭道:“不用了,老吳你還是繼續(xù)煉藥,爭取早日更進一步,隨便派個人掌車就行了,讓馬耀和林彪也好好休息!”
付煜提到馬耀和林彪,不禁讓吳掌柜想起了這兩人對其的異狀,不過作為一個久經(jīng)人情的老江湖而言,這樣的事情他可不會直接問的,暗自放在心里!
…………
“爹,你真的準備讓我和張立杰那公子哥定親么?”
趙子謙看了眼自家女兒,隨即嘆了口氣道:“春燕,這不是沒辦法么!張家昨天晚上告訴我他們找到了烈焰草,你的病拖不了多久了!”
趙春燕眉頭一皺,秀臉上掛著不樂意道:“爹,張立杰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會不知道吧,張家打的也就是人財兩得的主意。更何況我是有婚約的人!”
“哎!春燕啊,張家打的如意算盤我心里在清楚不過了,可是人家現(xiàn)在手里握著的是你的命啊!爹我能怎么做?眼睜睜看你……”
趙春燕擺擺手道:“爹,這么多年我也想明白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有些事情如何能夠強求?人活一生,總要有些堅持,這不是您告訴我的么?”
趙子謙臉色復雜,內心更是掙扎不已。自己一生雖說稱不上光明磊落,但是起碼問心無愧,唯有在這件事情上愧對付家,讓那個剛剛散失父母的孩子再受一傷!不過為了自己獨女,不得不為??!
咬咬牙,對著女兒道:“春燕啊!這事爹對不起付家,不過要讓爹眼睜睜看你去死,那是不可能的!這一次就算千夫所指,我也在所不惜!”
“當年沒有付伯伯,也許我早就死了,爹!雖然聽說付家哥哥名聲不好,可是……”
“不行,這事我說了算!”
仿佛看透了趙春燕心中所想,趙子成開口打斷,語氣不容置疑!
心里嘆息,自己父親已經(jīng)鐵了心,任自己百般勸說都毫無作用。也只得在心里嘆息!
望月南城張府里,張立杰現(xiàn)在還忐忑不安,不為別的,只為羅管事之死!
張夫人此刻正凝視張立杰,仿佛想要從自己這兒子臉上看出一些東西來!
“啊杰!仔細說說這一路上發(fā)生的事,為什么你一個人回來了!”
張立杰聞言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還是來了,自己母親眼里露出的那一縷焦急,看來那事真的假不了了!心里憤怒,還不得表現(xiàn)半分!
“母親不問我也要說的,畢竟羅管事也是我表舅,對于他為救我而落入死亡之河的事,我也是萬分感激!”
張夫人聽到兒子親口告訴自己愛人已死,心里難受。當即拍桌而起,對著張立杰罵道:“那么你怎么不去死呢!”
心里當即一寒!自己可是你兒子??!為了一個姘頭你居然讓我去死!想歸想,現(xiàn)在不是翻臉的時候!
“母親何出此言?舅父雖然為我而死,我也感激萬分,可是他不過我張府府里一個管事,怎么能和自己相比。難不成在母親心里我還比不過一個下人?”
“啪!”
張夫人聞言怒目圓睜,二話沒說,伸手就是一巴掌!心里那個氣??!不禁有點埋怨自家?guī)熜制饋?,為了一個這樣的兒子丟了命,值么?
張立杰被一個巴掌打蒙了,心里一片冰涼。果然??!自己母親居然和一個下人奸情不淺,居然為其打自己!
“夫人何故發(fā)怒??!”
看到張家主大步走了進來,張立杰眼中精芒一閃,當即搶先開口道:“爹,不怪母親發(fā)怒,是孩兒沒用,沒辦法在關鍵時刻起作用,害得羅管事為我而死!”
看了眼自己這二兒子,再轉頭看著眼神躲閃的發(fā)妻,搖了搖頭道:“夫人啊,羅管事之事我也是難過非常,更何況他是你表兄,你傷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這一次多虧他,立杰才能回來,可惜人已不在了,就不要責怪立杰了。小心氣大傷身??!”
說完才轉身對著張立杰道:“這一次你也受驚了,生死之間有大恐怖,經(jīng)此一役你可明白這世間的黑暗了么?”
張立杰趕忙點頭道:“明白了,爹,以后我一定努力!”
張家主聞言點了點頭,滿是贊賞的開口道:“很好,很好,立杰你雖然武道天賦不佳,但是這悟性不錯,未來的張家是你的,對了,今晚準備一下,去趙府!”
張立杰眼睛一亮道:“同意了?”
“哈哈,為父出馬,他趙子謙還有其他選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