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海的心情好的不得了,于是便跟老爺子和父親喝起了小酒。
蕭樂山笑道:“看你的樣子,那邊是不是贏了?”
蕭云海仰起頭,一口氣將杯子里的酒喝光,道:“贏了,而且收獲遠遠超出我的想象?!?br/>
對于老爺子知道非洲那邊的事情,蕭云海并不感到意外。
畢竟,他也是做過一號首長的人,就算蕭重陽不告訴他,他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遠超想象的收獲?”聽到蕭云海的回答,蕭樂山眼睛微微一瞇,道:“看來,這次貝西家族要倒霉了?!?br/>
蕭云海笑道:“應該說是倒大霉了,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間。”
蕭樂山渾身一震,道:“云海,記住一句話,過猶不及。我雖然不知道你抓到了貝西家族什么把柄,但我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貝西家族有掀翻棋盤的能力。他們在美利堅軍方是很有勢力的,一旦面臨死亡的壓力,你想他們會干出什么瘋狂的事情?!?br/>
蕭云海皺了皺眉頭,問道:“爺爺,你很熟悉貝西家族嗎?”
蕭樂山道:“當然。作為曾經(jīng)的一號,必然要了解與我們?nèi)A夏并駕齊驅(qū)的大國美利堅。而要了解美利堅,那貝西家族和安德森家族是無論如何都繞不過去的。這么說吧,貝西家族和安德森家族都有人在軍方,要不然你以為美利堅的總統(tǒng)都是吃干飯的呀。越是優(yōu)秀的政治人物,就越是不想自己的權利受到制約。歷代美利堅總統(tǒng)不是不想把他們弄下來,而是投鼠忌器,擔心最后的結果會讓美利堅分裂?!?br/>
“這么厲害?!?br/>
蕭云海原本還想讓龍一直接開個新聞發(fā)布會,把黃金的事情傳遍全世界,讓土耳其找他們的麻煩,可聽了老爺子的話后,他又有些投鼠忌器了。
一旦美利堅軍方插了手,就算是土耳其都不一定能受得了。若是貝西家族安然度過,那必然會不擇手段的對付自己,白白讓安德森家族撿個大便宜。
蕭云海想了想,道:“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趙婉晴給他拿過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驚訝的說道:“是美利堅總統(tǒng)萊爾?!?br/>
蕭云海眼睛里閃過一絲恍然,道:“又是一個說客。”
蕭樂山道:“政治最重要的是保持平衡。如果貝西家族真的大難臨頭,那下一個倒霉的就會是萊爾。因為安德森家族將會再無顧忌??旖影伞!?br/>
蕭云海按下了接聽鍵。
“萊爾總統(tǒng),好久不見?!笔捲坪N⑿χf道。
“蕭先生,我之前曾經(jīng)說過,等我坐上總統(tǒng)的位子,一定請您和您的家人去白宮轉一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空?”萊爾道。
蕭云海問道:“這算是邀請嗎?”
萊爾笑道:“可以這么說?!?br/>
蕭云海道:“那太好了。過段時間,我會帶家人去旅游。等到了華盛頓,我可就直奔白宮了?!?br/>
萊爾道:“我翹首以待?!?br/>
兩人說了一些沒有營養(yǎng)的客氣話后,萊爾進入了正題。
“蕭先生,我的來意,您應該明白吧?”
蕭云海故意裝傻充愣,道:“萊爾先生,您這話說的我有些懵了?!?br/>
萊爾無奈的說道:“盡管我十分不想為貝西家族說話,但我沒有別的選擇。蕭
先生,怎么樣才能把那五十六萬噸黃金還給貝西家族?”
蕭云海不再裝蒜了,笑道:“萊爾先生,你來給貝西家族求情,真的讓我有些驚訝。”
萊爾道:“我不能讓安德森家族掌控美利堅?!?br/>
蕭云海道:“萊爾先生,明天早上,溫妮莎.貝西會代表貝西家族來與我談判。想要買我的五十六萬噸黃金,那就要看貝西家族是否有誠意了。如果他們仗著自己的勢力,想跟我一拍兩散,我也沒辦法?!?br/>
萊爾很清楚,貝西家族不出血是不可能讓蕭云海罷手的,于是說道:“犯了錯誤,當然要承受代價。這一點,我支持你?!?br/>
蕭云海笑道:“謝謝您的理解。屆時,我會把談判結果通知您?!?br/>
萊爾道:“好,我期待你們的好消息?!?br/>
對萊爾而言,只要蕭云海給貝西家族一個談判的機會,那就最好了。至于代價,那是貝西家族的事情,與他無關。
第二天上午九點,蕭云海來到了一家茶社,靜靜地等待著溫妮莎的到來。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前去機場的保鏢帶著溫妮莎走了進來。
“蕭先生,溫妮莎.貝西女士到了?!?br/>
蕭云海擺擺手,讓保鏢出去,起身一臉微笑著對溫妮莎道:“我沒想到埃爾維斯先生會讓你過來?!?br/>
溫妮莎伸手和蕭云海握了一下,道:“在貝西家族,與你打過交道,還能說的上話的也就是我了?!?br/>
兩人面對面的坐下,蕭云海給溫妮莎倒了一杯茶,道:“你的華夏語很有燕京味?!?br/>
溫妮莎一臉苦澀的笑道:“這又有什么用呢。你會放過我們嗎?”
蕭云海道:“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可能發(fā)生。即使那五十六噸黃金公之
于世,以你們貝西家族的能量,也不一定會有事?!?br/>
溫妮莎道:“但那個代價實在是太大了,我們承受不起。蕭先生,不瞞你說,
我父親讓我談判的時候,盡量拖住你五天??晌抑?,以你的聰明才智,根本不
可能給我們這些時間。所以咱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什么條件?”
蕭云海喝了一口茶,伸出三根手指,道:“一、那九百六十個俘虜,你們要買回去,一千億美金;二、那五十六噸黃金,你們要買回去,五千六百億美金;三、我要花旗銀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br/>
“這不可能。”溫妮莎一聽,忍不住脫口而出:“這樣的條件,太苛刻了,我父親絕對不會答應?!?br/>
蕭云海笑了笑,道:“比你們魚死網(wǎng)破還要嚴重嗎?貝西小姐,你要知道,盡管你們貝西家族很厲害,但與土耳其整個國家相比,你覺得真鬧起來,你們有勝算嗎?現(xiàn)在安德森家族并不知道這個事情,如果談判破裂,我會立刻告訴他們。結果會怎樣,你應該清楚?!?br/>
溫妮莎道:“花旗銀行是我們貝西家族最核心的產(chǎn)業(yè)之一,你一口氣要百分之三十,簡直就是要了我們的命。”
蕭云海聳聳肩,道:“那就是談判破裂了,對嗎?呵呵,真是遺憾,那就讓我看看貝西家族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吧?!?br/>
看到蕭云海起身要走,溫妮莎連忙攔了下來,道:“蕭先生,我需要給我父親打個電話。”
蕭云海重新坐了下來,道:“隨便?!?br/>
溫妮莎打通了埃爾維斯的電話,向其說了一下蕭云海提出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