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山冷眼看他,“我想什么時(shí)候來就什么時(shí)候來,什么時(shí)候還需要向你報(bào)備了?”
“是,是,是我糊涂了。”那人臉上的汗更多了,他忙不迭地問:“傅少您有什么事盡管吩咐,老陳一定配合。”
“哼!”傅霖山冷聲一聲,拿下巴指著南山,說:“讓人帶她去拿幾件衣服,順便準(zhǔn)備一套晚禮服給她?!?br/>
又對南安說:“要什么盡管拿,別弄得那么寒磣,丟你的臉沒什么,我們傅家可丟不起這個(gè)人!”
南安前面還想著傅霖山居然還有這么體貼的一面,知道她什么都沒有,帶她來購物??陕牭胶竺鎭G臉的話,好不容易生出的一絲好感頓時(shí)煙消云散。
她心里的小人對著傅霖山離開的背影揮舞著拳頭,這男人連詐死的事都做的出來,根本沒必要對他的人性抱有幻想!
“這位小姐,請跟我來!”那老陳果然叫了個(gè)人過來,是個(gè)女秘書,長得還挺漂亮,職業(yè)裝也掩蓋不了她的好身材。
她說話聽著很有禮貌,但眼睛卻直勾勾地打量著南安,雖然她有心掩藏了,但還是泄露了一絲鄙夷。
傅霖山詐死還娶了老婆的消息還沒傳到這里?
她怎么感覺秘書看自己像看小三一樣?
“這女的到底是什么狗屎運(yùn)!竟然讓她嫁給了傅少,真沒天理!”
“可不是嘛,一看就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哪里配的上咱們傅少!”……
秘書將南安帶到服裝店里就把人丟在一邊,自己則拉著店老板說八卦,將南安從頭批到尾,說就說好了,偏偏也不知道壓低聲音,一字不漏地聽進(jìn)了南安的耳朵里。
她懶得搭理,就隨便挑了兩套衣服,招手讓店員給自己包裝好,她沒有要替傅霖山省錢的意思,單純不想欠他太多。
但人家可不這么想。
女秘書走過來,陰陽怪氣地說:“小姐,整個(gè)商場都是傅少的,不用你付錢,你就拿兩件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給傅少省錢,說出去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南安很無語,她這是拐著彎罵她沒見過市面,在這種小事情上裝賢惠是上不了臺面的。
她心里對她有偏見,南安保證若是自己揚(yáng)言把整個(gè)店包下來,她也不會高看自己一眼。這種人最是欺軟怕硬,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種。
“是嗎?”南安冷著臉,盯著秘書的臉,一字一句地說:“誰這么認(rèn)為的,把她給我叫出來,牙齒不想要的話,我不介意幫她打了?!?br/>
秘書面色一僵,尷尬地?cái)D出笑解釋,“小姐,哪里有人啊,我只是再打比方?!?br/>
南安夸張地大聲說,“沒人那你嚼個(gè)什么舌根!”
這一大嗓門把秘書給鎮(zhèn)住了,她顯然沒想到南安會這么硬氣,硬著頭皮辯解,“小姐,我想你誤會了。”
南安冷笑一聲,將手機(jī)掏了出來,按下了播放鍵。
“這女的到底是什么狗屎運(yùn)!竟然讓她嫁給了傅少,真沒天理!”
……
秘書面色蒼白,她怎么也沒想到南安會將她和同事的八卦給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