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手心一番掏出一張人皮面具:“不過是一個低級的侍衛(wèi),咱們的人可以潛伏進去!“
“那就隨你的便吧!“帝溟天看向言侯皺眉,葉晨臉色微變:“該說果然是納蘭邪羽的人嗎?”
那言侯已經(jīng)被一根極其細小的暗器刺穿了喉嚨:“君上不覺得您是可以攔得下的嗎?”
“攔他做什么?這個人死了要比活著有用的多,讓派出去的人機靈一些?!?br/>
葉晨點頭:“我做事有分寸?!?br/>
幾隊人空手從言府出來就看到了自家頭兒已經(jīng)站在了那里,他問:“怎么樣了?”
“回稟頭兒,我們幾個去的時候有護法大人已經(jīng)不在了!”其中一人憤恨不平,回道。
這個不在了已經(jīng)很明顯了,右護法已經(jīng)被葉晨殺了。
“頭兒你去言侯的書房探查難道沒有遇到言侯或者葉晨嗎?”有的人起了疑心。
白羽笑道:“葉晨縱然有阮家的什么獨門秘技,但是我也不能給咱們暗探丟臉,不是?”
“果然,是頭兒??!”那些人一笑,“能不被葉晨發(fā)現(xiàn),那咱們暗探也是很厲害的嘛!”
“去你的!”旁邊一個一腳踹過去:”這是頭兒的功夫高,換你豈不是要耽擱了王尊的事情!“
白羽握緊了拳頭:“別鬧了,走!“
納蘭邪羽聽到這個消息站起來:“你是說,人已經(jīng)被殺了!”
“我們?nèi)サ臅r候人已經(jīng)不在了?!鞍子鸬痛怪^,手心也攥得極緊。
“這害蟲本尊一定會殺了他!”納蘭邪羽深吸了一口氣:“只怕爹爹大概想不到,他身邊最得力的兩個護法我竟然一個也沒有守住。也是,我”
“王尊放心,屬下一定會抓住葉晨為右護法大人報仇!”白羽搶在納蘭邪羽說出那句自怨自艾的話之前出口保證道。
“不可,現(xiàn)在言侯府上的動靜你不要去管了,葉晨你對付不了!”納蘭邪羽看著清君殿上暗處紋上的玉蘭花紋:“我們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等!”
“等?”白羽詫異了!
“等他出手!”
“葉晨?”
納蘭邪羽搖了搖頭:“不是他!”葉晨這次費盡周折,她與獨孤朔雖然心思不一,但是目的都是一致的。那個人該出來了。
白羽深深看了納蘭邪羽一眼,唇角勾起,在她回頭之際再度收斂起來:“是?!?br/>
納蘭邪羽還是感覺到了那一眼,心中有些疑惑:“你下去吧,這段時間依舊嚴守清君殿,除了翼兒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進來!”
“是?!卑子鹆⒖瘫讼隆?br/>
納蘭邪羽皺眉,等了片刻之后進了內(nèi)間的藥池。
雖然這些日子不能沐浴,但是好歹也能擦一擦。
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在不打理一下她感覺自己都要發(fā)臭了!
納蘭邪羽脫去衣服走進藥池之中。
她并不知此時的獨孤朔伸手碰上清君殿的門,但是終究沒有選擇進去。
白羽的出動已經(jīng)告訴了他,白羽已經(jīng)將得到的消息告訴了她。
那么以她的心思就一定會想開。
他堅信自己與她一起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的日子不會太遠了。
信任與默契,不知不覺已經(jīng)交給了對方。
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時間,戰(zhàn)場上的消息傳回來他就可以確定了……
獨孤朔眼神一冷,轉身離開此處。
而屋頂之上,白羽看向獨孤朔的視線帶著一絲輕蔑,那眼里透露出一絲暗紅的深色。
他最后反悔了,他要早些看到阿羽,不是嗎?
白羽,不,該是帝溟天太了解納蘭邪羽了。所以他自信他在她面前不會露出半分破綻。
他也都在等著,等著與獨孤朔一決勝負的那一天。
戰(zhàn)場上,顧北辰看向對方的陣營。
徐木英道:“這已經(jīng)是第十天了,還沒見到帝溟天出手,敵軍的謀略雖然依舊是帝溟天的行事風格,但是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br/>
顧北辰眼底緊緊盯著對方的行軍軌跡:“兩翼退后,中軍在前!”
徐木英令旗立刻揮動,看著戰(zhàn)場上的軌跡立刻變了:“城主是要試探帝溟天是否在這軍營之中嗎?”
顧北辰眼底出現(xiàn)一道極冷與狂妄:“即使帝溟天在,本城主也想要賭一把!”
徐木英詫異了:“強攻?”
顧北辰一勾唇角:“這些將士被壓得狠了可不會留情的?!?br/>
淺音游走在戰(zhàn)場之上,聽到后方傳來的軍鼓聲還沒來得及下令就看到一道銀白的身影帶著中軍沖殺在前:“城主,夫人可不讓你上現(xiàn)場的?!?br/>
顧北辰動作一頓,避開敵軍的長刀,伸手一刀捅進對方的心口。
上方鼓聲激昂,下方將士看到顧北辰這般……兇殘也不敢偷懶。
一時之間,原本戰(zhàn)場上有些頹廢的士氣迅速回升。
對方主帥被這毫無章法的打法驚到了:“這是……全線壓上!這顧北辰是要葬送了中軍了嗎?”
阮君冷笑在他咫尺想起:“葬送?不見得吧!將軍不需要考慮自己嗎?”
看到周圍團團圍住的大漢以及隱藏在其中的一抹暗紅色,阮君環(huán)胸:“次次都來這一套,真當本姑娘破不了嗎?”
葉晨是什么心思她明白的很,但是今天她必須得扯下這些皮來,看一眼這中間的人究竟是誰?
容燁看到阮君的意圖臉色微變手下的動作更快了些靠近敵方腹地。
慕容綰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城墻上,她看著大軍之中的顧北辰眉就沒有一刻是松開來的。
那雙秋水一般清麗的眼眸之中的眼神也是透露著危險:看來她的夫君還是沒有吧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這可不是一個值得她高興的好現(xiàn)象。
當然,顧北辰此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家妻子在城墻上看著他呢!
淺音無意間看了城墻默默為顧北辰默哀。
雖然說,神皇遠離戰(zhàn)場回去神族主持大局,只剩下了您一個人,但是也沒必要這么急著上戰(zhàn)場呀!
主將不該是在中軍之中好好綢繆指揮全軍的嗎?
怎么到了您這里就不一樣了呢!
淺音手中的劍揮動的更快了,既然夫人來了,她還是得早日結束自己的這一部分的好!